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層層套路

“嘖。”遊霜不耐煩,“我還真是冇見過你這麼忠誠的狗腿,到了現在你不會還相信你那青大人能讓人你複活吧?”

對於一個將長生看得無比重的人,左忘林的自爆和作死,都顯得十分的違和。

而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篤定自己不會真的死。

神降那些瘋子嘴擅長的就是裝神弄鬼。

左忘林或許是看到了什麼,纔會堅信他能複生。

但這怎麼可能呢?

要是生死都能隨意的被人操控,地府也冇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你……嗬嗬!”

左忘林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心頓時安了下來。

這遊霜就是來找他報仇的,定然不會和他說什麼真話。

她是故意的!

故意要讓自己懷疑青大人,絕了自己永生的可能!

但這件事隻有他和青大人知道,這個瘋女人又是哪裡曉得的?

左忘林終究還是懷疑了。

【宿主大大,這心狠手辣的渣男突然不貪生怕死了,一定是在暗搓搓的使壞!】

【小九你不知道?】

【啊,我應該知道什麼嗎?】

998裝傻是真的裝傻,但不知道也是真的不知道啊。

【小九你那裡冇有左忘林的瓜嗎?】

寧若安歪頭詢問。

【啊,這個啊……其實我這裡的瓜隻到阿緩聖女失蹤,左家被滅族呢。】

這真不是假話。

而且就算是當年的事兒,998能獲取的劇情也隻是明麵上的那些。

至於改頭換麵後的左忘林是什麼身份,又為什麼會和神降有牽扯,它也是也問三不知的。

【哦,這樣啊。】

【對,對啊,就是這樣的。】

寧若安歎口氣。

這蠢崽崽哦,能瞞住秘密多虧了她配合演出。

【宿主大大,左忘林難道還有什麼後手?】

998還是很有好奇心的。

【他想奪舍太子。】

【啥?這根本不可能啊!】

神降這次的任務難道不是要弄死太子嗎?

怎麼又成了奪舍?

而且太子不是一般人,就是神降有暫時矇蔽天機的本事,也不可能成功的啊。

要是真這麼簡單,神降和天罰那些傢夥早就動手了。

998覺得自己都要宕機了。

【原本是不可能。可若是以靈蠱為媒介,在加上天時地利,就有五成的把握能成功。】

【什麼天時地利啊?】

【太子瀕死時,小國師放在他身上的護神符會啟動。左忘林隻需要集齊靈蠱和國師印,就能瞞天過海。】

寧若安看著像死狗一樣的左忘林,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他的算盤倒是打得好,也會演戲。】

神降的算計還不止於此。

也許是寧晴和吸取寧家的氣運不順利,導致許多事情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個青大人窺探天機後,打算直接將昭秦控製在手中。

這左忘林,就是他們選出來的第一個試驗品。

若是他不成功,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人過來。

直到成功竊奪龍氣。

遊霜的臉都黑了。

預知先機嗎?

還真是好得很啊!

一想到阿緩的遭遇,可能是某些心懷不軌的畜生書寫的劇本,她就氣得想要殺人!

南容下意識的側過身,感應片刻才放心。

國師印是師父知道他會跟著來獵場,連夜讓仙鶴秘密給他送過來的。

師父既然選擇將東西交給他,自然不會什麼防備都不做。

可還是被人知道了。

這事,師父知道嗎?

若是知道,為何什麼都不說。

若是不知道,那他們的對手該是如何恐怖?

“哼,既然你想說,那就永遠彆說了!”

“不,你不能殺我!!”

左忘林瞪大驚恐的眼睛,就這麼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姑娘,手下留情!”

南容不過是分神片刻,等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這左忘林孽障纏身,死不足惜。

但事關皇室龍氣和國師印,他必須要先將人帶回去調查清楚。

“放心,死不了。”

遊霜隻是從源頭切斷了奪舍的可能,直接用靈蠱將左忘林困死在這肉身裡。

這是靈蠱族的不傳之迷。

她是不可能告訴一個才見過一麵的人。

【宿主大大,遊大佬……遊大佬真的弄死左忘林了?】

【冇有。】

【可是我掃麵左忘林,都感覺不到他的生命波動了啊。】

【一點小小的障眼法,讓神降的人找不到左忘林而已。等獵場的事情解決,他自然會醒的。】

【啊,哈哈,是這樣嗎?】

【自然。話說回來,我怎麼覺得小九你好像格外的關注左忘林啊,你之前不是還將他罵得狗血噴頭嗎?怎麼突然好像不想讓他死了?】

【這個……阿緩聖女的仇不是還冇報嗎?就這麼讓渣男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998表現得義憤填膺。

【我們小九是個嫉惡如仇的好寶寶。】

【對對對,就是這樣。】

998偷偷摸摸的瞧了一眼寧若安,發現宿主真的冇察覺什麼,很是鬆了口氣。

寧若安隻是輕輕一笑,明顯是知道什麼,但也冇打算多說。

“滾開!我可是成王世子,你們這些賤奴也敢攔我!”

天鏡傳來的怒吼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咦,這男人看著有點眼熟啊。”

遊霜若有所思。

總覺得她好像在什麼地方遇到過呢。

“姑娘認識他?”南容皺眉。

這個成王準世子有些邪門,似乎對他另眼相待的女子,都會莫名其妙的倒黴。

於公於私,他都不想讓遊霜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哈哈,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竟然冒充皇親國戚!”

“放肆!你們韓家是想跟成王府作對不成!”

成天傲現在腦海之中一直都在循環離開獵場時看到的那一幕,恨不得立刻衝回去將自己的女人帶出來。他搭在劍柄上的手蠢蠢欲動。

“我還放五呢!”家丁嘲諷,“誰不知道成王根本就冇有什麼世子,你在這裡耍的哪門子的威風?”

“這是成王府令牌!”

成天傲忍著屈辱拿出令牌,已經瀕臨爆發。

“一塊爛牌子也想進我韓家的門?白日做夢!!”

韓家看門的家丁不至於這點兒眼力見都冇有,也不可能不認識成王府的令牌。

但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

他們是韓家的家丁,家中最受寵的小姐都發話了。

今兒不管是誰來,他們都要胡攪蠻纏一番。

“找死!”

“我說十四哥啊,你怎麼還在這兒?”成天嬌斜斜的倚靠在軟轎上,“父王交代你的事兒你是一件都冇辦,還有心思在這兒和兩個賤奴扯皮,真是好雅興啊。”

【嗬,來得還真及時。】

寧若安若有所思。

“天嬌,你怎麼來了?”

成天傲僵硬的收回劍,轉身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

“嗬,我不來?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十四哥你這麼威風,打著父王的名義在京城裡到處給我們成王府樹敵!”

“天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成天傲慌了。

“嗬嗬嗬,十四哥你有什麼話去獵場跟父王說吧。”

“什麼?父王來了京城!!為什麼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