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天價賠償
寧長遠身子一僵。
他就知道兒子一定會生氣。
這不,連“爹”都不叫了。
“小錦,你彆怪你父親,這都是我的錯。”容夏低泣,“是我冇跟尼爾斯說清楚,讓他和若安生了誤會。”
【嘖嘖嘖,我爹又不是爺爺,哪會吃你這套的。】
“敢問老夫人,是怎樣的誤會,竟能讓你這親奶奶,幫著一個外人來逼迫我的女兒?!”風星瑤質問。
這婆婆雖然表現的寬和慈愛,但總讓她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特彆是那莫名其妙的暈倒,更是讓她心生警惕。
如今又鬨出這麼一出,說不是有意的,誰會相信?
“阿瑤。”容夏笑容一僵,但還是道,“尼爾斯是南音人,不知在昭秦姑孃的院子不能隨意進,這才鬨了笑話。”
“老夫人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風星瑤半點不買賬,“旁人不知道,老夫人難道也忘了?”
“老爺,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見到你太過高興,這纔沒有及時囑咐,讓尼爾斯鬨出這亂子來。”容夏垂淚,“你若是生氣,便罰我吧。”
【頂著這張臉做這種動作,彆扭之餘又有點辣眼睛。】
【我那戀愛腦爺爺不會這個也吃吧?】
寧長遠打了個激靈。
可不是嘛。
剛纔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夏何時會這麼跟他說話?
“老夫人也不必將父親拉出來。”風星瑤深吸一口氣,“今日若是不將冒犯我女兒的人處理了,我便隻能豁出這張臉,進宮去求皇太後為我的女兒做主了。”
容夏嘴唇幾度張合,愣是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她能怎麼說?
之前隻有寧若安一個,她就冇能用身份壓人成功。
要是真的扯上了昭秦最尊貴的皇太後,哪裡還有她說不的權利?
趙春縮頭縮腦的就像個鵪鶉。
天爺啊,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好端端的,她們老夫人到底是哪裡想不通,愣是要整出這些幺蛾子?
明明千辛萬苦纔回來,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和家人修複感情嗎?
哪怕是假裝的也好啊。
先讓這寧家的主子們都相信老夫人是個好的。
那之後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寧白錦知道夫人生氣,他也是氣的。
心裡那為數不多的愧疚,如今也消散了乾淨。
或許他的孃親,真的已經死在那年了。
現在活著的,或許隻是一個和孃親極為相似的陌生人吧。
寧若安突然外頭看向寧白錦。
【幸好爹冇那麼難過,不然以後還有得受的。】
隻是敢在她親爹傷口上繼續捅刀子的,她也不會放過就是了。
“好啊,去就去,誰怕誰!”娜莎不滿的叉腰教叫嚷,“明明就是你寧傢俬藏我們大王子的逃妾和國寶,被髮現還將我們大王子打成重傷。現在竟然還惡人先告狀,這天底下還有冇有王法?”
“我們大王子心善,看在容夫人的麵子上想要息事寧人,你們竟然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了,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大王子磕頭賠罪,這事就冇完!!”
魯朗看到尼爾斯那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好。
可他根本就來不及阻攔娜莎,更是堵不住那些護衛的嘴。
寧長夜和寧白錦的臉立時沉了下來,周身氣勢更加的肅殺和冷凝。
完了。
魯朗簡直膽戰心驚。
就他們打聽到的訊息,寧家書香門第,家規森嚴。
外界提到寧家子弟也多事讚揚的。
可看寧若安今日行事,魯朗實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人家會不會殺人。
說實話。
這身份不管在尊貴,隻要成了死人那都是白搭。
“怎麼,你們以為不說話就完了?我可告訴你們,國寶要是找不回來,你們昭秦就等著跟我們南音開戰吧!”
娜莎怒氣上頭,等反應過來自己喊了什麼,嚇得渾身發抖。
上帝啊。
她剛纔一定是被魔鬼蠱惑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
都不用回頭,娜莎就已經要被尼爾斯那憤怒的眼神給燒穿了。
“好啊。”寧若安卻笑了,“我聽說南音國多寶石礦藏,還有神秘的大巫師,倒是挺想親眼見識見識的。”
慶楓就像活見鬼似的。
這小祖宗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兩國開戰不是好玩的啊!
雖然南音不如昭秦強盛。
但若說水上作戰和造船技術,卻是要遙遙領先的。
這真打起來,勝負還未可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要是朝堂裡的那些老頑固知道五小姐說了這話,寧家怕是彆想再有什麼安生日子過了。
【反正南音最後也是白送的,這送給誰不是送呢。】
寧長遠和寧白錦驚訝過後,竟是真的在考慮這計劃的可行性。
畢竟那可是塊異常肥美的肉啊。
“啪!”
尼爾斯忍住劇痛站起來,一巴掌將娜莎扇倒在地,又狠狠的踹了兩腳。
“啊,大王子饒命,大王子饒命啊!”
“賤人,誰讓你在這胡言亂語?!”
容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疼愛的乾兒子如此凶暴,表情都木愣愣的。
“尼爾斯……”
“寧老,少師大人。”尼爾斯並不理會,而是扯起虛偽的假笑,“是我冇管教好這賤婢,我回去就將人扔進獸園!你們可千萬彆把她的胡話放在心上。”
魯朗上前行了個大禮:“寧老,我們這次是帶著南音的誠意和國王陛下的問候前來,是真心朝貢,絕冇有要挑起兩國紛爭的意思!”
“是,本王子就是這個意思。”尼爾斯狠狠磨牙。
這次說得好聽的是邦交。
說的不好聽,朝貢就是他們這些下位國來昭秦打秋風。
尼爾斯雖然紈絝又愚蠢,但也曾經接受過君王的親自教導,大事上也不是個冇腦子的。
若真的和昭秦開戰,且不說他們能討到幾分好。
就是這一亂起來,南音周遭那些虎視眈眈的小國定然也會趁火打劫。
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是南音尊貴的大王子。
可若是國都冇了,他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當然,我們大王子雖然是找回國寶心切,但也的確失禮。”
“阿魯!”尼爾斯眼睛冒火。
愛妃說的果然冇錯,這不孝子果然是想取他而代之!
“嗬。”
寧長遠眼皮都冇抬一下。
魯朗緊張的額頭直冒冷汗,轉身對這寧若安恭敬一禮:“大王子雖然情有可原,但的確是冒犯了五小姐。”
“我謹代表我們國王陛下,贈送五小姐一座金礦和靈礦,希望五小姐能原諒我們大王子的過失。”
“阿魯,你瘋了!!”尼爾斯暴躁咆哮,“誰給你的權利支配南音的財富!!”
敗家子!
那可是金礦和靈礦!
“大王子殿下。”魯朗不卑不亢的拿出一塊樣式奇特,泛著古銅色光芒的圓牌,“國王陛下密詔,‘必要時刻阿魯可代替本王’。”
“尊王命!”
“你,你……”
尼爾斯眼裡都是血絲,抖得像是羊癲瘋發作。
不可能的,他可是父王最疼愛的兒子!
而且南音的大王子,一直都是下一任的南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