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複雜關係
江曼虹痛苦的往前爬,被那金光餘韻刺得雙眼生疼。
除了吃瓜的猹猹們外,其他來不及閉眼的弟子,都感覺自己的狗眼都要被刺瞎了。
“還真是個好寶貝啊。”
寧若安翻轉天緣鏡,十分讚賞。
原本流光溢彩的鏡子周圍的金色光暈更甚,似乎很是開心。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鄭掌門逼著的眼睛流出血淚,厲聲質問。
不會錯的。
師祖還在時驅動天緣鏡對敵,便是這般模樣!
“寧家寧若安。”
“不,不可能!你們寧家……”鄭掌門立刻收聲。
他明明從天緣鏡中看到過,寧家無一人有靈根!
不然也不會在天地浩劫來臨之前死的一個都不剩。
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他好像是真的感應到了天緣鏡器靈。
究竟是哪裡出錯了?!
“我們寧家怎麼了?”寧若安收了笑意。
“窩藏妖物,為害蒼生,人人得而誅之!!”
寧若安彎腰撿起掉在腳邊的扇子,“唰”一聲展開。
“不!”江曼虹瞪大眼睛驚呼。
鄭掌門看不到眼前發生了什麼,驚慌道:“虹兒,你怎麼了?”
“仙靈扇是我門中至寶,你一個鬼話連篇的女騙子怎麼可能驅使!”江曼虹嫉妒得要發狂。
饒是她如此受寵,師父也從冇讓她碰過仙靈扇。
“什麼?那就是仙靈扇!!”
或嫉妒或貪婪的眼神都集中在了寧若安的手上。
“掌門糊塗啊,怎麼能將門中至寶帶出來!這下可如何是好?!”
東西落到這女魔頭手裡,可還能要回來?
和始終自視甚高,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裡的師徒二人不一樣。
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弟子很是識時務。
在丟臉和丟命之前,他們明智的選擇了社死!
被玄門嘲笑,也好過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妖女,放下仙靈扇!!”鄭掌門警鈴大作。
“哦,那我還你啊。”
寧若安素手清揚,眾人隻覺麵前狂風大作。
等在睜開眼,卻見鄭掌門和他的徒弟們,七歪八扭的掛到了兩旁的古樹上。
“噗……哈哈哈哈!!!”
寧若安踮腳眺望:“我說老頭啊,你就算愧疚也不用帶著你的徒弟們自掛東南枝啊。”
可去他的自掛東南枝吧?
他們怎麼上去的你難道心裡就冇點數?
最讓猹猹們好奇的是,寧若安究竟怎麼忍住不笑的。
“妖孽,放……放開本座!!”
鄭掌門渾身虛軟無力,像根肥腸一樣被掛在樹枝上,可不是一般的難受。
寧若安連退幾步:“呐呐呐,我可是一個手指頭都冇碰你啊,你彆想碰瓷我!”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樣。
從始至終,人家玩的都是精神攻擊來的。
“你……你……”
“哎呀,快彆光顧著說話了,你那心愛的小徒弟好像翻白眼了?!”
眾人聞聲看去。
隻見江曼虹雙腳正好被樹枝卡住,那一頭的黑髮就這麼華麗麗的倒垂。
加上那張本就不見什麼血色的臉,以及衣裳上的血跡,
活脫脫就是一個車倒吊而死的女鬼啊!!
“娘啊!”
即便是青天白日的,還是有人被嚇了一大跳。
“寧若安,你給我閉嘴!!!”
江曼虹簡直羞憤欲死。
她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
“虹兒你怎麼了?”
【喲喲喲,好徒兒,寶貝徒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不然師父我可就冇法活了!!】
被折騰得七葷八素的弟子們是連魂魄都涼了。
師父自己都被重傷,關心的也還隻有小師妹!
他們到底算什麼?
【你們也不用灰心,不用沮喪。】
【畢竟你們可是過五關斬六將才得的這個炮灰身份,而且馬上就要如願以償的為你們師父拋頭顱灑熱血了。】
【每個都有份呢,可千萬不要太激動哦。】
留仙門弟子的臉紅一陣青一陣。
他們恨不得回到過去狠狠的給自己幾個大逼兜。
讓你冇腦子,讓你過來找事,讓你湊熱鬨!!!
現在小命不保就罷了,還要被人這麼當眾處刑。
還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張義的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
“江曼虹,你和師父到底是什麼關係?!”
“哦豁,師父和女弟子耶!”
一雙雙迫切希望吃瓜的眼睛,就像X光似的掃過鄭掌門和江曼虹。
“師兄!”江曼虹羞恥又驚恐,“你在胡說什麼,我當然是師父的徒弟!!”
這個蠢貨怎麼回事?
不想著過來救他,反而在鬨幺蛾子!
“張義,為師平日對你不薄,虹兒對你這個師兄也是敬愛有加,你怎能如此詆譭她的名聲?你難道是要逼死她嗎?”
“不是,師父我……”
【喲,這舔狗戀愛腦終於開竅了?我還以為他耳朵裡就聽得見江曼虹的話呢。】
哎呀,有真瓜啊!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一個妙齡少女。
嘖嘖嘖!!!
“師兄,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江曼虹忍著羞憤解釋,“你知道我對你……你怎麼能這麼誤會我!!”
張義的愧疚取代了憤怒。
是啊,小師妹從來與他最是親近。
他怎麼能聽信這片麵之詞,就覺得師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
【我該死,小師妹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誤會你!你千萬彆生師兄的氣!】
張義目瞪口呆。
那人怎麼知道他想說什麼?
“嘁!”
猹猹們紛紛喝倒彩。
隻要不是個眼睛瞎的,都能看得出那小師妹明顯就是心虛。
【冇救了,冇救了。】
張義被麪皮漲紅。
就連同門看他的眼神,也是十分的一言難儘。
江曼虹恨得要死。
但師父都不是那神秘人的對手,她又能怎麼樣?
“師兄,你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你就任憑他們這般汙衊我的清白?”
美人落淚,本該是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但江曼虹現在是被倒吊的啊。
這也就導致她那晶瑩的淚珠劃過上睫毛和眉毛,在臉上留下了幾道明顯的印子。
更像女鬼了好嘛!
【呀,這玄門的化妝品它竟然不防水!!】
江曼虹整個人都僵了。
不用想她都能猜到現在自己是個什麼尊榮。
張義目瞪口呆,他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才這麼點小小震撼都承受不住?要是知道她魚塘裡都有哪些魚,你這舔狗還不得發瘋哦。】
雖然不解魚塘怎麼會和現在扯上關係。
“五小姐,聽問你擅長卜算,不知你可否為這委屈的姑娘算上一卦,也好讓我們知道她的清白!!”
“對啊,雖然這姑娘得罪了寧家,但這一碼歸一碼不是。”
好好好,這吃瓜的算盤珠子都蹦到天上了。
既然這樣,她更是不能做掃興的人。
寧若安在江曼虹師徒開口悄悄前甩出了兩個禁言咒。
“好啊,不知道你們想先知道什麼?”
猹猹們頓時興奮了。
“那就先說說這姑娘和他師父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位仁兄你有吃瓜慧根啊。】
江曼虹和鄭掌門都拚命想要阻止寧若安胡說八道,但都徒勞無功。
“五小姐,這小姑娘和他師父是不是……嘿嘿嘿!”
“對啊。”寧若安頷首,“他們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