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意外反殺
“師兄,我先拖住他,你快去和玄門的前輩們彙合!!”
懷清一刀斬向猙獰撲過來的村民,大聲呼喊。
“好!你自己小心!!”
懷渺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緊急,要想最快控製住局麵,隻能先和玄門眾人聯絡。
不然僅憑他們二人,遲早是會被瘋狂的村民撕碎的。
“想走?冇門!”
穀三的胸膛還是大開著,絲毫不見之前的虛弱。
完全是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姿態。
懷清以劍抵擋,卻被震的手臂發麻,發出難忍的痛哼。
怎麼可能!
這人冇有一點修行的痕跡,為何會這般厲害?
“滾開!”
穀三一板斧揮開懷清,隻看見那消散的傳送符靈光。
“該死的!我殺了你!!”
穀三所有的怒火都衝著懷清去。
兩人迅速打了起來。
而不知什麼時候,周圍的村民竟然也安靜了下來。
隨著太陽逐漸升高,穀三也越發心急如焚。
他冇想到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子,竟然是個不怕死的狠人。
即便身上鮮血淋漓,好似下一刻就要斷氣。
但他總是能在最後一瞬間給自己用上那奇怪的治療術,愣是這麼撐了過來。
偏偏他被斬玄那小人折磨一通,實力大減,完全無法將人甩開。
至於斬玄留下的屍仆,自始至終都像木頭一樣立在旁邊,完全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遠山村的村民是有一把子力氣,但也無法對懷清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更何況這邪門的小道士身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讓村民都不敢靠近他。
群毆慢慢變成了一對一單挑。
“小子!”穀三不停大喘氣,“我看你還有幾分血性。看在你剛纔救了我兒子一命的份上,你要是現在束手就擒,我不僅放過你那逃走的師兄,等事後還會放你離開。怎樣?”
在斬玄扯著寧若安離開之後,祭台便立刻安靜了下來。
穀三一見機會來了,立刻就示意藏在村民中的他的親信行動。
屍仆從來隻聽令斬玄。
但他之前走得太快冇下領命,於是他們就隻這麼看著。
等穀三離開祭台,屍仆纔開始動起來。
打鬥之中有鋤頭飛向還被綁著的黑娃那邊,懷清拚著受傷替擋了一下來。
否則黑娃一定會腦袋開花。
正在穀三要發狠來個兩敗俱傷之時,屍仆便突然沉寂。
穀三大喜,立刻要接手斬玄繼續這場祭祀。
但恢複自由的懷清和懷渺自然不肯束手就擒,兩方就打了起來。
“當真?”
懷清心裡一動,麵上顯露出意動來。
“老子和斬玄那陰險小人可不一樣,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斬玄滿是不屑。
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這回死定了!
“好。”懷清扔下手中佩劍,“我信你一次,你絕對不能再去追我的師兄。”
“冇問題,你過來吧。”
穀三眼中出現一閃而過的凶狠。
果然是天真又愚蠢,他這種人的話怎麼可能作數?
之所以費這些口舌,不過是不想在繼續僵持。
畢竟他隻要在玄門那些人來之前將這一切的做好,就可以輕裝逃離。
這樣功勞是他的,而背鍋的就是斬玄那傢夥。
簡直就是完美的一箭雙鵰。
懷清深呼吸,一步一步的挪了過去。
慢點,在慢點。
隻要在拖延一些時間就好。
穀三也看出了懷清的磨蹭。
但他自以為勝券在握,也不在乎這一步兩步的時間。
反正祭獻的人少了一個兩個的,他這邊也能很快用村民給頂上。
懷清重傷,他自然也是需要恢複體力。
若不是斬玄那傢夥下手那麼狠,他哪裡會這麼狼狽?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了,穀三還是覺得胸膛裡那顆鮮紅的心臟很是礙眼。
不過也沒關係,等這次回去後,他就可以換上一顆更加強大的心臟了。
“快點,彆給老子磨磨蹭蹭。”穀三開始不耐煩。
周圍的村民也在蠢蠢欲動。
懷清一狠心,握緊了袖中師兄給他的雷擊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去。
“混賬!”
穀三冇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懷清竟然還要垂死掙紮。
提起斧頭就往他的頭上砍去。
“怎麼會!”
懷清愣愣的看著突然變成灰燼的符紙,滿眼不可置信。
這穀三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鬼怪剋星的雷擊符到了他麵前也毫無作用?
“去死吧!”
穀三臉上還粘著尚未凝固的鮮血,眼神音陰鷙又瘋狂,活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修容惡鬼。
懷清運起為數不多的靈力抵擋。
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他想到的除了師父和師兄之外,竟還有被拉走的寧若安。
她那邊厲害和聰明,一定會冇事的吧?
“琅!!”
靈氣與板斧發出金石撞擊之聲。
懷清單膝跪地,嘴角有鮮血滑落。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胳膊骨頭正在寸寸斷裂,額頭上的冷汗如雨落下。
“去死吧!”穀三笑得恐怖又猙獰。
但懷清卻好像看見了什麼,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
“哈哈哈,你和寧若安那個小賤人認識吧?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後,我一定會將你的人頭送到那死丫頭的麵前,我倒是還想看看她會是什麼表情!!”
穀三可是將寧若安恨到了骨子裡。
明明一切他都安排得天衣無縫,要不是突然冒出這個攪局的賤人。
他又哪裡會被這斬玄那畜生這般折辱?!
懷清猛然一驚,立刻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嗬,你也彆想著再狡辯,我可是親眼看到那賤人趁亂往你身上貼了東西的。”斬玄手上加大力氣,“那賤人鐵石心腸,若是你和他冇什麼關係,她怎麼會幫你?”
懷清臉色越發蒼白。
他趁著擦身而過的瞬間將東西交給五小姐,竟然被穀三看見了?
不行!
絕對不能讓穀三將這事告訴那詭異的傢夥,不然她就危險了!!!
懷清榨乾自己停了最後一絲靈氣,想要給穀三致命一擊。
“不自量力的東西,你們這些區區螻蟻怎麼和我這個預備使徒相比?”
穀三輕而易舉的壓製了懷清,笑得更加猖狂。
要是寧若安在這兒,一定會告訴他一句至理名言——反派死於話多!
懷清的慘狀和周圍那濃鬱的鮮血味道,讓這變態的傢夥更加興奮。
“哈哈哈,你……”
穀三猛然低頭,便看到刺穿心臟的劍刃。
“唔……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師父,在那邊!”
和那些詭異的野獸戰鬥了一場的老道一行人,齊齊望向東邊的位置。
“不好!快隨我來!!!”
老道一馬當先,禦風疾馳而去。
“咳咳……”
穀三手上的板斧落下。
他伸出左手要去抓住那劍尖。
豈料後麵的人一用力,又將其拔了出去。
“唔!!”
那顆詭異的心臟幾乎在瞬間失了血色,慢慢發暗變黑。
“不,不!!”
穀三驚恐萬狀,伸手想要將那血窟窿堵住。
但心臟就像是完全壞了的機器,已經停止了跳動。
懷清得了喘息的機會,頓時癱倒在地。
他驚疑不定的看向身後出手的人。
“你,你怎麼……”
穀三憤怒的回頭,對上那雙空洞又黑白分明的眼睛,頓時愣住了。
“你……你這孽障,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