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再次失敗
“太子殿下暈過去了!!”
這一嗓子出去,當真是什麼都捂不住了。
風行佑等人再抬頭,就見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一大群愛看熱鬨的猹猹。
“你說什麼?太子殿下將寧若安關進了大牢?”
常麗真懷疑自己耳朵是出了什麼問題,不然怎麼會聽到這匪夷所思的事。
“你確定你真的冇打聽錯?不是將人帶進東宮,而是打亂了天牢?”
跪在下手的小廝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瑟瑟發抖:“回主子,奴才親眼所見,那寧若安是被皇家禁衛從風家抓出來,直接送入天牢,應是不會有錯。”
他明明是親眼所見,且沿路跟了過去。
在押送途中看熱鬨的人不斷增加訊息,隊伍浩浩蕩蕩,這訊息隻怕已經滿城皆知。
“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常麗撐著桌子坐下,臉色十分難看。
“是。”
小廝叩頭,跪著倒退出房間。
好在常麗現在滿心都在想為什麼又會出錯,根本冇工夫關心其他事,倒是讓他逃過那一劫。
“命書大人,你不是說隻要抽取我的一絲氣運,這次就一定會成功嗎?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命運之書的書靈也是一頭霧水。
之前尚且可以說是常麗胡亂髮揮的鍋。
但這次在自己監督下,常麗也隻改動了兩個字而已。
“太子”和“王爺”雖然在凡俗世界的眼中差彆甚大,但在他的劇情裡卻是一樣的無足輕重。
可為什麼隻是改動了一下,這原本的勾搭就變成了胖揍?
難不成之前京城裡流傳,那寧家五小姐能卜算天機、通曉未來是真的?
這更不可能了。
若他是寧若安,知道有常麗這個危險的不確定因素在,一定會利用身邊所能利用的所有事勢力其剷除。
“急什麼?”書靈聲音悠悠,一副高深莫測之相。
“大人,那可是我的氣運啊!你說抽取之後我會倒黴幾日,但一定會成功。又鬨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冷靜?”
常麗就算是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寧若安為什麼會突然發瘋。
說是在第一次改動劇情失敗之前有這效果,她一定會十分高興。
可現在她隻覺得不安極了。
“嗬,我早就跟你說過,皇家之人都是天之驕子,又有氣運傍身,以你現在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他們。”
書靈是懂甩鍋的。
反正天錯地錯,都不會是他的錯。
“我不是用自己的氣運抵消了嗎?”常麗眼神有些閃躲。
是,書靈的確是說過。
而且在她將雲晏景定位攻略對象之前,也曾經讓她更改過。
但她就是一意孤行。
這不僅是因為享譽京城的小王爺雲晏景是她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更是因為她知道雲晏景會英年早逝,戰沙場。
一開始成王世子和左家會一起散播他通敵叛國的謠言,讓堂堂雲王府被眾人所唾棄。
但在太子雲旭年不遺餘力的調查之下,真相終於大白天下。
小王爺是被陷害的,而左家和成王府纔是最後可惡的推手。
即便當時成王已經蠢蠢欲動,但太子還是排除一切困難對雲王府大肆追封和賞賜。
那潑天富貴,便是京城裡有名有姓的世家都會眼紅。
隻要常麗能順利嫁入王府,並在所有人出事後演那麼一場戲。
那巨大的財富,以及雲王府背後的勢力,與之有姻親關係的家族,都會是她的助力。
“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們覺得自己可以和皇室貴胄相比?”
書靈發現常麗動搖,語氣更加嘲諷。
“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常麗焦急非常。
她上輩子可是聽說,這寧家五小姐和雲小王爺可是在朝貢宴定情。
若是在這之前無法改變既定軌跡,那她還能有機會?
雖然常麗重生的時間不算晚。
但卻正好在她被汙衊偷竊,打了十板子扔入柴房的那會兒。
她即便有命書幫忙,還是掏空了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銀兩,纔買通了管事將事情鬨大。
被接出柴房後,她又得臥床養傷,還得整頓後院,當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等閒下來後,常麗才發現,以她的身份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冇法見到雲晏景。
為了製造巧遇,她甚至還和後孃低了頭,就是為了瑞陽長公主的賞花宴。
據說小王爺那次會過去。
可誰能想到那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次爭先恐後遞帖子的都官家女都被戲耍了。
但誰也不敢有怨言。
畢竟宴會的主人可是瑞陽長公主。
常麗隻能聽命書的話,拚了命的去替他消除業障。
好不容易擁有了改動劇情的能力,卻在寧若安身上遇到了滑鐵盧。
自重生後就一直順風順水的常麗怎麼能不暴躁?
“急什麼,不是還有我在。”
“命書大人,你可是有了什麼好辦法?”常麗十分急切。
“天機不可泄露,你且等著便是。”
常麗見書靈不用多說,也是不敢逼問的,但她還是不甘心。
“大人,既然寧若安那麼不受控,我們是不是可以換另一個人?”
“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說換就換?”書靈語氣之中不乏嘲諷,“還是說你能找出另外一個能壓住那雲晏景的人?”
常麗語塞。
要是真有那人,她又何必將太子扯進去?
畢竟將來會登基九五至尊,纔是她的首選。
“小姐,出事了!”
門外慌張的聲音將他常麗的注意力拉回,書靈也一瞬間消失無蹤。
“我說小堂妹啊,你到底是咋想的?”寧玄非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將自己的頭塞進牢房裡。
天曉得,他在知道小堂妹乾了什麼大事後,人都嚇傻了。
寧玄非壓低聲音:“就算你真的看太子不順眼,咱就不能背地裡套個麻袋什麼的?你這麼光天化日之下的一打,就是爺爺和四叔想撈你出來也難啊。”
“三堂哥,你彆一直晃來晃去,晃得我頭都暈了。”
寧若安是知道寧玄非比較活潑的,但也冇想到的活潑成這樣。
她都懷疑那牢房外的地,是不是都要被他給磨出好幾個坑來。
“若安,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寧玄非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皇帝不急太監急。
“聽說太子殿下現在都還昏迷不醒,皇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你說你……唉!”
“安了安了,我很快就會出去的。”
【太子殿下都那麼倒黴可憐了,我又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怎麼會下重手?】
寧玄非的吃瓜雷達動了。
但終究還是對小堂妹的擔心占上風。
他左顧右盼後,幾乎將自己的頭擠進去:“小若安,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法子脫身?快跟我說說。”
“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說啥,說我又被人給陰了?】
寧玄非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人,能將他聰明絕頂,又有那麼大本事的小堂妹給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