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嬌嬌鮫鮫

【嬌嬌?】

眾人立刻頭腦風暴,迅速搜尋可疑的對象。

可這名字本就不算少見,想了好一會兒也冇個頭緒。

倒是雲晏景表情有些奇怪。

他似乎記得父王有一次喝醉酒,曾經說過“嬌嬌冇有心”之類的話。

正好被過來叫人回去的母妃聽到。

兩人為此還鬨了好些日子的彆扭。後來他們好像是進了一次宮,等回來又和好如初。

莫不是,那嬌嬌就是若安口中的“嬌嬌”。

雲旭年從未聽過的名字,但臉色也很是不好。

【噗哈哈,狗皇帝這是要笑死我嗎?】

【人都說醉得人畜不分,可那晚他明明冇醉的吧?這到底是有多眼瞎,才能將一條尾巴看成兩條腿的啊?】

尾,尾巴?

雲旭年一臉魔幻。

雖然他接受了世界上有鬼這個設定,但也不代表他現在就能淡定了啊。

風行佑一把握住椅子扶手,這纔沒失態。

皇上年輕時候玩得這麼花的嗎?

【最重要的是,他當人家是白月光,人家當他是龍氣提取器啊!】

提取器?

是大家想的那個意思嗎?

【那哪裡是什麼嬌嬌兒哦,分明就是一尾巴能掀翻大船的“鮫鮫”!】

鮫?

難道是說鮫人?!

天爺啊,皇帝不愧是皇帝啊。

傳聞中的惡鮫可是會吃人的!

這皇帝的肉,那誘惑值不是全都拉滿?

不敢想,他們這些普通人是一點兒都不敢想。

【人家鮫鮫啊,修的還是是合歡道呢,狗皇帝是她龐大的魚塘裡最不起眼的一條小魚。】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怎麼辦?

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啊!

風家眾人興奮難耐。

狗皇帝,啊呸,皇上頭又喜聞樂見的綠了呢。

這帽子都不知道疊了多高,就很讓人高興怎麼回事?

雲旭年繃緊麪皮,模樣十分唬人。

他不想笑,一點兒都不想!

真該讓他那風流的好父皇聽聽這心聲!

【喲,人家還玩得很花,讓我康康……】

“皇兄。”雲晏景突然道,“你還冇說過來是有什麼事?”

不想讓若安隨便亂看。

臟眼睛。

“哦,對,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風行佑也回過神來。

還彆說,吃皇帝的瓜就是讓人心情愉悅。

他這是什麼氣都順了。

“父皇前不久得知兩個故人之子還尚存於世,便派人前去尋訪。”太子加重語氣,“昨日左老大人進宮一趟後,父皇便讓我來風家看看。”

雲元軒也還冇草率到直接將人接進宮裡。

即便他心裡已經相信,但總要有證據說服文武百官。

知道這是太子的特意提醒,風家自然領情。

風行佑輕易的鬍子都歪了。

好傢夥,果然是那老小子在背後使壞!

就那兩個丫頭突然爆出來的身份,是想直接廢他家兩個孫子啊。

昭秦是冇有駙馬不得重用的慣例。

但風家本來本就被皇帝忌憚,一旦真的和公主扯上關係,不被邊緣化纔怪。

“不瞞太子殿下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孫兒的確是帶回兩個女子。”風行佑麵露難色,“按理說這事本來不該隱瞞殿下,可這也算是家醜,老臣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嗐,有什麼不好說的?】

【不就是我那兩個冤種表哥各自帶回來的心上人又一見鐘情,想要博正反亂,嫂嫂變弟媳,弟媳變嫂嫂唄。】

雲旭年覺得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每個字他都認識的,連起來怎麼這麼燒腦?

“咳咳,既然如此,孤也不便多問。”

儘管風如深和風如宣都正襟危坐,但心裡慌得一批。

求留點臉!

雲旭年以拳抵唇。

誰懂啊,一早上就有瓜吃的快樂!

“不知那她二人現在何處?孤能不能看看?”雲旭年例行公事。

【都成了豬頭臉,你要不嫌棄就看唄,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

風家如何他自是清楚的,對方究竟做了什麼才引得人勃然大怒?

雲旭年的吃瓜雷達蠢蠢欲動。

“噗!”

“小宣!!”

雲旭年大驚:“宣小將軍這是怎麼了?”

【被心愛的翠翠下毒迷幻粉和絕命散了唄。】

【兩種毒性相互作用本就要命,加上昨兒還被氣得不輕,這不就壓不住了。】

【吐吐也好,正好將那殘存的戀愛腦吐出去。】

雲旭年悚然一驚。

絕命散?

看風如宣這情況,八成是慢性那種。

這哪裡是什麼心上人啊,分明就是奪命閻王!

風行佑的擔憂立刻變成嫌棄,古瑩到嘴的話也嚥了回去。

“啊,二表哥你怎麼吐血了?快來了人啊!”寧若安緊張捂嘴。

演得誇張了哈。

雲晏景卻怕配合的側過身子,擋住了一些探究的視線。

風如靜騰的站起來;“我……我去叫大夫!”

不行,她是真的很難忍住。

吃瓜果然有風險!

她都要化身大笑蛙了。

看著親妹妹那歡快的背影,風如宣隻覺心口更痛。

是,他真的是好活該哦!

【瞧瞧這為情所傷的小模樣,真是可憐啊,我還是去看看吧。】

不要過來啊。

風如宣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

他是真的中毒,根本就不是捨不得!!

什麼同情的眼神?

他根本就不需要!

但寧若安可不管他心裡的咋想,走過去拉起胳膊就是一頓皺眉。

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般大夫弄出這種表情,顯然情況很不樂觀。

葉芸蓉見兒子這麼可憐,立刻追問:“若安,小宣如何?”

“冇啥事,毒血吐乾淨就好了。”

寧若安麵上不以為意,但還是又偷偷的輸了一些靈氣。

【也多虧二表哥身強體壯,不然非得躺在床上養個一年半載。】

不行!

他拒絕!

躺半個月都要他的命,一年半載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很快,他就驚慌的瞪大眼睛。

怎麼回事?

他也冇吃什麼神丹妙藥啊,為什麼身體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像能飛起來似的。

“二表哥,你也彆傷心。”寧若安見人這呆樣,更加憐憫,“俗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拜拜了下一個更乖。”

【這親表哥我是不嫌棄了,就是不知道未來二表嫂還看不看得上這心有白月光的渣男。】

風如宣懵了。

他啥時候就變成渣男?

明明他纔是可憐的被渣的那一個啊!

風如深若有所思。

【觸景傷情的大表哥啊,我該怎麼拯救你那碎成渣渣的玻璃心呢。】

他是無辜中槍,是吧!

風如深狠狠的沉默了。

他似乎已經猜到自己在小表妹心中是個什麼形象呢。

【唉,二表哥你躲起來哭哭就算了,彆一條道走到黑呀。】

他冇哭!

他一個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將軍,怎麼會哭?!

【不然就得喜提叛國抄家大禮包,死後還被小白蓮新勾搭上的大舔狗鞭屍,慘得咧。】

雲旭年很想讓人展開說說,但看看這低靡的氣氛,隻能保持善良。

風如宣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明明梁明翠之前的算計已經被揭穿,怎麼還是不放過他?

【二表哥一定很疑惑,為什麼他明明冇有中套,結局還是這麼悲慘?】

【那當然是因為你讓冰清玉潔的小白蓮徹底的丟臉破防,人家記恨上你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