第七百二十五章 惡鬼有咒

“畜生!”

即便從剛纔開始就已經猜到這壯屠夫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但聽到這殘忍的真相。

彭憶雪還是難以平靜下來。

懷孕自古便艱難,這古代更甚。

就算真有些保命的辦法,但那也是權貴之家。

她都不敢想那名喚小歡的姑娘,當初該有多凶險。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而出畜生玩意兒。

“閉嘴!”劉四壯惱羞成怒。

但在對上宋秀那陰沉沉的眼睛,心裡一慫,氣勢也落了下來。

“這是我的家事,和你們這一些不相乾的外人有什麼關係?”

“你們這一看就金尊玉貴,隻知道站著說話不腰疼,哪裡清楚我們這普通老百姓的苦?”

“再說了,普通夫妻打架不打架的?”

“我不過就是吃頓了酒,下手重了些,至於嗎?”

女鬼氣得頭髮直豎:“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不管是吃醉酒,還是後來的借題發揮,都是你的藉口。”

“你這瘋女人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壯屠夫審視,懷疑道,“我和你素未謀麵,你怎麼對我家的事情那麼清楚?”

“還是說是有人指使你這麼說的?”

惡鬼自然不需要什麼名聲。

但在某些自以為是的修道之人看來,隻要消除了他們的執念。

就可以渡化惡鬼,獲得功德。

但事實哪有那麼便宜。

真正還有救的那些,根本就是僧多粥少的存在。

早就已經被人撿了去。

能被留下,還被神廟給吸引過去的。

說是十惡不赦也不為過。

“你……”

“冷靜。”寧若安一道靈光打入女鬼體內,“如果你再這樣,不僅不能報仇,反而還會被他同化。”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徹頭徹尾的好人。

但也遵循因果有報。

在寧若安看來,壯屠夫不應該是已知的那個結局。

“什麼意思?”彭憶雪喃喃。

難道壯屠夫剛纔的邪笑,不是因為得意嗎?

女鬼好像被一頭冰水從頭澆下。

鬼體控製不住的發抖。

但總算還是勉強找回了理智,清醒了許多。

“你暗算我!!”

“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

壯屠夫絲毫冇有被拆穿的羞惱。

他就是打死不認。

反正隻要他不鬆口,任憑彆人怎麼說都冇用!

那些自以為自己的傢夥,明明都已經將他捆進了大牢。

可劉四壯還不是全須全尾的出來了。

就算他們恨的牙癢癢又怎麼樣?

還不是不能拿他怎麼樣!

彭憶雪被這得意的狠狠刺了一下。

那些殺妻犯大多都是這般模樣吧。

他們最後是什麼下場呢?

真正能得到嚴懲的又有幾個?

彭憶雪不確定。

即便深處地獄,她也不敢說這些人絕對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女鬼姐姐,可一定要加把勁啊。

起碼自己要討回這公道!

恩人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吧。

“好,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許員外家的小姐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一起進了小巷,過了一個時辰的小姐才腳步不穩的出來。”

“你敢說你們冇有揹著小歡做苟且之事?”

壯屠夫靜靜的看著女鬼。

他當初做的果然冇錯。

這賤人不僅撞破了他的好事,甚至還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

合該早早閉嘴。

也是他當初不夠謹慎,以為這世間並冇有什麼要麼鬼怪。

不然一定會找個有本事的道士,將這賤人弄得魂飛魄散。

也免得現在跑出來噁心自己。

“出軌男!”彭憶雪憤憤,“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玩意兒?”

如果單說前事。

大抵就是家暴男偽裝娶了媳婦,之後就本性暴露。

可若是加上後麵的牽扯不清。

小歡的一切遭遇就很有可能是彆人的一場算計。

畢竟在某些冇本事的出軌男眼裡。

那姑娘進了他們家的門。

生是他們的人,死也是他們的鬼,。

和離?不存在的!

要不然怎麼會有拍喜呢?

與其讓家醜鬨得沸沸揚揚,給彆人看笑話。

還不如直接乾脆了當的讓人無聲無息的病故。

反正都是正當藉口,誰會探究呢?

女鬼自始至終都冇有提過小歡的家人。

他們或許也是嫌棄這姑娘丟人,不打算再去管。

或許是真的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但現在探究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你這婆娘當真是可惡,我根本就不記得自己見過你,你為什麼一定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小白臉好像是有個妹妹。”

“莫不是你就是他的情妹妹,這纔會跑過來替你的情郎抱不平!”

又是這樣。

但凡那些心裡有鬼的自己落的下風,就會想儘辦法的抹黑姑孃家的名聲。

不過是隨口造幾句謠的事,就能將所有的壞事都往彆人身上推。

甚至還能直接扭轉身份,成為可憐的受害者。

又何樂而不為。

“放屁!”彭憶雪氣炸了,“你這滿嘴噴糞的混蛋,彆以為這樣我們就會相信你的鬼話!”

“嗬,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要是她心裡冇鬼,你一個外人又怎麼這麼生氣?”

壯屠夫冷笑:“八成是你也知道是這女人自己偷情,故意將這禍事栽到我頭上!”

“我知道你一定會說現在死無對證!”

“但我劉四壯是個血真真的漢子,可不會任由你們這些小娘皮這麼汙衊!”

寧若安平靜道:“是嗎?還不如我們家人找來問問。”

“什……什麼?”

劉四壯愣住了。

“你不是想要證人嗎?”

“反正這是地府,我自然是能把他們都叫過來的,就是看你敢不敢了。”

寧若安淡定的好像在說晚上吃什麼一樣。

劉四壯冷汗直冒,剛纔的囂張和嘴硬一去不複返。

他倒是不害怕被揭穿。

而是害怕那些鬼全部都聚集在一起。

須知蟻多咬死象。

身後的這些傢夥一見他倒黴,一定不會幫忙,或許還會在幸災樂禍的看笑話。

他可不願意這麼丟人。

“不敢?”

寧若安笑道:“那你又多說這些做什麼呢?”

“是以為隻要自己聲音大,就可以讓所有的都站在你那邊。”

“可即便真如你想又怎麼樣?”

“隻要我不想,你們所有人都出不去呢。”

劉四壯警惕的後退:“你要做什麼?”

“嗯,看熱鬨啊。”

“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你這鬼記性還真是不好啊。”

“我冇招你惹你……”

“話可不能這麼說。”

寧若安笑容一收,周圍的空氣瞬時降了好幾度。

“寧家的惡鬼咒,你難道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嗬嗬。

背後的人還真是好手段,下了一盤那麼大的棋。

要不是她現在過來,又剛好遇到這些“熱鬨”。

或許真的會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剛重生就差點兒被人暗戳戳的誘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