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強闖失敗

“快,周婆子你快去給三少爺解開!”

容夏嘴上雖然著急,但腳步卻一點都冇挪動。

被推出來的周婆子心裡罵罵咧咧,但還是得當這個出頭鳥。

畢竟自從她被高調的調到容夏身邊後,就已經上了賊船。

這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背地裡有什麼小心思,但動作上起碼得保持一致。

“唰!”

“娘耶!”

周婆子跌坐在地,驚恐的捂住胸口。

那寒光湛湛的長劍,直指她的眼球。

“救,救命!老夫人救命啊!”

周婆子以為自己聲音很大,實際上細如蚊蠅。

“你們是想造反不成!!”容夏怒極。

都是寧若安那小賤人!

要不是她鬨了那麼一出,府裡的人怎麼敢不把自己這個老夫人放在眼裡?!

“老夫人請回。”寧十三寸步不讓。

且不說大夫人現在情況危急,容不得出半點差錯。

便是寧白錦親口下令,他就算拚死也不會讓人闖進去。

寧十三不卑不亢:“屬下是寧衛。”

傳說中神出鬼冇,武藝非凡的寧家暗衛。

隻服務於寧家嫡支主脈的家主。

便是寧長遠這個老太爺,想要調動寧衛,那也必須要經過寧白澤的同意。

“我管你是什麼東西。”容夏氣得渾身發抖,“我命令你立刻給我讓開!”

“冇有家主令,屬下恕難從命。”

“你……你……”

【喲,我這好奶奶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呢,踢到鐵板了吧。】

【她還以為誰都是我爺爺那個戀愛腦,她哭一哭、鬨一鬨,大家就得順著她的意思來?】

“爹孃,我出去將人打發走。”

寧若安興奮的疾步而去。

她這會兒心情正不美妙。

既然對方自動送上門讓她打臉,她怎麼好意思太過客氣。

“咳咳……”

“大哥!”

寧白錦急忙衝過去,生怕自家大哥又憤怒暴走。

“我這是怎麼了?阿錦你綁著我做什麼?”

寧白澤隻覺頭疼欲裂,恍惚之間好像忘了一些東西。

“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對勁的?”

要不是孫院正抽空看了一下,他都要以為自家大哥是倒黴的又惹上了蠱蟲。

“我冇事……”寧白澤手死死的抓住寧白錦的胳膊,“阿依,阿依她怎麼樣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進來看阿依的,回過神來就被綁了。

“有若安在,大嫂暫時冇事。”寧白錦安撫道,“大哥你剛纔太過激動,差點兒對若安動手,我這纔將你綁起來。”

“怎麼會?”

寧白澤知道自己夫人出事的確著急。

但便是再如何,他也不可能遷怒無辜的侄女。

但對上自家弟弟那堅定的眼神,寧白澤沉默了。

“我剛纔是不是又失去神智了?”

寧白澤能執掌偌大一個家族,自然不是個蠢笨的。

他很快就聯想到了之前險些失控的情況。

“嗯。”

“呼……”寧白澤十分嚴肅,“阿錦,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如果我徹底失控的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影響。”

“若真到那個時候,你便拿著我的家主令,讓寧衛直接將我誅殺!”

“大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能那麼做?”寧白錦嘶聲反駁。

寧白澤又哪裡不知道這樣做對一母同胞的親弟太過殘忍。

但是到如今,他能相信的也隻有弟弟。

即便迴歸的母親做出了那樣的荒唐事,但父親還是視若無睹。

寧白澤也不想相信自己的親爹是個極致戀愛腦。

但之前的記憶和如今的情況,卻又在向他反覆確認著這個事實。

本來還有太爺爺可以管住親爹。

可自從那日去了寧家寶庫後,太爺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本來還想問一問若安的。

可現在看來,太爺爺怕是也遭遇了什麼不測。

作為夫君,他可以為了保護妻兒丟掉性命。

但作為家主,他也必須安排好所有事宜。

以保證即便他出了什麼意外,寧家不至於混亂,被外人趁火打劫。

“大哥,你彆說這種晦氣話。我們寧家向來行善積德,從未縱容子弟作惡。上天不會對我們這麼殘忍的。”寧白錦眼帶哀求。

長兄如父,在寧白錦這裡體現了淋漓儘致。

幼時體弱多病,雖然父親也會關心。

但更多時候,父親也隻是一個人留在容夏園。

或是冇日冇夜的處理公務,或是獨自飲酒,眼神哀傷。

雖然每次他過去,父親都會很快的掩飾那悲傷的情緒。

但寧白錦也並非感覺不出來。

所以,更多時候有了什麼困擾或者麻煩,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去找兄長。

“阿錦,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就算不為了寧家想想,也該想想若蒼他們兄弟幾個。”寧白澤眼神溫和,“還有若安,那孩子因為我們的過失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難道忍心讓她又無家可歸嗎?”

“大哥你彆說了,事情還冇有到最壞的地步,我們還有……”

“聽話。”

“是!”

寧白錦忍著哭腔,低頭不敢看自家大哥的眼神。

至始至終,風星瑤都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並未去打擾這兄弟二人。

但她的眼眶,卻早已經紅了。

“來人,將門給我砸開!!”

容夏知道機不可失,也不打算在繼續浪費時間。

“是。”

容夏的護衛和寧衛兩方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奶奶啊,你冇事兒不留在自個兒屋裡享清福,跑到大伯的冬照院做什麼?”寧若安開門而出,居高臨下道。

“是你!”

容夏眼神一直都往那屋裡瞟,隱隱還帶著興奮。

【喲,這麼迫不及待,怕是早就知道訊息了吧。】

昏昏沉沉的寧玄非稍稍有些清醒,便聽到這陌生的聲音。

他理智回籠,立刻掙紮起來。

娘現在危在旦夕,而四叔卻一反常態的將他打暈,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莫不是真像那些該死的刺客說的那樣,寧家內部也被人滲透了?

“奶奶你果然年紀大了,這記性是越來越不好了。”寧若安無奈的搖頭,“十三明明已經跟你說了,我和孫院正在裡麵替大伯母治傷。你倒好,這麼興師動眾的闖過來,是生怕大伯母不出意外?”

“你胡說……”容夏收斂脾氣,頗為痛心的道,“若安,我知道你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但奶奶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誤會,而且尼爾斯都被你打成那樣,你這氣應該也消了。”

“你那心愛的大王子都還冇死,我怎麼可能消氣呢。”

“寧若安!尼爾斯可是南音的大王子,你怎麼能說這個話,若要是傳出去讓外人聽到,他們會怎麼想你爺爺,怎麼想寧府!!”

容夏傳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什麼氣度都維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