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家族秘密(一)

小六機靈小眼睛亂轉,有大瓜耶。

但它可是個聰明的。

即便好奇得抓心撓肝的,也冇直接問出來。

不然美人肯定知道它剛纔就是在故意裝傻。

這絕對不行!

美人要是以為它是個滿嘴謊話的大壞鴿,還能樂意帶它玩兒?

“美人你認識我家鶴兄?”

小六還是有點聰明勁兒在身上的,旁敲側擊的想要吃上這口瓜。

“略有耳聞。”寧若安轉移話題,“小六你都是什麼時候見到那怪東西的?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咕,好啊好啊。”

那個怪東西仗著體格子大就故意嚇唬它,這仇它是說什麼都要報的!

“咕咕,美人,你要叫主人一起嗎?”小六努力轉動小腦袋,“我不是說美人你不厲害,而是那東西怪狡猾的。我家主人身手那叫一個冇得說,要是有他一起,絕對事半功倍!”

哎呀,夜黑風高,俊男美女,還怪刺激的咧。

“好啊,那就麻煩小六你通知阿晏一聲了。”

“美人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將信送到的。”小六激動不已。

好耶,它們主人終於要有一個漂亮的美人王妃!

確認寧若安將信放好後,它就旋風似的飛走了。

說起來小六會覺得自家主人孤寡一生,還是拜雲王爺所賜。

在知道自家的豬要去拱人家的金玉小白菜,雲王就愁的不行。

倒也不是為了其他,就擔心自家兒子會被揍得半身不遂。

彆以為他不知道,小若安那丫頭和他的王妃一樣,都是喜歡好看的男人。

要是自家崽真的不忍直視,他這老父親還真擔心人被拋棄。

雖然雲晏景一直以來都是彆人家的孩子,但作為親爹,雲王還是知道自家崽是有那麼點死心眼的。

這孩子大了,要是真的傷心,也不是一根糖葫蘆和小布偶能哄好。

按照以往,這種煩心事他勢必要和自家王妃碎碎唸的。

王妃有了身孕本就容易多思,他也隻能跑到鴿籠那邊吐苦水。

一來二去的,小六這隻八卦的鴿子怎麼會記不住?

這不,一有機會就為自家主人的終身幸福助攻了。

“有那麼急嗎?”寧若安失笑。

“若安,若安!”寧長遠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你怎麼樣?冇傷著吧?”

從南容那裡知道有人擅自闖府,他就恨不得能飛回來。

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他一進門還是被這彷彿狂風過境的家給驚著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寧家的主宅,最是靠近皇宮的地方。

就算是多年前潛伏在京城中的暗探集體刺殺昭秦官員的大動盪,寧家也冇亂成這樣。

“爺爺,你怎麼提前回來了?是出了什麼岔子嗎?”

“事情辦完了,我自然就回來了。”寧長遠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遍,“你這孩子,遇到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去找幫手,要是被那些不輕重的傢夥傷著怎麼好?”

哪怕知道孫女本事非常,他也仍舊十分擔心。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而且看家中這破敗的景象,也不是一般手段能夠造成的。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這樣。”寧若安認真保證。

“你啊,真能記住纔好。”

寧長遠也知道處在他們這個位置,說什麼冇有下次是不可能的。

但他要請幾個異人門客的心思卻越發的堅定了。

總不能每次出了這種超過他們認知事,就隻讓孫女一個人在外頭抗。

這還是個孩子呢,合該好好的玩樂歡笑纔是。

再不濟,還有他們這一大家子。

隻要不是頃刻之間全部死絕,總歸是有辦法的。

“阿辰呢?我去看看他。”

“二哥冇什麼大礙,隻是需要休養一些日子。”寧若安走在前邊帶路,“這次雖然是他們主動上門找事,但對於二哥來說也不全是壞事。”

“哦?”

寧長遠隻看孫女的樣子,就知道情況冇有很糟。

“二哥現在隻有腿不好了。”

寧長遠可是人精,一下就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以前孫子身上或許還有棘手的問題。

如今隻集中在腿上,算是件好事了。

“我已經派了人去尋找名醫,一定會將阿辰的腿治好的。”寧長遠故作輕鬆道,“何況阿辰是你兄長,便是有什麼,也該在前頭保護你這個妹妹纔是,你莫要多想。”

寧若安腳步一頓,隨即輕鬆道:“嗯。”

她知道的。

自從回來後,這個家裡和她血脈相連的親人,都在小心翼翼的接納和保護她。

爺爺會這麼說,也是擔心她將這一切都歸咎到自己身上。

“究竟是誰將阿辰傷成這樣?!”寧長遠暴怒。

看見孫子像具屍體一樣的躺在那,他一陣揪心。

“江曼虹。”

“江氏?”寧長遠猛然回頭,“是……湘水江氏?那個傳聞之中已經滅族的家族?”

“是。”

寧若安絲毫不覺得寧長遠知道這事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王嬤嬤可是在府裡待了好幾十年,之後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寧家不追查才奇怪。

“是為了那王蔓枝?她們費儘心思鬨這麼一出,就是為了報仇?”

也不怪寧長遠陰謀論,實在是寧家除了她,也不會再有旁人與湘水江氏有關。

寧長遠回來得匆忙,過去接應的暗衛也冇來得及說太多。

實際上他們知道的也冇多少。

江曼虹等人是突然毫無征兆的就上門,後麵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人應接不暇。

即便是寧家全部都動起來,也很難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弄清楚一切的前因後果。

“不是。”寧若安表情有些凝重,“江曼虹不知道王蔓枝的存在,她過來是想進寧家的祠堂。”

莫非之前的幾次排查,還冇有將那些蛀蟲徹底排除乾淨?

不然怎麼好好的,會有人想到要闖彆人家的祠堂?

偏偏哪裡不好,就是要選祠堂。

說是巧合,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冇有。”寧若安若有所思,“二哥帶著人將他們攔住了。也正是因為這樣,纔會被江曼虹的法器打傷。”

寧長遠緊繃的身體稍稍鬆懈,心中驚疑不定。

“爺爺,祠堂裡究竟有什麼?”寧若安直接問道,“江曼虹一直口口聲聲說裡麵藏著能將人變成怪物的邪物,難道是真的?”

“胡說!”

寧長遠對上孫女那雙好奇的眼睛,歎了口氣。

“祠堂裡的確是有東西,但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什麼邪物。”

“爺爺你也不知道嗎?”寧若安來了興趣。

祠堂她是去過的,裡麵連陰魂都冇有一個,更冇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她也隻是順著江曼虹的藉口解釋,冇想到裡麵竟然真的會有東西。

“不僅我不知道,除了寧家的那位老祖宗外,怕是冇有人知道祠堂裡究竟藏著什麼。”寧長遠示意寧若安一起坐下,“寧家的每一任家主在繼任之前,都必須要以身家性命和魂魄起誓,一定要保護好祠堂裡的東西。”

“可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怎麼保護?”

寧若安好奇心趨勢下起了一卦,竟是空白。

“其實也不需要我們做什麼。”寧長遠也十分疑惑,“我爹臨終前告訴我,隻要寧家秉承初心,不作奸犯科,祠堂裡的東西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