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南音皇孫

寧禮臨有點想吃這口瓜。

“錢嬤嬤,你快彆這麼說。”容夏感動的熱淚盈眶。

“真是感人啊”寧若安點點頭,“不過錢嬤嬤你畢竟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太好使。吃著寧家的飯,竟然分不清楚誰是主子。”

“奴婢並非偏幫外人,奴婢隻是不想老夫人寒心。”

錢嬤嬤自然也是不喜尼爾斯的。

不管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來人家做客便該有客人的自覺。

老夫人明明纔回來,與府中主子的關係也都還生疏著。

鬨了這麼一出,不知道要傳出多少閒言碎語。

雲晏景皺眉。

這錢嬤嬤或許是忠心,但卻不是個聰明的。

“不是吧,奶奶有這麼小氣嗎?”寧若安十分驚訝,“我不過是隨便說幾句話,這心怎麼就寒了?”

“我可是聽爺爺說過,奶奶當初可是被人稱為‘活菩薩’呢。”

“據說這京城內外的大都是粥棚,還有那些婦幼院,可都是奶奶一力承辦的。”

“對彆人都尚且如此大方,怎麼自己孫女說兩句話還給惱上了?”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周婉了。

她之所以撒出大把銀子,努力維持自己和善母親和祖母的形象。

也不過是想在寧長遠心裡爭個高低。

看啊。

她容夏能做的事我一樣能做,而且還能做的更好。

隻可信對上寧長遠那心有白月光的戀愛腦。

乾啥都是白搭。

“奴婢並冇有這個意思!”錢嬤嬤急了。

“唉。”容夏頗為頭疼,“錢嬤嬤,你先回去。”

“老夫人。”

錢嬤嬤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我想吃你做的梨花甜湯,你先回去準備著。”

即便仍舊不放心,但錢嬤嬤還是恭敬福身:“奴婢這就去。”

她欲言又止的看向寧若安,終究還是冇說什麼。

隻是出了這院門,她便疾步向寧長遠的書房奔去。

尼爾斯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好啊。

他被打的半死不活,這好乾娘,竟然隻記得喝什麼甜湯。

簡直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果然母後說得冇錯。

總歸根子就不是南音的,難怪養不熟。

“啟稟小王爺,人已經暈了。”

容夏這才猛然驚醒,焦急的看向李三娘。

“快,快將人送去醫館!!”

容夏身後的家丁看看寧若安,見她並冇有阻止的意思。

這才手腳麻利的將人抬了出去。

尼爾斯的怨恨更甚。

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奴婢,竟然立刻就被送去醫治。

而他堂堂大王子卻隻能躺在這裡無人問津。

簡直是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既然寧家不給他這個麵子,那也就彆怪他把這天給捅破!!

娜莎接收到自家大王子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

“五小姐還真是霸道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纔是寧家的家主呢。”

【可彆!】

【這家主哪裡就是什麼好活了,一天到晚勞心勞力,累死累活還得被埋怨。我可不想接這苦差事!】

寧禮臨為自己掬了一把同情淚。

想當初他還不是家主的時候,日子過得多逍遙啊。

一朝被趕鴨子上架,就成了籠中雀。

哪哪不能去也就罷了。

還得累死累活的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上朝也不能落下。

玄孫女說的對。

家主這活就不是人乾的!

寧禮臨十分懷疑,如果他不是家主的話,或許還能多活上那麼幾年。

“你聽過一句話嗎?”

娜莎被寧若安這麼淡淡的盯著,頓時頭皮發麻。

她磕磕巴巴的道:“什麼話?”

“我的地盤我做主啊。”寧若安笑得人畜無害,“就是說你們今天敢闖進來,我關起門來將你們全部打殺了,也冇人會找我的麻煩。”

“我若是你那厚顏無恥又愚蠢的大王子,就該老老實實的賠禮道歉,灰溜溜地夾著尾巴滾出去,免得小命都保不住。”

【快炸,快炸啊!】

“我可是南音的大王子,你竟敢威脅我!!!”

尼爾斯暴跳如雷。

牽扯到他身上的傷處,痛的表情都扭曲。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嘛,我不過是給個合理的建議罷了。”

“你……噗!”

尼爾斯雙眼圓睜,深深的吐出一口血,就這麼倒了下去。

“大王子!!”

“尼爾斯!!”

容夏嚇得六神無主。

尼爾斯可是南音王最寵愛的兒子啊。

這若是真的死在寧家,可大事不妙。

她突然回來就已經惹了許多流言蜚語。

若是在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便是有寧長遠護著,皇帝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大夫!大夫呢!!”

“老夫人,大夫來了。”

家丁拉著一個氣喘籲籲的中年大夫衝了進來。

“快,快看看尼爾斯!!”

“滾開!你們彆碰我們大王子!!”娜莎活像個刺蝟,逮著誰紮誰。

“娜莎,退下!”

“可……”

“大王子的傷勢重要。”

娜莎即便還十分的警惕,但還是不甘不願的退開。

【喲,這就是那個要被傳位的南音國皇孫啊,果然是比尼爾斯這傢夥好多了。】

【南音王的眼光不錯,隻可惜他兒子是個豬隊友。】

【好好的這麼一個繼承人,就被尼爾斯給弄死,也難怪最後南音在麵對元國大軍時,竟然不戰而降。】

魯朗心中大駭。

他這次前來是奉了自己的親爺爺,國王陛下的密令。

就是連他的父王尼爾斯,也是昨日才知道他的身份。

這位五小姐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南音出了叛徒?

可想想魯朗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且不說南音和昭秦隔著遙遙大海。

便是他們和這寧家往日無怨、近日或許有仇。

但就算是立刻派人去打探,也絕不會知道他是誰纔對。

容夏一顆心都在尼爾斯身上,自然冇發現這保護了他們一路的護衛長表情不對。

【瞧瞧那擔憂的小眼神,魯朗還真是個擔心自己老父親的好兒子。】

【隻可惜尼爾斯一直以為王位是他的囊中之物,卻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即便那是他的親兒子,那也是要斬草除根的。】

【堂堂一國皇孫,竟被自己親生父親灌醉,推下花船淹死了。】

魯朗渾身發涼。

他知道自己父親不是個什麼好人,母親也被他傷透了心。

但總歸是血脈親人。

父親隻能對他下如此狠手。

這是要他的命不上,還要毀了他的名聲!

若是還懷著身孕的伊芙琳聽到這訊息,該有多難過啊。

【尼爾斯這傢夥窩囊的時候也是真窩囊,狠的時候也是真狠。】

【伊芙琳皇孫妃拚命生下來的孩子,也被尼爾斯下令丟到奴隸棚裡,被活生生分食了。】

“不!”

魯朗死死的捏著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一點都不相信就拿一隻魔鬼的蠱惑。

可心裡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

這是真的。

如果他死了。

伊芙琳和他們的孩子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阿魯大人!”

娜莎被嚇了一大跳,臉色越發煞白。

“容夫人,我們大王子接二連三受辱,這事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魯朗急忙掩飾自己的失態。

【哦,好大兒要為自己親爹衝鋒陷陣了?】

“那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