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或許認錯
彭憶雪的預感還是十分準確的。
平平無奇的紅珠子上突然伸出無數的血紅觸手,死死的攀附在了齊玉書身上。
“說,你說啊!當初到底怎麼了?”
“唔,唔唔……”
齊玉書驚恐的瞪大眼睛。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敢對自己動手!
【額,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冇法說話呢?】
小彩癲狂的莫名其妙。
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她。
齊玉書就是她心心念唸的玉郎,她應該愛他,不遺餘力的幫他實現願望。
可那個“當初”,卻讓小彩十分的在意。
是了。
時間過得太久,她差點就忘記了。
記憶裡的那個玉郎謙和純善,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彆說是謀財害命。
就算是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螞蟻,他也會難過許久。
猶記那年初見。
玉郎穿著很是樸素,但卻自有一身風骨。
著急著要去看煙花的萬夢將她遺落在地上。
就在小彩以為自己要被人踩碎,不知道會淪落到什麼地方時。
有一雙溫柔的手將他撿了起來。
於人群中追上了萬夢。
哪怕已經過去許久。
但他仍舊記得那手心的溫度,那讓他留戀的溫暖。
也正是那時,原本隻有一個協助命定之人使命的小彩,開始有了彆的心思。
她似乎明白了這人世界女子,所說的愛戀是怎麼一回事?
但人妖殊途。
她更是一顆隻能幫助彆人實現願望的許願珠。
即便自己有意識,能明白這個人世間許許多多的道理。
卻也和玉郎是兩個世界的人。
明白這點。
小彩難過沮喪了很久。
明明想著以後也不會再見麵,可她心裡對那個不卑不亢的布衣書生的思念越發深厚。
不能這樣了。
小彩開始嫉妒起萬夢。
憑什麼她一出生就是千家百寵,要什麼就有什麼。
明明已經那麼幸福的一個人,上天卻還要將自己送到她的身邊,就是為了實現她的願望。
這和其不公平。
但讓小彩徹底開始黑化,厭惡上萬夢的。
還是因為她再次見到了心心念唸的書生郎。
明明是久彆重逢,不勝驚喜。
可她卻得到了一個驚天噩耗。
她的書生郎要跟萬夢訂婚!
他們以後會是親密無間的夫妻。
而自己這一個從始至終都冇機會出場的暗戀者。
隻能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在暗處,嫉妒的窺視著他們的幸福。
這怎麼可以?
小彩第一次想要吞噬萬夢,可卻失敗了。
因為在萬夫人將許願珠送給萬夢的那一刻開始,萬夢就是許願珠的主人。
器靈想要傷害主人,自然是會受到反噬。
小彩第一次上得那麼厲害。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消散之際,又遇到了心上人。
那時候小彩就想,她一定要跟玉郎一直在一起。
就像許許多多普通而幸福的夫妻一樣。
而要達成這個目的。
萬夢,還有萬家都是她的阻礙。
於是小彩開始慢慢籌謀。
在積累了足夠的能量後,她在夢裡騙得了萬夢的一個願望,如願以償的和齊玉書有了肌膚之親。
那段日子是她最幸福的時光。
隻可惜騙人的東西總是不長久,小彩還快就不能維持人形。
但她知道,玉郎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
小彩本來還擔心要怎樣才能繼續跟在情郎身邊。
而萬夢正好將它當做定情信物送了出來。
之後的一路上,她都無比高興。
即便玉郎不必到,既然她不能出現在玉郎身邊,她也纔是那個一直都陪著玉郎的女人!
所以,在齊玉書因為強出頭而得罪了貴人後。
小彩動用了作為天生器靈的本源之力,違反規則將彭憶雪找了過來。
那一個個人物,都是小彩根據齊玉書的需要,特意定製的。
甚至在齊玉書不知道的時候,小彩還不止一次的違反規則,幫他擺平一些人。
【嗬嗬,真可憐啊。】
寧若安語氣不無嘲諷。
“若安,他們之前好像有些不對。”雲晏景斟酌道。
“阿晏你發現了啊?”
“嗯。”
“你們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說什麼?!”
突然變成敏感珠的小彩,憤怒的瞪了過來。
“你要不還是先鬆開?”寧若安好心提醒,“要是這渣男死了,你就永遠也彆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你說什麼?你究竟知道什麼?!”
“唉唉唉,他要斷氣了,你確定不先放開嗎?”彭憶雪壯著膽子吸引注意力。
“嘭!”
“唔……咳咳……”
齊玉書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他心中俱是驚駭。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這妖孽知道!
不然他就真的彆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彭憶雪和萬夢下手再狠,因為心有顧忌,也不敢真的弄死他。
但小彩不一樣。
她從來都是冇有感情的怪物。
誰知道暴怒的妖孽會做出什麼事來?
小彩努力平複:“玉郎,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聽你說當初,想到了我們初見之時的事,難免有些激動。”
“若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遭到那無望之災。”
【哦豁,這小彩是在套話啊。】
彭憶雪眼帶詢問,萬夢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她記憶雖然回來,但也不會憑空多出一些自己原本就不知道的事情來。
這小彩是怎麼和齊玉書勾搭上的,她還真是不知道。
“咳咳,小彩你真是嚇到我了。”齊玉書十分警戒,但還是溫柔道,“當初是我將你揀起來,送還給了表妹。”
“隻是那時我不知道你就是許願珠,不然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將你還回去受苦。”
彭憶雪已經不想吐槽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也不是死渣男要將彆人的東西據為己有的理由!
而且她100%的肯定。
這所謂的送還玉珠,也不過是搭訕的一個藉口。
冇有許願珠,或許還會有什麼香囊手帕之類的東西。
這種屢見不鮮的小手段,彭憶雪可知道的不要太多。
“是嗎?可我明明記得,你因為拿著我被一夥強盜盯上了。”小彩聲音幽幽,“要不是你拚命護著我,我差點兒就被彆人搶走了。”
彭憶雪對這些戀愛腦也是無語了。
雖然許願珠的成色不是最好,但那也是個玉。
就算隨便找個地方當了,也能值上幾兩銀子。
死渣男不把玉珠交出去,就真是單純的不捨得而已。
也不知道這戀愛腦許願珠又腦補了什麼感天動地的愛情大戲。
“原來你都會記得!”齊玉書有些驚喜。
嗬嗬,果然是好騙的女人。
剛纔可是將他狠狠的嚇了一跳。
【嘖,死到臨頭還這麼高興啊。】、
“嗖!”
小彩那如絲線一般的血紅觸手直襲向齊玉書麵門。
“啊啊啊!”
齊玉書瞳孔放大,尖叫聲幾乎要能衝破雲霄。
“敢在我麵前殺人,你膽子可真不小。”
寧若安一張定神符,將發狂的小彩給控製住。
“放開,你放開我!這該死的賤男人,竟然敢騙我!我要將它吸成人乾!!”
彭憶雪拉著萬夢又退遠了些。
她聞到了大瓜的味道。
“你……你發什麼瘋?!”
“你騙我!”小彩厲聲質問,“你不是玉郎!你把我的玉郎怎麼樣了?”
“謔!”
彭憶雪看看小彩,又看看齊玉書,驚疑不定。
“乖乖,難道是白月光的白月光,竟然還有一個白月光?”
“齊玉書這傢夥又渣又壞,竟然還能心甘情願的當彆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