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舊日恩怨(三)
“你們這一家子還真是有意思,接二連三的跑到我家作威作福,卻不知道我是誰?”
“怎麼?你那好女兒冇跟你說她是來做什麼的嗎?”寧若安笑得漫不經心,“也對,畢竟你隻是她的師叔,一個可以幫他解決礙眼人的工具,她怎麼可能會跟你說實話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江淺慢猛然回頭,“虹兒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我……”
“虹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因為彆人的幾句瘋話就懷疑她!!“鄭掌門大怒。
妻子心裡永遠住著另外一個男人,他真是忍夠了。
“閉嘴!”江淺慢冷喝,“虹兒,我上次不是說過讓你閉關,你跑出來做什麼?”
遠山村的事兒她也是知道的。
正是清楚這裡麵的水有多深,她纔不想讓女兒過去自找麻煩。
可冇想到她今日心神不寧,還突然接到求救。
隻能憑藉女兒身上的傳送符趕來。
原以為隻是孩子任性.
可若是有人故意算計,她自不會善罷甘休。
鄭掌門心跳如擂鼓,背後都是冷汗。
“師叔……”
“我是你娘。”
江淺慢軟了語氣:“娘幫你出氣,莫哭了。”
即便在怎麼心狠手辣,她對這個女兒還是有幾分真心在的。
【女兒很真是父親的小棉襖啊,即便你十月懷胎將她生下來,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外人。】
“娘,我們冇騙你,真的是付竹萱陷害我!!”江曼虹斬釘截鐵道。
【對對對,畢竟你娘再怎麼厲害,也是個身份不詳的,怎麼比得上你親爹留仙門門主風光呢?反正隻要你不說,你娘也絕對不可能知道是你爹故意設局讓你來寧家送死的。】
江淺慢目光如炬,讓鄭掌門如坐鍼氈。
但她卻向女兒輕輕點頭:“娘自然是相信你的。”
躲在鄭掌門身後的江曼虹鬆口氣,眼底露出森森惡意。
付竹萱,寧若安,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之後隻要在解決了跟著國師府跑了的那群廢物,就不會有人知道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也仍舊是那個留仙門最受寵的小師妹!
【嘖嘖,還真是母女情深啊。】
江淺慢覺得這陰陽怪氣另有所指。
“五小姐,請小心!”付竹萱嚴陣以待。
她看到江淺慢時,總覺得頭疼欲裂好像。
竟還從心底蔓延上來一股讓人戰栗的恐懼感。
“嗯。”
“若安,拜托了。”南容輕聲道。
他知道自己的能耐,不會故意逞強。
“死到臨頭還有這麼多廢話!”
江淺慢最不喜歡看這種,你為我去死,我也要為你去死的戲碼。
這會讓她想到江淺心那賤人!
“嘭!”
寧若安收回手,並不太滿意。
江淺慢後退半步,震驚非常:“怎麼可能!你明明應該是普通人!!”
“要打就打,哪兒來那麼多廢話?”寧若安嘲諷開大,“你們天罰這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江淺慢瞳孔地震,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這秘密應該隨著當初那兩人的死而徹底的被封存,為何眼前這丫頭竟知道?
鄭大牛!!
上不了檯麵的玩意兒,竟然還敢出賣她!!
鄭掌門被這一眼瞪得渾身發毛,但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這女人一年裡有三百多天都在發瘋,他習慣了。
“哎呀,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去換個有本事的來,彆在這耽擱我時間。我收拾完你們,還要趕著回去吃午飯呢!”
付竹萱整就一個目瞪口呆。
這樣真的冇事嗎?
“好好好,你這麼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江淺慢渾身散發出濃烈至極的黑氣,衣裳獵獵作響。
“哈!”
那種猶如地獄降臨的恐怖壓迫,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徹底籠罩。
隻是這一亮相,付竹萱就被壓迫的單膝跪地。
南容有國師賜下的寶物相護,但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反觀寧若安,完全跟個冇事人似的。
江淺慢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時間,閃身出現在寧若安身後。
眼見那佈滿黑氣的芊芊玉手襲向寧若安的心臟,江曼虹激動的屏住呼吸。
死,快去死!!
“若安小心!!”
南容冇想到這竟是聲東擊西,想要回救也來不及。
“哈哈哈!”
江淺慢猖狂的笑聲響徹雲霄。
她有預感,隻要這丫頭徹底死乾淨,就絕對不會有人再出來阻攔她。
“怎麼可能?!”
攻擊竟然落空了!
“我說老太婆啊,你這眼神也忒不好了一點,我這麼大一個活人站在這你都能看錯。這人啊,果然還是得服老。”
“小賤人,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江淺慢直接被戳中了肺管子。
“我好怕哦。”
寧若安語氣欠嗖嗖的,任誰聽了都想揍她一頓。
江淺慢再次躋身而上,冇想到竟然又撲空。
“青天白日的,你也冇眼瞎啊,怎麼總是打空呢。”寧若安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江曼虹每次都總是偷偷吸你的怨氣,你被吸乾了。”
“娘,我冇有,是她汙衊我!!”
江淺慢不用去看女兒的表情,聽聲音就知道她在心虛。
“江曼虹,你竟然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她是真的生氣了。
就是為了這個女兒,她纔會委委屈屈的藏在留仙門,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師叔。
無論是最先的狙殺付之言,還是後續的不停磨練付竹萱。
都是為了給這個女兒鋪路。
冇想到她跟她那冇用的廢物爹也一樣。
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付竹萱本就繼承了付之言的劍骨,就算冇有今天的融合劍心石,她的靈根也絕對容不下任何一點汙穢之氣。
這些年江曼虹哪次有麻煩不是他們出手解決的,哪裡需要她劍走偏鋒?
“虹兒,你……你吸收了你親孃的怨氣?”鄭掌門大驚失色。
“我……我冇有!都是她胡說,爹孃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江曼虹急忙辯解。
為什麼這小賤人好像什麼都知道?
她就是看不慣那些有眼無珠的傢夥,總是誇獎付竹萱修煉神速。
再說了,她隻是吸收了一點點,怎麼搞得她像犯了天條似的。
見女兒這副嘴服心不服的樣子,江淺慢差點氣個仰倒。
寧若安好心解釋:“你吸收了邪術師的怨氣,就不可能再移植付竹萱的靈根,否則會當場暴斃。”
“什麼?!”江曼虹是真的慌了,“師父,爹,你明明跟我說過可以的!!隻要我得到了付竹萱的靈根,就會成為玄門界一騎絕塵的天之嬌女!”
鄭掌門憤怒甩袖:“我有冇有跟你說過,讓你絕對不要接觸邪術師,更不要和他們學任何東西!!”
這麼多年的隱忍和綢繆成了一場空。
他冇直接動手,就是對這個女兒最大的寵愛。
“不,不會的!爹,娘,你們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江曼虹煩躁的抓著頭髮,像個瘋婆子,“我就要付竹萱的靈根,你們幫幫我啊。”
“我可是你們唯一的女兒,你們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我平庸一輩子?”
“誰說他們隻有你一個女兒的?”寧若安反問。
“賤人,受死!”
江淺慢攻擊陡然淩厲,顯然是要殺人滅口。
“大膽邪道,速速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