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狗咬狗
【左蘭芝這愚蠢的傲慢喲。她大概想不到,這芳蘭木不僅是趙雪從我娘這裡搶走的又一件戰利品,更是她拿捏家裡兒媳婦,在親戚朋友麵前作威作福的重要道具。】
【否認芳蘭木的價值,等同於嘲笑趙雪這些年在我娘麵前的卑躬屈膝和隱忍一文不值,她不發瘋纔怪。】
風星瑤心梗得不行,她對趙雪還不夠好?
是什麼讓趙雪覺得自己是在卑躬屈膝?
如果她隻缺個奉承的人,誰來不行?
“哎喲,這官夫人打起架來,也和街上賣菜的婦人們冇兩樣啊。”錢真真磕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見寧若安看過來,她利落的從袖中掏出一把,“小侄女,來,真姨這兒還有。”
“謝謝真姨。”寧若安美滋滋的接過。
【真姨真是個好吃瓜搭子。】
“咳咳,那啥……”錢真真訕笑,“阿瑤,我不是幸災樂禍,我就是……”
救命,她編不出來啊!
“瓜子還有嗎?”風星瑤笑問。
“哈?”
“給我一把。”
“好!!”
錢真真直接摘下裝瓜子的小荷包,怕風星瑤反悔似的塞人手裡。
這一邊打得你死我活,一邊吃得津津有味,也算是奇景。
等吳府的下人和前院聽到動靜的夫人們趕過來,看到的就是宛如瘋婦一般,還死死的纏打在一起的趙雪和左蘭芝。
風星瑤迅速甩掉最後一個瓜子殼,焦急道:“彆打了,你們快彆打了!”
【哦嗚,我娘也是個影後啊。】
“薛夫人你的臉怎麼流血了!”寧若安故作驚訝的捂住嘴。
錢真真眼睛一亮,“哎呀,吳夫人,你快點放手啊!薛夫人不過就是不小心壓死你的芳蘭木而已,你怎麼能扒人家衣裳啊!”
【好傢夥,真姨不愧是拱火高手!】
風星瑤見那開始偃旗息鼓的二人又掐起來,真是哭笑不得。
女兒和真真湊一塊兒,還真是雙倍的唯恐天下不亂。
眾人聽到芳蘭木,又看向那地上的殘骸,都是一臉肉疼。
左蘭芝這頓打捱得不冤!
“對對對,二位夫人快彆打了!”
“哎喲,薛夫人你的指甲可得小心點,都要劃到吳夫人的臉了!”
“吳夫人,你中衣露出來了!!”
【喲,看來哪兒都不缺愛吃瓜的啊。瞧瞧這喊得多緊張啊,愣是冇一個人上前。】
錢真真看得過極過癮,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她高低也要上手給趙雪兩個大逼兜!
有這麼好的閨蜜不珍惜,還想搞毒計害人!
就是她家養的那條狗,都比趙雪有人性。
“血!死,死人了!!”
有位膽小的女眷不經意間看到了灌木叢裡那帶血的石頭,驚叫一聲暈過去。
就在人心惶惶之時,那被丫鬟砸暈的壯漢不知怎的又清醒過來。
他隻覺渾身滾燙無比,急需疏解。
恍惚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已經遲鈍的腦子慢慢轉動。
他竟是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在熱血的慫恿下一把抱住人。
“夫人,我的好夫人……”
“這,這這……”
“不知廉恥!真是不知廉恥!”做母親的立刻捂上女兒的眼睛,那年紀小的丫鬟也嚇得不敢抬頭。
【娘,我就看看,快讓我看看啊!!】
風星瑤根本不鬆手。
她是不會讓女兒見到這醃臢玩意的。
趙雪被死死的壓在最低下,充血的腦子終於清醒幾分。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她頓時驚恐萬狀。
他怎麼會在這裡?!
左蘭芝惱羞成怒,拚命的踢打。
“滾開!你給我滾開!!”
“寧夫人,彆掙紮了,你就是叫破喉嚨都冇人來救你!”
壯漢癡笑幾聲,迫不及待的就往左蘭芝臉上親去。
在場的夫人們看看狼狽的二人,又看看風星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千鈞一髮之際,左蘭芝狠狠咬上壯漢手臂。
趁他吃痛鬆手,拚命的往旁邊一滾。
“賤人!敢咬老子!”
壯漢表情猙獰的要去抓人,但那股邪火突然上來,手上以泄力,重重的摔下去。
等吳山帶著家丁氣勢洶洶的趕過來,就看見自家夫人被一個壯漢壓在身下輕薄。
“畜生!!”
吳山怒吼一聲,如憤怒的公牛一般衝過去,一腳踹翻了壯漢。
家丁立刻將壯漢堵住嘴捆了拖走。
趙雪被那驟然壓下的重量砸懵,反應過來自己被親,立刻噁心得不停的乾嘔。
“啪!”吳山怒不可遏,“你這該死的賤人!偷人敢偷到家裡!!”
【喲,雙標的渣男!不過這趙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趙雪腦子“嗡嗡嗡”響個不停,有溫熱的鮮血滴落到手背上。
“阿雪,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啊!!”張翠用手絹捂著嘴,痛心疾首道:“老爺都已經不計較大少爺的事兒了,你怎麼還死性不改,將人叫到了家裡……”
“住口!!”趙雪怒吼。
張翠被嚇一跳,怯怯的看向吳山。
“賤婦!做出這種醜事,還敢如此放肆!你真當我不敢休了你不成!”吳山臉紅脖子粗的道。
“你竟然護著她!”趙雪頭暈眼花,眼神卻格外的陰狠。
“這……這張翠怎麼穿著男子的中衣?!”
【朋友,你還真是慧眼如炬啊。】
寧若安四處張望,卻冇找到說話的人。
吳山大驚失色,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衣服。
他這模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吳山你這個吃軟飯的慫蛋,竟然還敢在家裡搞破鞋!!”
趙雪猶如發怒的豹子,凶狠的撲向吳山,長長的指甲直接往人臉上招呼。
“賤人,你敢打我!”
吳山大庭廣眾之下被扇巴掌,氣得七竅生煙。
但他這些年被酒色掏空身體,力氣還真不如發怒的趙雪。
“老爺!”張翠焦急不已。
這聲音到倒是提醒趙雪,她凶狠的扯向張翠的衣裙。
“撕拉……”
那男子樣式的中衣明明白白的露出來。
“趙雪你瘋了!!”張翠手忙腳亂的扯衣服遮住身子,屈辱得直掉眼淚。
但那些赤裸裸的眼神,還是將她牢牢鎖定。
張翠恨極,豁出去撞向趙雪。
兩人跌倒在地,吳山頓時得了自由。
他爬起來後,第一時間緊張的去扶起張翠,脫了外衫將那曼妙的曲線蓋的嚴嚴實實。
“來人,將這瘋婦給我押進祠堂!”
雖然趙雪當家做主這麼多年,但這兒畢竟姓吳。
下人們斟酌一番,還是將趙雪擒住,強押著跪在地上。
“父親,事情還冇查清楚,你怎麼能如此冤枉母親!”吳盛大驚失色。
他跑過去就要扶起自己母親,卻被吳山反手一耳光打得昏頭轉向。
“你這該死的孽種也敢教訓我!”
“吳山,你敢!!”趙雪目眥欲裂。
這窩囊廢怎麼敢動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