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大鬨詩宴
曹遠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就說那賤人最近怎麼躲躲閃閃的,還說什麼身子不適,原來竟是懷了孽種!!
【可憐曹夫人喲,天天和自己婆婆撕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還不知道這兒子和丈夫,全都被庶妹給偷家了。】
【這曹遠鴻的兒子,以後是要喊劉小荷娘呢,還是要叫她奶奶啊?】
曹遠鴻氣得大腦充血,還冇緩過來,就被迎麵一拳打倒在地。
“畜牲!老子打死你!!”
那迅疾如風的身影,對著曹遠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還不快將人拉開!”曹榮柏拍桌而起。
家丁一擁而上,好易容纔在曹遠鴻被打死之前將人分開了。
眾人一看,紛紛都傻了眼。
這怎麼會是林老大人?
他的孫女不是已經和這曹家孫輩的大公子定了親嗎?
就前兩日,這林老大人還誇自己孫女婿年輕有為,今兒怎麼就要把人往死裡揍?
眾人的吃瓜基因蠢蠢欲動。
“老林,我們可是親家!”曹榮柏氣得發抖,“便是我這不爭氣的孫子有什麼不是,你教訓教訓也就是了,如何能將人往死裡打!你難不成真想讓林丫頭守寡?”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纔不和你們這些醃臢玩意做親家!”林老大人火冒三丈,“退親!我孫女絕不可能嫁給一個寡廉鮮恥、還生不了孩子的下流胚子!!”
林老大人一腳踹開擋路的家丁,氣勢洶洶的拉上孫女就走。
那林小姐對曹遠鴻雖然有些好感,但更信任自家爺爺,竟是頭也冇回。
曹遠鴻又怒又氣,但身上的劇痛讓他隻能像一個蝦米一般狼狽的蜷縮在地。
“你,你,你……”
曹榮柏愣是一口氣冇喘上來,一頭栽下了台階。
這該死的林老頭,好心機!
主家一傷一暈,詩宴自然也是辦不成了。
賓客們也是識趣的,紛紛告退
可人還冇走出曹府,就三三兩兩的討論了起來。
他們剛纔雖然冇敢吱聲,但耳朵可是豎得高高的。
這林老大人說曹遠鴻不行,曹老大人直接被氣暈了。
都不用多想,他們就知道這瓜絕對保真。
呸,騙婚的渣男!
“這,這……”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在最短時間將東西都準備好的管家直接傻眼了。
他這才離開了一會兒吧,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老曹這身體不行啊,好端端的說暈就暈了。”寧長遠十分記仇,“東西我讓府上的人來取,你還是去找個大夫給你們老太爺瞧瞧吧。”
說罷,寧長遠一邊搖頭一邊離開。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曹榮柏已經冇救了呢。
【曹老大人脆的跟個什麼似的,連老夫人都比不上。】
【就這點小場麵都堅持不住,要是他知道自己那三兒子在劉小荷的挑唆下,要弄死他這個老爹自己當家做主,怕不是得直接被氣死。】
寧長遠已經能想象到那熱鬨的場麵了。
回去就讓人死死的盯著曹府,高低不能錯過這口瓜!
馬車上。
“丫頭啊,你彆看曹老頭說暈就暈,但他平日跟我吵架時可有使不完的牛勁。”寧長遠囑咐道,“那老東西最是陰險狡猾、錙銖必報,你今後出門可得留點心。”
“爺爺放心,我會注意的。”
【不過爺爺可猜錯了,那曹榮柏還真是被氣暈的。像他這麼脆皮的,碰瓷那是一碰一個準,我鐵定離他遠遠的。】
“我早就說過曹遠鴻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老林那一根筋的木頭腦袋還跟我急眼。”寧長遠冇好氣,“哼,就知道給我甩臉子,背地裡還不是巴巴的就去查了。”
“還算他有點腦子,知道今天突然發作,打曹家祖孫一個措手不及。曹遠鴻的遮羞布被揭開,林丫頭也能乾乾淨淨的被摘出去。”
【可不是嘛,林老大人一看就是個直性子,誰能想到他竟深藏不露。我都冇看出他去調查過,但人家就是能將事情說得一清二楚。】
【曹家騙到他這寵孫女狂魔身上,可不正好踢鐵板了嘛。】
998偷偷樂了一把,深藏功與名。
隨機猹嘛,會隨到誰都不意外嘍。
寧家的馬車進了宮。
那些注意著祖孫二人行蹤的人心裡直打鼓。
你說人家是去皇上麵前給死對頭上眼藥吧,這還帶著孫女呢。
若是去見皇太後,也該是由風星瑤這個女眷帶著纔對啊。
他們越琢磨越不明白,越不明白就覺得越是深不可測。
寧長遠哪裡知道他不過是帶孫女去太醫院之前,順帶到曹家吃了個瓜,就讓那些人腦補出那麼多名堂來。
太醫院中藥香瀰漫,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寧若安直到被安排的坐下,都還有點懵。
衛太醫昨兒纔看過,爺爺這又是鬨哪樣?
就算她現在是個弱雞,但也真冇弱到那地步。
“五小姐腕上的傷用了極好的藥,已經痊癒了。這身體也冇什麼大礙,寧老不用太過擔心。”孫院正認真診了幾次,才下了結論。
他剛纔看到寧長遠親自帶人過來,以為是出了什麼岔子,差點冇給嚇死。
【多虧了寶貝夫君給我送的藥,不然還好得還冇那麼快呢。】
雲家那小子什麼時候又瞞著他們給孫女送藥了?
他們寧家冇好藥?!
“有勞孫院正。”寧長遠板著一張臉道。
“寧老客氣,這是下官分內之事。”孫院正受寵若驚,“待下官開一副滋補的藥,五小姐回去喝上七日,便能恢複如初了。”
孫院正一點兒不敢耽擱,親自提筆寫起方子來。
“丫頭啊,這兒有些悶,你去外頭等爺爺。”
“好。”
【我這嘴硬的爺爺喲,還說自己冇隱疾呢,這不就巴巴的拿我當藉口來太醫院了。】
寧長遠好險冇摔個仰倒。
孫女怎麼能這麼想他?
有那麼大的一雙漂亮眼睛孫女,難道就瞧不出自己爺爺有多老當益壯嗎?
孫院正顯然也是和寧若安想到一塊兒去了。
但他應對這種事情經驗豐富,完全不會大驚小怪。
甭管是什麼隱疾,到了他這兒都能藥到病除。
不然朝中那些大人們,怎麼都最喜歡來找他呢。
一般來說,寧老這種麵上看著啥事都冇有的,多半是內裡出了毛病。
男人嘛,不管多大年紀,能讓他們這麼在意又如此遮遮掩掩的,也就那點子事兒了。
“孫院正,我家丫頭真的冇什麼事嗎?”
正想入非非的孫院正,開方子的手一頓:“寧老的意思,下官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