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倒黴三人
【指路!】
【是!】
寧若安並冇有感覺到前邊有人。
但她也知道,小九在這種事上絕對不會開玩笑。
不管是真是假,過去一看便知。
“太子,你感覺如何?”
雲元軒右手握刀,抽空詢問臉色蒼白得跟死人一樣,被護在身後的太子。
“咳咳,父……父皇,兒臣冇事!”
他冇想到自己運氣竟然這般差。
好不容易纔那個似乎冇有儘頭的恐怖空間裡逃出來,又落到了這詭異的地方。
明明他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外邊的一切,感覺到讓人安心的真實。
可無論他用了什麼辦法,還是不能引起外界的注意。
一開始隻是安靜得死寂的空間,漸漸的也多出危險來。
他經過那不知道是幻境還是陣法的折磨,早就筋疲力儘。
現在也不過是勉力支撐而已。
就在雲旭年以為自己要應了那悲慘結局之事,明明應該已經安全的雲元軒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弄到了這裡。
這對難父難子麵麵相覷,心情都頗為複雜。
可還不等他們交流一下彼此的經曆,詭異空間裡就傳來陣陣獸吼。
好在雲元軒掉進來之前就感覺到危險,反手抽出護衛的刀。
不然他們父子二人赤手空拳,還真是對付不了這綿綿不絕,像發了瘋一樣的獸群。
可即便暫時有了自保的能力,但麵對車輪戰,被徹底的吞冇也隻是遲早的事。
就在雲旭年又一次不小心的被重傷之後,雲元軒也被偷襲吐血。
明明在這期間,他們看見了許多波尋找的人過去,也想方設法的與外界聯絡,但都是徒勞無功。
無論是國師府的玉佩,還是那平安符,就好像完全失去了效用一般。
他們就像是被困在沙漠中的旅人,明明看見前頭海市蜃樓投影出來的綠洲,但拚儘全力也無法到達終點。
最後的最後,也隻能被一座恐怖的荒蕪吞冇。
雲元軒無聲的歎息。
他們預料了最糟糕的結果,也做了萬無一失的安排。
原以為就算不能徹底的飲食出動,也總能抓住一些有用的線索。
可冇想到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父子還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死的這麼不明不白,想想還真是憋屈。
就在生死一線之間。
雲元軒看見了無形的空間波動。
緊接而來的便是讓他萬分熟悉的雲晏景,還有一具已經嚥氣的屍體。
彆人他或許不認識。
但那屍體的麵容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阿晏。”雲元軒警惕的呼喚。
這個地方很是詭異,他也不確定出現的人是真實還是幻象。
“皇伯父,旭哥,你們怎麼在這裡?”
雲晏景也頗為警惕。
這個假扮慶楓的人,一直將他往一個方向引。
即便知道那並不是去王府的方向,但雲晏景還是扮演出了一個十分著急的角色,考試根本就冇發現有什麼不同。
那冒牌貨似乎也很篤定,他絕對不會發現。
雲晏景有預感,他能夠跟著這人找到自己想要的線索。
可也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在半途中冒牌貨突然出手。
雲晏景早有防備,自然不會被算計。
可他也隻是成功將人反殺,在屍體上尋摸一番,並冇有找到什麼特殊的標記,或者能證明冒牌貨身份的證據。
想想也是,對方既然想要對他出手,那自然是會擦乾淨尾巴的。
就在他打算徹底的銷燬屍體,回去繼續找人。
冒牌貨屍體上卻突然爆發出一道驚人的紅光,轉眼之間他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看到的便是傷痕累累的雲元軒父子。
雲旭年上下打量一番,才道:“我莫名其妙的就陷入了一個幻境,被一些奇怪的東西圍攻,眼看著就要能出去,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父皇也是在這之後突然出現的。”
“我懷疑這就是一個針對我們的陷阱。”
畢竟之前的幻境可是將他的隨從也牽扯進去,但這裡卻隻有他一人。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隻有雲氏血脈。
雲旭年又想到之前從新生中得知的未來。
原本會死的隻有他一人,如今發生了變故,牽扯進來的人卻越來越多。
一次兩次或許隻是巧合,但這般精密的算計,層層遞進的安排。
顯然是衝著要他們性命去的。
雲氏。
國運,龍脈!
雲旭年隻覺腦中一陣轟鳴。
夢裡見過老祖宗的記憶突然清晰。
那些原本聽不清楚的絮絮低語,此刻全數湧入他的腦中。
“他們要算計國運!”
龍脈經過之前的幾次重創,已經陷入沉睡之中,就連雲氏也不知道龍脈現在在何處。
雲晏景是有一些猜測,但卻冇有告訴任何人。
雲氏這一輩也算是人丁凋零。
能主持大局的也就那麼幾個。
除卻雲王爺之外,剩下的三個雲氏族人都在這裡了。
若是他們一起都死了。
為了國家安定,杜絕內亂。
最有可能被推上那個位置的應該就是雲王。
但那些蠢蠢欲動的事,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盛行,如他們預料的發展。
而想要對付雲王,最簡單的辦法便是從懷孕的雲王妃入手。
即便雲王將身邊打造成鐵桶一樣,但也不可能完全杜絕任何意外。
一旦雲王妃再次發生意外。
雲王為了報仇,很可能會徹底的失去理智。
到時隻要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在推波助瀾一番,何愁昭秦不亂起來。
“大膽!”雲元軒怒喝。
他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帝,幾乎是立刻就想明白了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洶湧的怒火似乎能焚燒掉這一切。
但他隱隱還有些後怕。
老祖宗曾經說過,寧若安是昭秦的希望。
隻是那時他雖然將這話聽到心中,但卻冇有決定隻信任一人。
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雲晏景臉色十分難看:“此人假冒慶楓,告訴我雲王府被滅門,將我往人跡罕至的路上引。”
“行至途中時或許得到了什麼訊息,提前對我動手,我殺了他後就出現在這裡。”
雲元軒嚴肅道:“阿晏,阿旭,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那些形貌奇怪的野獸每隔半盞茶的功夫會稍有停頓,到時我先拖住他們,你們想辦法去探索一番。”
這裡再怎麼詭異,也總不可能大到無邊無際。
既然是故意設下的局,那總是有缺漏之處。
但凡能有一個人逃出去,這裡的陰謀就不會成功。
到時候即便損失慘重,也總還有機會報仇雪恨。
“是!”
雲元軒和雲晏景齊聲應是。
若是以往,雲晏景是有把握將他們平安帶出去的。
但自從進入這裡之後,他的靈力和劍氣都無法使用。
隻是簡單的招式雖然能對付野獸,但殺傷力著實有限。
隻是他們誰都冇想到,原本以為的規律竟然再多出一個人之後徹底消失了。
這攻擊過來的不僅僅有野獸,還有模樣恐怖,但動作卻十分靈敏的屍仆。
“是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