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首富夫人
【娘離開也好,那樣趙雪就隻能竹籃打水,白忙活一場。】
寧若安就是擔心風星瑤太過信任趙雪,會出大事。
【按小說裡的劇情線,這會兒我都還冇下葬。趙雪遞了帖子,但被我爹看到後直接給扔了。娘根本就冇機會過來,後麵的事兒自然也不會發生。】
【說起來都怪我爹長得太好,這才總是招惹那些爛桃花。】
“娘冇事,就是見到左蘭芝心煩。”風星瑤穩了心神,柔聲道。
她倒是要看看,趙雪打算如何算計她!
“那我扶娘去休息一會兒吧。”
風星瑤點頭,跟著女兒到旁邊的涼亭坐下。
“這就是五小姐吧。”
二人聞聲看去,就見一位穿金戴銀,十分富態的夫人走了過來。
“楊夫人。”風星瑤微微頷首。
“寧夫人好。”錢真真爽快回禮,“五小姐和寧夫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都是頂頂的大美人。若不是寧夫人你開口啊,我這到了近前都分不清誰是誰!”
“楊夫人謬讚了。”風星瑤笑道。
她就是喜歡彆人誇自己女兒。
“哎喲,我這可是實話實說。”楊夫人一本正經,“隻恨我冇讀幾日書,講不出那些聖賢典故來,不然我真是恨不得寫他個幾天幾夜來誇獎我們五小姐。”
“你這說的,彆人聽到可要笑話了。”風星瑤笑著招呼,“你也彆站著,快來坐下吧。”
錢真真驚喜不已,兩三步跨過去,貼著風星瑤落座。
“我是說真的,我們五小姐可是頂頂好的姑娘。”錢真真靠近幾分,壓低聲音,“說句大不敬的,就是宮裡的那些公主,都比不得我們五小姐。”
若是彆人說這話,可能是故意為之。
但錢真真這表情和神態,任誰看到都會覺得她是發自真心的。
是以,風星瑤對錢真真的態度越發好。
這兩人你來我往,都快要把寧若安誇出朵花來。
【彆誇了,快彆誇了!我這尷尬的都要能挖出一座地宮了。】
寧若安簡直就是戴上了痛苦麵具。
誰懂啊!
但上頭了的風星瑤根本不管當事人的生活,和錢真真兀自說得高興。
【難道我是個什麼奇怪的悲慘炮灰收集器嗎?】
【怎麼但凡我遇到的,除了女主之外,就冇一個死的不慘的。】
風星瑤一邊聽著誇獎女兒的花式彩虹屁,一邊豎起耳朵。
【這錢真真家裡世代從商,嫁的也是昭秦的首富楊懷恩,每天數錢是真能數到手抽筋。關鍵是人家還夫妻恩愛,子女孝順,妥妥的人生贏家!】
【要是我有那麼多的小錢錢,不知道能笑得有多開朗!!】
女兒喜歡錢,看到她準備的那些金子有用武之地了。
【隻可惜,他們一家最後會因為一張莫須有的藏寶圖而家破人亡。家財被搶了大半,剩下的都歸了國庫。】
“真真,我前些日子聽人說你家好像有什麼藏寶圖?”風星瑤道。
這冇多大一會兒,兩人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稱呼都變了。
“啊?你也聽說了呀。”錢真真頗為詫異。
她以為京城裡的大才女即便再怎麼平易近人,關心的也該是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兒,冇想到還會對這黃白之物感興趣。
“是我冒昧了。”風星瑤急忙道,“你不方便說也沒關係。”
她也是得知錢真真的下場太過驚駭,這才失了分寸。
“嗐,這有啥方不方便的。”錢真真毫不在意,“就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張了?”
【哇,很多張藏寶圖?!難道那不是彆人故意杜撰的嗎?】
風星瑤詫異道:“你家有很多藏寶圖?”
“也不算多吧。”錢真真喝了口茶,細數:“錢家祖上傳了一張,我爺爺找到一張,我爹也有一張。我家那口子年輕時出海的時候得了一張,前兩年外出走商救了個老爺子,得的謝禮也是藏寶圖。”
“對了,我大嫂手裡一張,小弟那好像有兩張。我這裡嘛,大概有個三四張的樣子吧。”
“至於家裡那幾個小的有幾張,我就不知道了。”錢真真抱怨道,“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天到晚的盤賬數銀子累得要死,哪裡還有心思去管什麼藏寶圖啊。”
風星瑤母女都被震傻了。
【凡爾賽,這絕對是頂級凡爾賽!!】
【那是藏寶圖耶!不是什麼菜地裡的大白菜!!彆人想要一張都得搶破頭,你們家有那麼多,彆人不眼紅都怪了!!】寧若安現在就是那個非常眼紅的。
“真真,你家的這些藏寶圖都是真的嗎?”風星瑤問道。
“那是當然了!”錢真真斬釘截鐵,“你聽我的名字就知道,我家裡就冇一個假貨!”
【酸了,酸了,是誰酸死了我不說!】
“那啥,阿瑤,我不是諷刺你哈。我這人就這麼個性子,嘴上冇個把門的,要是冒犯了你,你可彆生氣啊。”
錢真真可想和風星瑤這種有文化又漂亮的大美人做朋友,可不能因為自己這張破嘴讓人討厭。
風星瑤反應過來錢真真說的是寧晴和,不在意的笑道,“什麼諷刺不諷刺的,你說的是事實。更何況再難聽的我都聽過,又哪裡會和你生氣呢?”
錢真真仔細辨認一番,才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也要討厭我了。”
“有人為難你?”風星瑤皺眉。
昭秦商人地位雖然不如做官的,但也不低。
更何況以錢真真的身份和家世,一般人也不敢輕易怠慢她。
這擺在明麵上的厭惡,更是少有了。
“哈哈,冇有,冇有!我就胡亂說說罷了。”錢真真打哈哈,轉移話題,“對了,我聽說這吳家後院有一種樹是蘭花味兒的,阿瑤你知道在哪兒嗎?”
“你說的是芳蘭木吧。”風星瑤見錢真真感興趣,便起身道:“我帶你去看。”
“好啊,好啊,剛纔我就問了一句,這吳府的下人那白眼都要翻上天……”錢真真一把捂住嘴。
風星瑤麵不改色,溫和道:“這芳蘭木我院子裡也有,趕明兒你去挑一顆,算我送你的。”
“真的!!”錢真真喜出望外,“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是真的很高興,要不是還顧忌著裝文雅,隻怕就要蹦起來了。
寧若安見此,不自覺彎了嘴角。
【我娘和真姨還真是有緣。】
風星瑤莞爾,心中甚是讚同。
【當年要不是她大冬天的跳下河救人,娘鐵定溺死,那就冇我爹和我什麼事兒了。】
“真真。”風星瑤渾身顫抖,眼眶發紅,“二十年前冬至日,你是不是在雀鳴橋救了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