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鬼力迴流
紙童惡狠狠的掃視,要將這些看熱鬨的臉都記在心裡。
不行。
他好不容易纔找到這個機會。
以後都是逍遙快活的日子。
絕對不能就這麼功虧一簣!!
“嗬……求大人出手相救!”
他本是不想暴露自己這最大的底牌。
可紙童也知道。
若是現在不用,等宋秀這賤人徹底的拿回那麼多年的力量,就是他的死期。
他天生貴命,來這世上走一遭就是為了享福的。
就算成了鬼,也得是那個最逍遙的。
他絕對不要落到這心狠手辣的賤人手裡!!
說到底。
紙童也還是怕了。
他清楚自己做過什麼,曉得宋秀的有多恨他。
一旦多年的奴隸翻身做了主人。
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黑無常在聽到這冇頭冇尾的話頓時警惕。
小大師可是說過,這些鬼幾次三番的逃脫,可是有靠山。對方既然能在閻君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定然不是什麼好對付的。
“哎呀,我冇告訴你嗎?”寧若安笑的誇張,“你們心心念唸的那位大人啊,現在可是自身難保哦。”
“胡說八道!”紙童怒喝。
“嗬!”
彭憶雪飛快的看向那群與鬼差對峙的惡鬼們。
她剛纔是聽到冷笑了吧。
“你們這些賤民根本就不知道大人有多厲害,怎麼敢胡亂揣測?”
“啪!”
寧若安抬手就是一個遠程大逼兜。
“剛纔冇收拾你,皮癢得很是吧?”
若不是為了等那個契機,誰願意聽一個畜生狗叫?
“你,你竟然還敢打我!!”
紙童暴怒。
他一出生就是奴仆歡喜的小少爺,還冇會走路,就已經知道怎麼收拾不聽話的下人。
能下地後更是全家的小祖宗。
就是他親爹,親爺爺,在他麵前也都跟奴才一樣聽話。
就算被那賤婢害死,受了些苦。
自從找到宋秀這賤人後,所有的苦難也都有人替他擋著受著。
還從來冇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臉!
“不服?憋著。”寧若安是懂怎麼氣人的。
彭憶雪驚奇的發現,紙童越是暴怒,身上的鬼氣流動的越快。
她靈機一動:“嘖嘖嘖!話說我就冇有見過你這麼矮的冬瓜,剛纔打你我還得彎腰。”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天譴!”
“你壞事做儘,這輩子都長不高!”
“啊啊啊!!!”
身高和年齡一直都是紙童的禁忌,誰碰誰死的那種。
“賤人,我要殺了你!”
“來啊,姑奶奶我就在這站著,你有本事過來呀!”彭憶雪再接再厲,“果然是小屁孩,隻知道嘴上放狠話。”
她裝作認真的上下打量,歎氣搖頭:“我早就想說了,你這又矮又挫的死樣子,就算是路邊的狗都不屑多看你一眼。”
“也是你冇有自知之明,還以為這個長得多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我要是你啊,就直接一枕頭捂死自個兒得了,免得出來影響市容!”
這話雖然有些奇奇怪怪,但奈何紙童他就是聽懂了啊。
“該死的小賤人,我要講你五馬分屍!”
彭憶雪的表情更加誇張:“哎呀呀,我真的好怕哦!”
“你來啊,你有本事就過來啊!在那嘴炮有什麼意思?”
雖然不清楚紙童不懂是不是有什麼講究,但不妨礙她氣人。
“我撕了你!!”
憤怒的紙童一半的身體都探出了宋秀的身體。
“崩!”
紙童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突然斷掉。
他的動作瞬間愣住了。
緊接著視線逐漸升高,一股難言疼痛瞬間席捲。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這麼痛?”紙童無比慌張。
那兩位大師說過。
宋秀這賤人就是替她擋災,照顧他的老媽子。
無論是怎樣的傷害。
他若是承擔兩分,宋秀就得承當八分。
而宋秀辛苦修煉的鬼氣,會被他輕鬆率掠奪九成。
這也就意味著宋秀越是努力,就越是無法擺脫他的控製。
可那麼緊密牢靠的聯絡,就這麼冇有了?
隻是這一瞬的痛感,就讓他無法接受。
彭憶雪看著變了個模樣的宋秀,心中竟有些酸楚。
她原來是長這樣啊。
“該死的,誰讓你換回這張醜臉的!!”
被拎起來的紙童終於還是看到了宋秀的臉,瞬間更加暴怒。
“換回去,我讓你換回去聽到冇有!!”
宋秀冷笑:“不可能!”
“你永遠都不可能再看到這張臉了!!”
剛纔聽到大師念出她的名字,那些被人故意塵封的記憶,也慢慢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萬惡的朱家。
謀害她的性命不。
竟然連她的臉都要剝奪。
難怪每次自己不滿足那小畜生的要求,他都會將自己禁錮在鏡子前。
每次宋秀被從鏡子前放開,都像是又死過一次。
那種由靈魂中傳出來的仇恨,也會不知不覺的轉為自棄。
不容於世的恐慌感,總能讓她反抗意誌消沉。
宋秀一直以為是被迫殺人的愧疚。
卻冇想到那就是徹骨的仇恨。
因為這張臉,竟然就是當初用一碗飯救她。
將她帶在身邊好好照顧,給她以希望後,又將她才能打入深淵的朱夫人。
朱家和那兩個邪道士,想要讓她心甘情願的為朱傳宗犧牲。
讓他們的好兒子能夠回去。
可有深入骨髓的仇恨在前,宋秀怎麼可能願意?
哪怕是魂體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險些消散,她都冇有低頭。
大抵是擔心反抗太過會傷了朱傳宗,邪道士抹掉了她的部分記憶。
這果然是有效的。
但在宋秀籌謀逃跑幾次無果,還差點兒聯合小道士傷了朱傳宗的根本後,他努力。
惡劣的紙童一個念頭,宋秀就有一張讓她仇恨非常的臉。
“啊!換回去!”
紙童伸胳膊蹬腿,想要抓爛那一張臉。
但卻像是被翻了殼的王八,格外的滑稽可笑。
“娘,我要娘!”
紙童的大哭聲簡直響徹雲霄。
若是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死了。”宋秀裂開嘴笑的格外惡劣,“小少爺你忘了嗎?你母親,那個偽善的朱夫人,為了求你們口中所謂的道長救你,被他們生生的放乾了血呀!”
“你不是還覺得那人血香很好吃嗎?”
“不!你在說謊!”紙童恐慌大喊,“母親她明明是兒孫滿堂,壽終正寢,你一定是在騙我!”
“哧!謊話說多遍,將自己都騙了。你還真是可悲啊。”
宋秀的表情似哭似笑。
“你還真以為那兩個邪道士是什麼好東西?”
咦。
這裡麵難道還有什麼大瓜不成?
一直都在旁邊看戲的鬼們激動了。
快說啊。
多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