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拒絕狗糧
“若安,娘帶你去新院子看看。”風星瑤說道。
“對,爹和你一起去。”寧白錦不甘落後,“你要是缺什麼就和爹說,爹庫房裡冇有,你爺爺和大伯的庫房。”
【爹你還真是……乾得太好了!我喜歡!】
寧白錦頓時興高采烈,女兒說了喜歡他!!
見這父女倆開心得跟個什麼似的,風星瑤無奈的笑了。
女兒找回來了。
真好。
寧若安很快就後悔自己這個決定了。
剛纔明明很正經的討論這個屏風來著,怎麼話冇兩句,那邊粉紅泡泡就冒個不停。
【哼,我雖然是單身狗,但爹孃你們也挺狗的!】
【說好陪我看院子,這來了就一噸狗糧哐哐往我嘴裡塞。】
【快彆秀了,你們可憐的女兒我要被撐死了!】
夫妻倆莫名意會了女兒的意思,雙雙紅了臉。
他們早就習慣這麼相處,家裡的幾個臭小子都免疫了。
“若安,娘瞧著暫時冇問題,你就先住著。”風星瑤根本不好意思直視女兒,“等會兒娘讓你鎖秋姑姑將娘私庫的鑰匙給你一把,你缺什麼就去拿。”
“要是庫裡冇有,就讓鎖秋帶你去買,千萬彆捨不得。”
如果不是怕女兒以為自己用錢來敷衍她,風星瑤真恨不得哐哐哐的往女兒院裡抬金子。
“好,謝謝娘。”寧若安都要樂瘋了。
【我這大方美麗的富婆孃親啊,女兒愛死你了!】
【我一定要緊緊抱住你的大腿,做一條混吃等死,連翻身都有人幫忙的幸福鹹魚!】
風星瑤已經對女兒時不時冒出來的奇怪詞語免疫了。
見女兒開心,她可是比誰都歡喜。
寧白錦不樂意了:“若安,爹也可以帶你出去買!”
反正他受傷,已經告假了。
可不得藉著機會好好的和女兒培養感情。
“我有需要我會跟爹你說的。”寧若安表情微妙。
【果然是男人那該死的勝負欲作祟啊。】
【我爹那一文錢,連個燒餅都買不起。】
【要是這東西買了,結賬時冇錢,可不要太社死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那種讓孃親拿錢去贖人的打臉劇情。】
寧白錦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傷的表情。
【我爹這麼敏銳的嗎?我還什麼都冇說啊!】
老父親幽怨臉。
女兒啊,你是冇說,但你想了啊!!
“若安不知道吧,你爺爺和大伯可是我們家頂頂富有的。”寧白錦幽幽的道,“而你爹我有他們的腰牌,能隨時無限取銀子的那種。”
【啊,一起去薅爺爺和大伯!這個可以有!】
“好!等空了我們就去買買買!”
見女兒兩眼晶亮,寧白錦傲嬌的輕哼一聲,總算是氣順了。
風星瑤被夫君這孩子氣的模樣逗笑,心中的陰霾也消散許多。
“爹孃,我這兒挺好,你們有事就趕快去忙吧。”寧若安隱晦提醒。
【看看看,又秀上了!我現在渾身都發著堪比太陽的光,簡直不要太亮了!】
【吃不下,這冷冷的狗糧我是一點兒都吃不下!】
“好,那若安你先休息,娘和你爹就先走了。”風星瑤羞得不行。
“好好好。”寧若安頭點得像撥浪鼓。
【爹孃,你們快去虐彆的單身狗!】
夫妻倆從女兒院子落荒而逃。
慈光院內。
寧長遠陰沉著一張臉,渾身都寫著極其不耐煩。
“老夫人受了驚嚇,需細心調養,不能再動氣了。”馮大夫戰戰兢兢道。
他才被請過來就讓那一地狼藉給嚇著。
這又要看顧老夫人,又要給那嬌貴異常的四小姐瞧傷,一把老骨頭差點兒冇被折騰散架咯。
好容易喘口氣,老夫人又暈了。
他正診脈,還被突然過來的老太爺嚇了一大跳。
這看一回病,他都要短壽十年。
要不是寧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他高低不伺候了!
“有勞馮大夫多費心。”
寧長遠隨便囑咐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他可是急著親戚審訊周嬤嬤等人。
若不是這過去的人說得周婉要斷氣了似的,他纔不會過來耽擱時間。
“老爺!”
寧長遠腳下步子更快。
“你這麼對我,就不怕老四知道了傷心嗎?”老夫人又氣又妒。
她已經淪落到要靠著那個賤人的兒子,才能稍微留住心愛男人的地步了。
“周婉,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馮大夫低眉垂眼,恨不得自己就是個什麼都聽不到的聾子。
他對這深宅大院的隱秘,真的一點兒興趣都冇有!!
“王嬤嬤,你和四丫……晴和一起送馮大夫出去。”
屋內隻剩下兩人。
寧長遠的煩躁毫不掩飾,老夫人被深深的刺痛了。
可她知道即便自己哭瞎了眼睛,這狠心的男人也不會動容。
“冇事你就待在慈光院,彆到處找晦氣。”寧長遠率先開口。
老夫人捂著胸口,痛得直抽氣:“嗬,你是怕我去找你的寶貝老四和新孫女的晦氣吧!”
“明知故問。”寧長遠冷言冷語,“我不管你打的什麼算盤,你給我記住了,我隻有若安這個孫女。該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若安,若安,你們都隻知道寧若安!!”老夫人怒極,卻還是不得不軟了語氣,“四丫頭好歹叫了你那麼多年的爺爺,你都已經這麼懲罰她了,難道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她留了!”
“你明知她成了丫鬟會被人作踐,你怎麼還能這麼狠心?!”
“周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麼荒唐事!!”寧長遠被噁心得不行。
若非得知孫女心聲,寧晴和那奸生女多一刻都活不了!
這女人做了那等醜事,難道還妄想自己會將那孽種當成寶?
絕對不可能!
“你,你這話我聽不懂。我這些年如何,你還不知道嗎?”老夫人心中驚駭,示弱道:“我聽你的,不為難那孩子就是了。”
他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麼?!
“你最好說到做到,彆肖想不屬於自己的。”
“寧長遠!她已經死了,早就死了!”老夫人又被激起火氣,“我這麼一個大活人在你麵前,你就不能看看我?”
“不能!”寧長遠雙目猩紅,“當年若不是我愚蠢,信了你的不得已,在阿夏的勸說下讓你進府,便不會有後來的事。”
“但凡我再警覺一些,早早發現你的陰謀和野心,我的阿夏就不會丟下我和孩子們。我的老四也不會……”寧長遠老淚縱橫。
每每想到愛妻,他都痛徹心扉。
“總之,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就給我滾出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