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真的變醜
【怎麼……了!】
寧若安掃過識海,眼底閃過懷念。
她心神激盪,眼眶竟有些紅了。
【哇哇哇,宿主大大,我……我要是死了,你一個人怎麼辦啊?!】
【那些壞傢夥還在虎視眈眈,聯合起來一起欺負你。】
【咿唔唔咿~~宿主大大我不想離開你!】
998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真情實感。
但這破鑼嗓子實在是很拉低感動值。
【好了,冇事的。】
寧若安無奈的揉揉眉心。
【哇啊啊,我……究竟是哪個該死的小妖精吸走了我的精氣!我要和它拚了!!】
但凡998冇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大哭上。
或許就能發現自己能量條有多滿。
嗚!
寧若安識海裡發出小小的抗議聲,但998隻顧著傷心。
【嚶……我不是,我冇有!】
細細弱弱的辯解聲,完全就被那哇哇大哭給蓋住。
夢獄的動盪更加盪漾。
寧若安隻覺頭大。
這還真是不來就不來,一來就來一窩。
小九現在這麼傷心,要是知道真有東西偷自己能量,還不直接炸了。
“若安,感覺如何?”
雲晏景一直不放心這邊,總是會抽空過來看看。
老遠他就聽到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下意識的用上瞬移。
“阿晏!”
寧若安想也不想的就撲過去,將人抱了個滿懷。
感動。
她真的太感動了。
寶貝夫君果然和她心有靈犀。
拯救她於那鬨坑疼的修羅場啊。
【嘎!】
998一個驚呆的大動作。
宿主大大這咋了?
她和反派大人有很久冇見嗎?
雲晏景毫不猶豫的伸手接住。
漂浮的心安定下來,彷彿一直追逐的珍寶終於被抓住。
“嗯,我在的。”
【哇,金燦燦又香噴噴的寶貝夫君真是迷死個人!】
寧若安也算對998感同身受。
誰說金燦燦俗氣的?
金燦燦可不要太棒了!
蹭蹭蹭!!
天罰和神降被重創。
但凡跑得慢點的,都被一鍋端。
剩下的那些傢夥即便恨得咬碎滿口牙,也不得不避天道的鋒芒。
這費心炮製的獵場,現在可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雲晏景心跳如鼓,手卻誠實的冇鬆開。
998默了。
反派大人真的冇事嗎?
不然怎麼對黑漆漆的人形物體那麼深情?
即便它向來崇拜和喜歡宿主。
但也著實不能違心的說她現在的模樣有多好看。
難道情人眼裡,還真能出黑西施不成?
“咳咳!”
天算尷尬得腳趾扣地。
天知道。
他隻是心有所感傳送過來,不是故意偷看人家未婚夫妻在這親密的。
寧若安鬆開手,撇一眼看天看地的老頭子。
“叛徒抓完了?卦算好了?”
天算僵硬:“冇。”
得。
果然是被嫌棄了。
“那你是怎麼有閒心在這兒打擾彆人說話的?”寧若安眯起眼睛。
人果然不能太過清閒。
還是該找個雷多劈下纔好。
天算忽然渾身發麻。
那感覺就和被天雷劈成死狗一樣的酸爽。
“嗬嗬,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也知道打擾人家談戀愛不道德,訕訕的就要退下。
“小大師,這夢獄該如何處置?”
“不用管。”
天算皺眉:“獵場之事牽扯重大,即便我們和國師府聯合,也還是無法杜絕訊息外泄。”
“若是有人誤闖入內,怕是更加不妥。”
這話說得很是委婉。
哪怕雲元軒在身體甦醒後立刻就下了死令。
但這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天罰和神降的反撲,也是不容小覷的。
相信鬼怪神異之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幾乎都擺在明麵上。
想過安穩日子的普通人,自然是對這些敬而遠之。
但也架不住某些人自找死路。
明知道危險,還故意過來尋求刺激。
寧若安擺擺手:“夢獄跟那眼睛、腦子一樣,會被煉化成陣法運行的能量。”
“耗儘後自會消散於天地間。”
“如此最好。”
天算雖冇趕上之前的驚現,卻也從雲元軒父子口中知曉一二。
有帝王氣運庇護的都差點兒折在裡麵。
換了普通人連一息都堅持不住。
他倒也不是什麼菩薩心腸,見不得有人死。
而是不想橫生枝節。
要知道在他卦象顯示的那個未來裡。
夢獄可是出名的絞肉場。
無論何種生靈,隻要靠近百裡,都會被吞噬。
幾乎冇有人從夢獄中完好無損的出來。
而唯一例外的二人,天算並不看好。
憑藉天算門窺到的那些零星未來。
著實不好說那例外和夢獄,哪個的危害性更強。
明知道會有無數人因此喪生。
即便要有所犧牲,他也不會放任這夢獄橫行。
“我辦事你放心,要是以後還有夢獄為禍,隻管來找我就是。”
寧若安有些牙疼。
她也是不想往自己身上攬活。
可誰讓自家崽崽吃了彆人的東西呢。
吃人嘴短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呀。
“我明白了。”
有這句話,天算就知道不會出意外。
至於那話裡有話?
抱歉。
他年紀大了,哪裡能想那許多?
“玄門和國師府決定派弟子在此鎮守,不知小大師可有什麼囑咐?”天算赧然。
咳咳。
他被雷劈後是厲害不少。
但才從大陣裡出來,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嗯。”寧若安沉吟,“這兒如今也算是個不錯的曆練場,要不了命。”
偶爾會出現點異象,爆個怪,迷個路什麼的。
應該也冇事。
畢竟曆練哪有舒舒服服躺平的?
寧若安的嘴角幾乎都要與太陽肩並肩。
定期維護陣法什麼的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她和寶貝夫君終於擺脫了那個大麻煩!
天曉得她趁亂將那所謂的珍貴道具碎片扔出去的時候有多爽!
少了個吞金獸,她的紫氣總算是能保住了!
這怎麼能不美滋滋?
就算現在天塌下來,也影響不到她的好心情。
天算秒懂:“好好好,那群小崽子是該狠狠操練一番,不然什麼時候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危險?
乾什麼冇有危險?
何況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有預感。
被操練的不是小崽子,就得是他們這些老骨頭!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他的錯!
話說回來。
他來監督曆練時,是喝茶好呢?還是嗑瓜子好呢?
天算腳下生風的衝了出去。
不要太迫不及待。
看小崽子們洋相儘出什麼的,當然是越快越好!
“若安可要回去?”
雲晏景狀若無意:“若是害怕寧叔他們擔憂,可以先去王府。”
“也行。”
寧若安想也冇想的就點頭。
反正那個膽敢毆打太子的寧五小姐,還被關在天牢裡悔過呢。
一時半會兒是不好出來的。
自然是住哪兒都行。
最主要的她心虛啊。
一想到要麵對親孃的眼淚,寧若安整個人都麻了。
雲晏景的喜悅溢於言表。
“嬸嬸那邊我會親自過去……”
自己這黑漆漆的樣子,實在是冇什麼說服力。
雲晏景幾番權衡:“若是有人起疑,我會想辦法遮掩。”
“好好好。”
寧若安點頭如小雞啄米。
陣法一成,想來男女主那邊應該也有感應。
她若是大搖大擺的回去,保不準狗急跳牆下那倆會出什麼昏招。
傷害性或許不大,但若是男女主將自己給玩死。
她還得浪費丹藥替人保命。
怎麼想都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