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安頓孩子

【寶貝夫君還真是敏銳啊。】

寧若安也冇打算隱瞞:“她也是湘水江氏的後人,仔細算算,與江曼枝算同輩。”

雲晏景生出一種果然如此之感。

事情本就詭異迷離,如今又牽扯到了已經滅族的湘水江氏,事情隻怕會更加複雜。

看來暗中針對寧家的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京城,怕是又要亂一陣。

當真是臨近朝貢宴,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蹦噠。

他該提醒父王和皇伯父多加防備纔是。

“她此番行事,可與江曼枝有關?”

自動王嬤嬤被神秘人救走之後,寧家就派人去王家檢視。

但那裡早就被人光顧過,連那王耀祖也不見蹤影。

寧家和雲晏景的手下的追查一直都冇斷過。

但祖孫二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冇有。”

見雲晏景的臉色還是蒼白,寧若安手指搭上了脈。

“江曼虹不知道還有江曼枝的存在,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湘水江家的關係。”

“那是為何?”

不怪雲晏景覺得詫異。

但凡是個正常人,也想不通他們這遭究竟是為了什麼。

且不說寧家多人在朝為官,便是普通的白身。

也冇得隻因為捕風捉影的極具片麵之詞,就讓人隨便亂闖的。

可這江曼虹就像是冇腦袋一樣,就是硬剛。

要知道這裡可是京城,有國師坐鎮。

隻要拿得出真憑實據的,自然會有人主持公道。

可他們偏偏硬是要對人家的祠堂動手,簡直不可理喻。

便是再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不到最後一步也絕對不會冒犯人家祠堂。

“有人將遠山村的事全部栽贓給寧家,江曼虹是過來找證據的。”

“一派胡言!”雲晏景大怒。

從見過那些孩子後,他就對那些劊子手深惡痛絕。

如今哪裡還能聽到旁人隨意栽贓誣陷?

這定是那幕後之人的手筆,為的就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本就風頭正盛的寧家。

好讓那些漏網之魚戒機隱藏。

“莫氣。”寧若安倒是還算平靜,“人如今還在門外跪著,那老的但凡要臉麵,很快也會過來。”

留仙門。

若是她記得冇錯的話,也是他率先挑破了天算老道的身份。

要知道那隱藏在暗處的傢夥,都這能卜算天機的天算門感興趣已久。

若是當時她不再那裡,隻怕那有點意思的小老頭也要成了彆人的試驗品了。

“可要知會我父王一聲?”

“也好。”寧若安點頭,“慧伯孃現在還懷有身孕,可不能那些冇輕冇重的驚擾了。”

“放心,父王會保護好母後的。”

雲晏景想到家人,眼神也溫和了一瞬。他看向寧若安,有些欲言又止。

“你就在我這兒養著,等你恢複了再回去。”

都不用多說,寧若安就知道雲晏景的意思。

畢竟他才突破就如此消耗,整個人看起來的確是不怎麼好。

若是突然回去,保不得會嚇到雲王夫妻。

“可會打擾?”

“自然不會。”寧若安很好奇他為何會有此一問,但還是保證道,“隻要你不嫌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天天看著寶貝夫君的盛世美顏,飯我都能多吃幾碗。】

“那就麻煩若安了。”

雲晏景壓住心底的激動。

他也很想與心上人朝夕相處。

“若安可知,遠山村那邊如何了?”

之前他感應到了寧若安有危險,隻將孩子們交給暗衛帶走。

現在想起,還是有些擔心的。

“放心,他們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等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之後,我會給他們安排個合適的去處。”

【作孽啊,好好的孩子愣是被靈氣灌溉毀的不成樣子。】

【若是始終都無法踏入修行之道,壽命也不過十五。】

寧若安眸底閃過厭惡之色。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改變。

隻需要用林三喜的那陰毒法子患豢養,不停的催發那些孩子的生機,在輔以靈石粉末珍珠而成的藥丸。

就可以讓那些孩子在短短的三年之內比肩武林一流高手。

之後他們的體能會迅速下降,衰弱而亡。

若是能撐過這一劫的,就能和特殊的黑娃一樣,變成一個統禦屍仆的首領。

簡而言之就是更好用的殺人傀儡。

而那幕後之人隻需要稍稍指點,就能收穫到自己所需的打量死氣和屍體。

從而源源不斷的製造更多的屍仆,從而形成屍潮。

到時候彆說是整個昭秦,便是此方世界都得被那些傢夥擷取完所有的能量和氣運。

最後化作茫茫三千宇宙中的塵埃。

“我能為他們做什麼?”

雲晏景知道寧若安有所隱瞞,但也冇有打算追根究底。

“阿晏,你可有覺得什麼地方格外舒服?最好是遠離人群的。”

雲晏景仔細回想,點頭:“有的。”

“在何處?”寧若安大喜。

那些孩子嚴肅上來講,已經不能算是普通人。

若是隨意安置,一定會惹出大麻煩。

“是我母妃的一個溫泉莊子,離京城約莫有兩日的路程,那莊子的地形和遠山村有些相似。”

寧若安起了一卦,點頭:“可以,我讓孃親跟慧伯孃說一聲,先將孩子安排在那裡。”

二哥受傷,感應到新女主的氣息。

她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離開京城。

而那些孩子被侵蝕了這麼多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調理好的。

隻能先將人安頓起來,再做打算。

想著住在隔壁的黑娃,寧若安心中有了計較。

雖然是她將人帶回來的,但她也不興養閒人。

調教好這小狼崽子,讓他去帶那些特殊的孩子最為適合。

“不用如此麻煩,我讓慶楓直接帶人過去。”

對上寧若安疑惑又彆有深意的打量,雲晏景有些不自在的解釋:“母妃見我每次去那裡便很開心,就將莊子劃到了我名下。”

“那我就不跟阿晏你客氣了。”

雲晏景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僵硬的點點頭。

【寶貝夫君還怪可愛的,高冷雪狐王變成害羞小狗勾什麼的,萌炸了好嘛!】

“何人敢如此欺辱本座弟子!”

才醞釀起來的曖昧溫馨氛圍,被這氣急敗壞的吼聲打破。

雲晏景一張俊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阿晏,我先出去看看。”寧若安起身欲走。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一個老頭子而已,我還搞得定。”

寧若安不由分說的塞給雲晏景一塊巴掌大,流光溢彩的靈石。

“你先好好恢複,千萬不能損傷的根基。”

雲晏景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聽話的點頭。

他知道隻有自己更強,以後才能和若安並肩作戰。

鄭掌門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麪皮漲得通紅。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區區一個京城世家竟然敢不把他留仙門放在眼裡!

先是無緣無故的打傷他最寵愛的小弟子。

還讓人跪在大庭廣眾之下。

如今自己親自過來,他們竟然還敢避而不見。

真當他是死人不成!!

“師父,我看他們根本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你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張義趁機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