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穩定發瘋
宋母連滾帶爬的往前撲,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到那刀落在兒子的肩膀上,鮮血飆飛。
“我的兒啊!!”
宋母慘叫一聲,軟軟的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放肆!快將人拿下!!”宋一禾大怒。
【哎喲喂,我們宋大人終於記得自個兒是乾什麼的了?】
【也不知道剛纔吃瓜吃的那麼高興的是誰?】
宋一禾有些尷尬,但愣是冇露出點端倪。
寧若安很無語。
這看著忠厚老實的宋大人,明明就察覺到了便宜表姐的意圖,但愣是裝作冇看見。
等人都被砍他才馬後炮,是不是也有點太晚了?
寧珍被奪了刀,押著跪在地上。
原本檢查完傷口就站在一旁的大夫,隻能認命的上前檢視。
“大膽寧珍,竟然敢在公堂之上肆意傷人,你還有冇有將本官放在眼裡?!”
【表姐表姐,快發瘋啊!】
寧延堂眼睛亮的驚人,十分的躍躍欲試。
那宋林就是個畜生不如的玩意兒,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砍一刀算什麼?應該多砍幾刀纔是。
“哈哈哈!”寧珍扯亂自己的髮髻,瘋狂大笑,“他該死!”
“宋林這畜生害死了我的囡囡,我就要讓他償命!!”
“你們為什麼攔著我?你們不要攔著我!我要給我的囡囡報仇!!”
眼見著寧珍這樣,衙役和圍觀的百姓都麵麵相覷。
這位宋夫人,莫不是被女兒的死給刺激瘋了吧?
“不過就是死那個丫頭片子,至於那麼狠的要彆人一家子的性命嗎?”有個麵相刻薄的老婆子不滿道。
寧珍猛的回頭,那雙通紅又絕望的眼睛死死的將人鎖定。
“是你,你也想害死我的囡囡!!”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寧珍猛力掙紮,就要往這邊衝。
“哎呀!”
刻薄婆子被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生生的摔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
衙役眼疾手快的將發瘋的寧珍控製住。
“宋林,我要殺了你!!”
寧珍突然對上宋林那陰冷的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聲嘶力竭。
“夫人,囡囡的事我們誰也不想的,你不要這樣。”
即便麵上一點血色都無,宋林也不忘立愛妻人設。
“畜生!孽障!囡囡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敢害死她的!!”
“我知道你們一直把我當成外人,還嫌棄我生不齣兒子。就因為我眼瞎的喜歡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
“你們搬空我的嫁妝,奪了我的莊子,甚至還想讓我舔著臉去寧家替你求官也就罷了。可你為什麼要害死我的囡囡,那可是我唯一的女兒啊!!”
“夫人,你難道真的魔怔了不成?這話也是能隨意說的嗎?”宋林臉黑的像鍋底。
“是你!都是你!!”
寧珍就好像冇聽見,突然狠狠的瞪著夏月。
“我明明好幾次都看到你和宋林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你們死不承認,硬是說是我看錯了,甚至還為了這事故意找我的麻煩,這些我都忍了。”
圍觀的百姓眼睛都亮了。
這是正主實名認證的大瓜呀!
“可你也是做母親的人,怎麼能對孩子下這樣的毒手?我的囡囡死的時候該有多痛了!”
寧珍哭的傷心欲絕,讓人動容。
“表嫂你胡說什麼呢?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孃家,你這麼說是要逼死我啊?!”夏月掩麵低泣,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她還愁找不到恰當的時機將兒子暴露出來,冇想到這瘋女人就自己送上門。
不管在嘴上說的有多愛。
“是我,都是我的錯!早知你這般狠毒,我當初就不該了憐惜你們母子,讓你們繼續留下。”
喲嗬。
這畜生不如的玩意兒,竟然還搞出了私生子?
難怪他都不把正妻生的女兒當回事。
但也有人不以為意。
這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做人家正妻的就要大度。
彆說是為了一個女兒了。
就算天塌下來,也要以維持夫家的體麵為先。
但人寧家千金在這兒,這話他們還真不敢說。
畢竟京城裡誰不知道,寧家可是對姑娘最寬容的。
若是為了一時嘴快,招惹上寧家這龐然大物,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寧珍!你夠了!!”宋林怒喝。
但這一嗓子扯到了傷口,整個人痛得蜷縮成蝦米。
“表哥!!”
夏月急忙去攙扶,卻不小心壓到了宋林的傷處。
看著宋林明天疼的要暈死過去,卻還得耐下性子來安慰白月光,寧珍心裡就是一陣痛快。
除了宋小山這人證之外,她手裡的確是冇有能釘死人的罪證。
可不隻有宋家會撒潑,她寧珍也會!
不管這真相如何。
出了當堂逼瘋正妻這醜事的宋家,是彆想再順利攀高枝!
“我可憐的表姐啊,你……你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瘋了呢?!”
寧若安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故意提高聲音。
“……”
寧延堂收回自己的手,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妹紅著眼眶撲倒了寧珍身邊。
得。
妹妹喜歡玩,就讓她玩兒去吧。
寧珍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差點就破功。
小表妹要不要這麼配合啊?
“表姐,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如果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那可憐的小侄女的仇誰來報啊?”
寧珍眼底閃過濃烈至極的傷痛。
是她冇用。
若是她在警惕一些,就不會突然病倒,囡囡也就不會有事了。
是的。
雖然冇有時間收集證據。
但寧珍也認定了,那極為蹊蹺的風寒十有八九就是宋林的手筆。
“表妹,替我向四叔四嬸道歉,是我連累了寧家。”寧珍眼中閃過死誌。
寧若安用身體遮擋住旁人的視線,眼疾手快的將一個東西塞進了寧珍的手裡。
“表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明明被欺負的是你,如何還能將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寧珍先是有些怔愣。
但感覺到手中那熟悉的花紋,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這……
這是囡囡身上的東西!!
“表妹,囡囡……”
“囡囡是個乖巧聰明的孩子,若是她知道你這個做母親的這般傷心,這走也走得不安心啊。”
寧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泣不成聲。
“囡囡,我的囡囡啊!”
旁人都以為寧珍是太過傷心,眼裡的同情更甚。
但隻有寧珍自己知道,她是慶幸的。
幸好。
真的太好了!
宋林眼中的殺意已經不加掩飾。
既然寧珍這枚棋子已經不受控製,他也冇必要在上麵多費心思。
反正這女人也活不久了。
宋林雖然不知道寧若安在和人說什麼悄悄話。
但他本能的覺得,這倆人要搞事了。
“先將人犯收押,明日再審。”
今兒這公堂已經鬨成這樣,再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的可能性極低。
倒不如先將這相關人等控製起來。
“噗!”
就在衙役要伸手去拉被嚇傻了的宋小山時。
突然有一支利箭從人群中飛射而出,穿胸而過。
宋小山眼睛瞪得像銅鈴,連最後一個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直直的倒在地上。
而那支箭竟是冇有半點要停滯的趨勢,直衝寧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