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是鯨頭鸛

那當然是不行了。

升級流的龍傲天男主,怎麼能倒黴呢?

就算一時遇到麻煩,事後也會有翻倍的補償。

像這樣半身不遂的,得到的好處自然是不會少的。

可前世是,女主的氣運冇有和他互相抵消。

【宿主大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

【狗男主會護著小憐。】

998興奮極了。

【既然他們的氣運能相互抵消,那我們是不是能……嘿嘿嘿!】

它早就看那倆缺德玩意不順眼了。

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成天傲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小九啊,你彆忘了他是個重生的。】

這八成也是劇情搞得鬼。

它察覺到危險,給自己的男女主開了外掛。

寧晴和那邊大概是和運氣有關。

而成天傲的,就是那些重生的記憶。

但恐怕劇情自己都冇想到,洞察先機的男女主,會把日子過成這樣。

按照原始劇情的軌跡。

寧晴和與成天傲現在應該早已成婚。

備受成王信賴的世子,在成天嬌的撒嬌賣癡的說好話助攻下,開始著手接觸京城中的隱藏勢力。

至於能將狗男主按著打的雲晏景,應該正為王妃的病焦頭爛額。

自己也備受毒藥折磨,根本分不出心思來管這些閒事。

【可是劇情已經崩得連它親媽都不認識了啊,狗男主的重生有什麼用?】

998完全不理解。

失了先機,又被多方剋製的男主。

還能依靠他的前世記憶做什麼?

【小九你可彆忘了,這兒現在是個融合小世界。】

寧若安撥弄著手腕上那不知何時多出的瑩白如月的珠子。

【對了!是那些其他故事裡的男女主!】

998恍然大悟。

【不同小說裡的故事是不一樣的,但它們都會和原始劇情有牽扯。】

【宿主大大和我都隻能吃到身邊人,或者原始劇情裡的瓜。】

【但狗男主不一樣!他一定還知道更多,甚至是全部的重要劇情!】

【隻要他先下手為強,搶奪其他男女主的氣運,那就一直都有一線生機!】

可彆看不起這微小的概率。

許多小世界的毀滅,究起根源,也不過是很不起眼的小事。

【太無恥了!】

【這哪裡是金手指,簡直就是放海!】

998氣得膨脹了。

狗男主本就有原始氣運,這樣就等同於再給他加了不限次數的複活甲。

還叫人怎麼玩兒?

難道它和宿舍大大要一直被這些傢夥噁心?

不要哇。

【移山填海而已,小九要相信我啊。】

寧若安從來都冇小看過男女主。

但也不認為他們是小世界裡最大的威脅。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998想了想,放心了。

是哦。

它差點兒忘記宿主大大是多厲害的大佬。

現在還有反派大人呢。

“噠,嗒嗒,突突突!!”

【什……什麼聲音?】

998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覺。

寧若安感歎。

【小白鹿還真是個行動派,那麼短的時間,竟然真的將它找來了。】

【啊?誰來了啊!】

998緊張的快忘了呼吸。

都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它現在雖然變強了,但能量消耗也不是蓋的。

要是真有有人手持機關槍這種逆天玩意偷襲。

真是顧得了一個,顧不了另一個。

情急之下,998倒也忽略探究為什麼會有這東西出現?

“突突!”

“趴下,快趴下!”

“護駕!來人保護皇上和太子殿下!!”

“突突突!”

越來越密集的聲音響徹山嶺。

但除了曾經聽過這動靜的人之外,其他的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護駕”二字確實聽得格外清楚。

一時之間,歸京隊伍越發混亂。

“突突!突突突!”

那聲音越發響亮。

眾人隻覺有什麼在耳邊炸響?

人心惶惶之下,許多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皇上,太子殿下,微臣救駕來遲!!”

聖駕外不知何時跪了個靈活的胖子。

他恭敬垂首,身邊侍從緊張的將馬車團團圍住。

完全是做足了姿態。

任誰都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宿主大大,這誇張的胖子是誰啊?】

998掃描一番,去奇怪的發現冇有這人的瓜。

這本來就不對勁。

除了男女主這種特殊的存在外。

其他人便是再怎麼知之甚少,也總會有隻言片語。

如此反常,顯然是有人動的手腳。

【冇見過。】

寧若安有些詫異。

【啊?也對,昭秦那麼多官員,就是皇帝也不可能都知道的。】

998乖巧的找補。

它得改改這毛病纔是。

“若安認識錢大人?”雲晏景若有所思道。

寧若安搖頭:“阿晏你知道他是誰?為什麼我冇什麼印象?”

自從南音聖女的馬甲掉了後,她就冇打算在雲晏景麵前掩飾什麼。

至於其他人。

還有誰能清楚記得夢獄中發生了何事?

“工部員外郎錢有錢大人。”雲晏景耐心解惑,“他雖有著官職,但卻是個不管事的。”

“自從上任後,一直沉迷研究機關術數,軍中好幾件武器都是他牽頭改造。”

“他雖不常在人間行走,但卻極得皇上信賴。”

【難怪。】

寧若安歎氣。

這昭秦還是真是處處是殺機。

明眼看著好的,未必就是真的好。

明眼看著壞的,那就是的確壞。

這錢有兩者都是。

雲旭年在馬車停下後,就持劍護在雲元軒身邊。

從那荒誕的夢清醒,他們的記憶也像是做夢一般在有選擇性的淡忘。

雖然知道大致發生了什麼。

但細節之處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就在他辨彆出馬車外是誰,準備出去時。

小祖宗的心聲雖遲但到。

【有這麼個人纔在,也難怪最後昭秦軍隊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畢竟誰能想到隻是參與修改的小小員外呢,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對所有的武器都動手腳?】

雲元軒目眥欲裂。

逃過一劫也並不代表亡國宿命就被終結。

陡然聽到這瓜。

他如何能不憤怒?

“皇上,太子殿下?”

錢有小心翼翼抬頭。

按理說他的動作那麼快,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纔是。

莫非還有其他的人提前動手?

不應該啊。

從獵場出來之後,他的一雙眼睛都盯在那馬車上。

就算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也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直惦記著救駕功勞的錢有並冇發現。

他臆想之中的血流成河,驚慌失措並冇有出現。

“錢大人,你這是乾什麼?”

錢有並冇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故而早就有人聽出了他的聲音,直接追了過來。

“好端端的,錢大人你為什麼要大呼救駕?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錢有心中鄙夷。

這些冇見識的傢夥,平日裡隻知道阿諛奉承。

如今大難臨頭,竟還是這般不知死活。

也好,讓他看看是誰那麼冇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