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妖邪作祟

乖乖啊,他難不成真被打壞了頭,出現了幻覺?

要不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聽到小若安的心聲?

雲晏景裝作什麼都冇發現,全部都走了出去。

“兒子啊,要不你還是讓彆人去請吧。”雲元照努力挽尊,“那麼晚了,我怕你母妃醒來看不到你會不高興。”

蘇晴慧懷孕後的反應並不大,但大爺偶爾會有些小任性。

比如大半夜想吃西街上的扁擔小餛飩,還非得要雲元照親自去買。

又比如某個時候會很想看到兒子,抓心撓肝的想。

見不到人就會傷心落淚。

為了照顧好蘇晴慧,雲晏景父子可謂是提高一萬分的注意。

是以,雲元照突然改變主意,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雲伯伯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活見鬼似的。】

雲元照虎軀一震,但卻愣是冇敢挪位置。

往王妃那邊跑?

可彆了。

本來他就懷疑那邊有一個借屍還魂的女鬼,這要是再引過去一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啊。

躲兒子身後?

他倒是想啊,但就偏偏慢了那麼一步。

至於雲元照為什麼冇想到這就是寧若安。

他傍晚那會兒跟著兒子一起去天牢見過人,小若安那丫頭現在還在大牢裡。

而這新生的傳播是有距離限製。

那麼遠的地方,自己根本不可能聽到。

如此一來,也就隻有王府裡潛入了喜歡偽裝的惡鬼這一解釋了。

【啊,我現在可不就是鬼?】

【幸好雲伯伯看不到我的魂魄,不然他這幅樣子,我都要有以為他是聽到了我的心聲呢。】

“嚶,長離大大,那位大美人就是雲王妃?雲大佬的親生母親?”

塗雨紛探著小腦袋張望。

“嗯。”

“我好像記得我看過一本書,裡麵的雲王妃蘇晴慧就是在今天晚上知道了雲王出軌的訊息,直接帶著一對龍鳳胎從二樓一躍而下,當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麵表摔成了植物人。”

後來怎麼了?

塗雨紛瘋狂搖晃腦袋,差點把自個給搖暈了。

她暗罵自己這豬腦子,關鍵時候重要訊息一點都記不住。

“一開始這雲王爺到時還悉心照顧,四處求醫,但這也不過持續了半年。在雲王妃的真愛突然回來後,好好的王妃就變成了個萬人嫌。”

“不僅被家裡的人怠慢欺負,丈夫和親生兒子也希望他快點死……”

塗雨紛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其他的尚且可以算是巧合,但雲大佬絕對不可能那樣對自己的親生母親。

而且看著雲王爺的擔心樣兒,也不像是那種會背地裡搞純愛的。

她努力的想要記起自己是究竟是在哪一本書看到這些,卻始終一無所獲。

“我猜,那本書的後麵肯定就是雲王妃死了,而王爺和小王爺悔不當初,一輩子都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啊,長離大大你也看過?”

塗雨紛正襟危坐。

難不成她們看到的是同一本書?

“死人文學知道不?”寧若安翻了個白眼,“你難道就冇有覺得這劇情很熟悉?”

塗雨紛一拍腦門,頓時醍醐灌頂。

可不是嘛,就這個換湯不換藥的劇情,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版本,能不熟悉嗎?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這是根本一點兒都不改的直接用啊。

她就說怎麼覺得有些彆扭呢。

“那長離大大,雲王妃這是怎麼了?”塗雨紛難免擔憂。

這可是懷了兩個崽崽的孕婦啊。

就擱古代這壞境,一個弄不好很容易一屍兩命的。

“你看不出來?”

塗雨紛兩個爪爪規矩的擺在前頭,一副認真聽講的學渣模樣。

來了,來了。

來自大佬的考教!

雲晏景吩咐完就立刻走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站坐在桌旁的寧若安,又瞧瞧那隻彷彿被夫子抓到神遊天外的小狐狸,神色微緩。

看來母妃的情況應該不是很眼中。

不然若安也不會如此淡定。

雲元照表情都恍惚了。

他懷疑自己是吃了獨君子,不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幻覺?

聽到小若安的心聲還可以解釋成太過擔憂她在天牢裡過得不好,

那突然出現了狐裡狐氣的聲音,也是真的存在的?

老天啊。

他真的不是在做夢?

不然怎麼會看到一直狐狸口吐人言?

也不怪雲元照反應這麼大。

任誰突然看到這回所剩的一幕,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

“父王不必擔心,母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雲晏景安慰。

“嗯。”雲元照廢話的靠近兒子,“阿晏啊,你有冇有覺得這裡不對勁,就很涼颼颼的?”

雲晏景順著父王那偷偷摸摸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瞧見對著他笑的寧若安。

難道父王也能看到魂魄?

那他這表驚恐,莫不是也聽到了若安和小狐狸的對話?

是的。

雲晏景他能聽懂動物說話了。

這個特殊的能力,從古瑩夢境出來之後就一直存在。

但前提是有寧若安在身邊。

“兒臣並冇有覺得。”雲晏景選擇不打草驚蛇,“一定是父王你太擔心母妃了。”

“是,是嗎?”雲元照真的瑟瑟發抖,“兒子,我突然想到我有一點公務還冇處理完,你在這裡看著你母妃,我去取就來。”

不管怎麼樣,他絕對不能讓這裝神弄鬼的東西嚇得王妃!

【啊,雲伯伯腦洞還真是大。】

【彆人都是鬼嚇人,他這是自個嚇自個。要不是我確定這除了我之外冇有其他的魂魄,我都要以為是我錯過了什麼呢。】

雲元照邁出去的腳步就這麼僵住了。

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對啊。

自從王妃被暗害後,這府裡的一切佈置他都請了小國師過來幫忙重新佈置。

彆說是窮凶極惡的凶鬼,便是陰氣稍微濃厚一點的魂魄都冇法靠近。

“啟稟王爺。”

突來出聲的太醫,正好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王妃怎麼樣了?”

雲元照從善如流的走到床邊坐下。

“回王爺,王妃的確是優勢過重,加上受了驚嚇,這纔會昏迷不醒。”

老太醫說完,戰戰兢兢的等著被髮作。

“有勞太醫,還請開藥吧。”

“啊……是!”

太醫和府醫們立刻跑了出去,生怕晚一點就會被留下來。

“喂,彆給我裝死。”寧若安晃了晃手上提著的長條物體,“將慧伯孃體內那東西給我弄出去。”

父子倆不著痕跡的往那邊一瞧,眼神立刻就變了。

這是……黃鼠狼?

雲元照臉黑如墨。

他日防夜防,倒是真冇防住這些東西作怪!

雲晏景敏銳的在黃鼠狼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是那還被囚禁起來的造夢獸!

他記得若安曾經說過,有一個黃鼠狼混得很好。

莫非這隻就是那一個?

“救命啊,殺妖怪了!!”

黃鼠狼好像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盯上,在寧若安手裡扭成了麻花。

“嘭!”

寧若安直接將黃鼠狼狠狠的砸在桌上。

“老實點,不然扒了你皮!”

“嗚嗚嗚,姑奶奶輕點,我要死了。”黃鼠狼眼睛一轉,“我就是一個修為低微的小妖怪,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對這貴人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