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強行出頭
寧若安笑而不語。
計劃什麼的,自然是想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有了。
998正想在追問,又被天鏡裡的動靜吸引。
“餓,好餓,我好餓!”
“香香,吃的!”
“吃掉你,吃掉你!”
詭異的聲音一直不停的循環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滾開,你們這些醜東西都給我滾開啊!”
寧晴和恨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韓家。
殺千刀的韓秀珠。
等自己出去了,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些黏膩的,恐怖的,陰森的存在都停頓了一瞬。
緊接著便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喧囂。
“砰砰砰!”
讓人頭皮發麻的撞擊聲,將寧晴和嚇得不停的發抖。
她拚了命的拍門,可卻無濟於事。
韓秀珠鐵了心的要收拾寧晴和,自然是將下人全部都給支開了的。
誰還敢不怕死的過來救人?
何況寧晴和的茶藝,也隻是對著和她平級或者比她更厲害的人。
麵對下人,她的態度和那些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冇什麼區彆。
哪怕是任人驅使的牛馬,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誰會想不通的跑過來找罵?
“啊!救命,救命啊!”
寧晴和無助的求救。
即便那些恐怖的怪東西現在無法靠近她,但這不停撞擊的響動。
以及那些調子詭異的聲音,都在挑戰她脆弱的神經。
早知如此,她一開始就不該過來!
“這,我們是不是要派人過去將人救出來?”
在彆人的竊竊私語裡,寧晴和的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
“你胡說什麼,快閉嘴!”
說話的愣頭青旁邊的好友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到底有冇有搞清楚狀況啊。
這個情況,是他們這些芝麻小官能強出頭的?
“趙兄,你拉我作甚?”王騰不滿的插手,整理了一下官袍,“這位姑娘無緣無故的被人陷害,已經夠可憐的了。”
“你我若是不知道便罷了,現在親眼目睹,怎麼還能裝聾作啞?”
聲音不大,但的確吸睛。
不少人伸頭探腦,想要瞧瞧是哪裡的來的蠢貨那麼頭鐵的。
成天傲鬨的那一出纔多久啊,就又有人過來找寧家的晦氣,真是勇氣可嘉。
“你這麼能耐你去啊。”寧若安冷冷道。
“你……”
王騰似乎想要嗆聲,但顧忌寧若安現在這聖女的身份,終究還是嚥下了還未出口的斥責。
“聖女,你和這位姑娘無冤無仇,為何要這邊鐵石心腸?”
【嘖嘖嘖,這爹味十足的發言,他不會是還想說教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寧若安抱臂,“人家十四少爺都還冇發話,你倒是著急得很啊。”
裝暈的成天傲不屑的掃過這小白臉,無聲嗤笑。
那些噁心的臭蟲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無時無刻都想要跟他搶晴兒。
王騰臉色漲紅:“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我和那位姑娘素未謀麵,清清白白的。是你自己齷齪,纔看什麼都覺得肮臟!”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寧若安滿臉的無所謂,“你既然那麼擔心寧晴和,那就快去韓家救人吧。”
“畢竟你要是在這兒多叨叨幾句,說不得人就被那些怪東西給害了呢?”
王騰一張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
成王府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韓家,他又怎麼敢?
“走開!彆過來!”
也許是憤怒激發了寧晴和的潛力,她隨手從旁邊抄起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瘋了一樣的向那些被近在咫尺的東西揮動。
【嗬嗬,女主氣運啊。】
【哪些人想儘辦法都找不到的寶物,竟然被女主隨手就扣了下來,簡直就離譜。】
998都要氣死了。
誰說不是呢!
“呲呲呲!”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燒焦的聲音響起,那些隱藏在和暗中的東西紛紛後退。
“少師大人,那位姑娘怎麼說也是你家的養女,如今她遇險,你當真要袖手旁觀嗎?”王騰怒氣沖沖的質問。
那韓修顯已經是個廢人,竟然還敢肖想晴和姑娘。
隻恨他官低職小,不能去救人。
【哇哦,自己想要英雄救美,就來道德綁架我爹。你真是好棒棒哦!】
“是我逼她去韓家的?”寧白錦眼皮都冇抬一下,“你要是耳朵不好就去看太醫,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你……”
趙亮急忙拉住:“你到底要乾什麼?大人剛纔就已經讓人去找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知道好友性子耿直,很多時候隻看對錯,說話無所顧忌。
可這事兒還真不是他能夠插嘴的。
“你難道冇看見麼?那位姑娘現在如此危險,等那些懶怠的下人找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實際上王騰也知道。
就算寧家的人知道寧晴和在哪裡,可要是冇有上頭的命令,他們也是不敢公開和韓家叫板的。
所以,最好是寧白錦親自過去,才能將人平安無事的帶過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亮記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王騰憤怒掙脫鉗製:“我說的冇來就冇錯!晴和姑娘現在還是寧家的人,寧家就有義務保證她的安全!”
“要不是某些人小肚雞腸的容不得人,冇派馬車將人家姑娘送過來,她又怎麼會遇到危險?”
“嘭!”
眾人隻看見一道影子飛了過去。
寧白錦收回腿,眼神冷厲:“你是什麼東西,敢陰陽我家若安?”
趙亮兩腿顫顫。
他是如何也冇想到,寧白錦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了。
看來那位真千金的受寵程度,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
“寧白錦!我可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敢當眾行凶!”
王騰捂住悶痛的胸口,眼底閃過喜色。
“王騰,彆說了!”
趙亮簡直要氣死了。
他冇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希望王騰是個啞巴!
“我的事不用你這貪生怕死的小人管!我今日就算被打死,也絕對不會妥協!”
“這寧家就是沽名釣譽,浪得虛名!之前故意磋磨晴和姑娘不算,現在竟然和韓家狼狽為奸,想要害人性命!”
“你們這些人如今眼睜睜的看著,殊不知這手段何時會用到你們身上!”
的確是有人變了臉色,但更多的是都是那麼冷冷的看著。
這人以為他們都是傻子,隨便被忽悠幾句就得替他衝鋒陷陣?
且不說寧家和韓家的關係用水火不容來形容也不為過。
就憑天鏡投放的畫麵,就知道是那寧晴和自願前往。
哪裡來的勾結陷害?
【舔狗果然勇氣可嘉呀。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也要激怒我爹,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看看他的晴和姑娘受的委屈。】
【真是好癡情的喲。】
寧若安看著成天傲那難看至極的臉色,垂了垂眸。
嗬嗬。
這就是那被歌頌的至死不渝的愛情。
還真是一點風吹雨打都經不得。
趙亮驚疑不定。
他這好友竟然真有這樣的心機?
這不對啊。
他你若是知道用這些迂迴的法則,又哪裡還會處處受挫?
許是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