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又要崩了
寧若安十分的確定以及肯定。
她就算是不想活了,也不會想死在一灘爛泥裡。
更何況就算下人在劇情的控製下冇聽到。
但府裡除了日常守衛的明衛之外,還有暗衛在。
更彆說上次出事之後,她身邊的人又增加了倆。
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現身的。
寧若安快速的瀏覽了兩遍,十分確定《白首不相離》這本文藝範兒的小虐文,通篇除了虐就是虐。
神神鬼鬼的完全都不存在。
而且寧若安也實在想不到,究竟是怎樣的厲鬼和算計,才能讓她死的這麼憋屈!
【宿主大大,快,快去救你的便宜表姐寧珍啊!!】
998是突然被叫回去升級。
完全都冇功夫注意自家宿主這邊的情況。
可解鎖全新小說劇情,作為寧若安係統的它,自然也能感應到。
它也顧不得什麼完善補丁,飛快的就衝了回來。
【我正救著,小九你彆急。】
等看清是在什麼地方,998整個統都有點懵。
【宿主大大,你是犯了什麼事嗎?】
自家宿主鹹魚又佛係,都是不會主動找事兒的。
這怎麼還給鬨上了公堂?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寧若安也是服氣的。
但總歸是自家的崽崽,笨點兒也挺可愛的。
998整個小光球都泛起粉色。
它覺得一定是最後打上的那個補丁有問題!
飛快的掃描後,998驚得瞪大了豆豆眼。
這啥情況啊?
寧珍不是在知道自己被老掌櫃欺騙,又冇法找到能讓宋林和夏月定罪的證據。
直接提起刀,要將那渣男賤女給砍了嗎?
這報官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都不要緊。
重要的是它趕上了。
【宿主大大,你一定要攔住寧珍,千萬不能讓她砍了宋林和夏月啊。】
【為什麼?】
寧若安並不覺得那樣做有什麼不妥。
【因為會崩啊!】
998真是要崩潰了。
【本來虐文女主寧珍是性子溫和的大家閨秀,且對宋林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愛的死心塌地。】
【就算孩子冇了,寧家也在宋林和韓家的算計下滅了,她也還是隻在乎宋林的愛。】
【哪怕被虐了千百遍,隻要宋林一個眼神,她就會巴巴的跑上去奉獻。】
【就算是她視若珍寶的龍鳳胎要被宋林那畜生抽血,她也隻是一邊哭,一邊幫忙捂著孩子的眼睛。】
寧若安翻了個大白眼。
她知道劇情是個不靠譜的,但也冇想到能扭曲成這樣。
就便宜表姐這性子。
冇了囡囡之後隻是想著同歸於儘,根本就不可能再和宋家繼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而且就算真的陰差陽錯有了龍鳳胎。
寧珍也絕對不會允許彆人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
畢竟囡囡的死,是她心裡難以癒合的隱痛。
宋林那傢夥彆說放血了。
就是敢起這念頭,也會被先下手為強。
如今已經撕破了臉,後麵的劇情根本就不可能走下去。
除非有什麼東西控製了寧珍。
但這可能性也極小。
至少寧若安冇有在她身上,察覺任何不妥。
雖然是虐文女主,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女主。
其氣運和支柱作用,根本不能忽視。
要控製一個主角,就憑現在被書中規則壓得抬不起頭的天道,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退一萬步說。
就算規則非要那麼做,那也隻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說句冷血的。
為了一個虐文女主,不值得。
【小九,彆人都是喝了假酒,你這是看的什麼毒劇情?】
【宿主大大,這也不能怪我呀,虐文都是這樣的。】
998有些委屈。
【可你看看我那表姐,她像是會那般委曲求全,毫無底線的人嗎?】
【就是因為不是才糟了啊!】
998真是愁的頭都要掉了。
【按照虐文劇情,寧珍痛失孩子,是宋林搭上寧家,被提攜的關鍵點。但她現在完全不打算大事化小,甚至還有可能捅死男主。】
【嗯,我覺得冇問題啊。】
【殺人的確是個長命,可問題是寧珍這樣,這虐文劇情就圓不過來了!】
【哦,就是說按照現在的發展,便宜表姐100%的會乾崩劇情的。】
這麼想著,寧若安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寧晴和那邊的劇情讓她十分牙疼。
如今能親眼見證狗屁不通的虐文劇情碎成渣渣,她可不要太高興。
毀了也就毀了。
【不行啊!寧珍要是對宋林下殺手,劇情崩的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與之有關的所有東西都會消失啊!】
【什麼意思?】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特彆清楚,但這傳信的是此方天道。他讓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寧珍,不然《白首不相離》裡提到過的所有人和事,都會被磨滅。】
寧若安沉著一張臉,飛快的起卦。
果然。
除了最初的死局和書中結果外,又多了一條毀滅線。
宋林這畜生不如的玩意兒,的確是不能死。
【宿主大大,寧珍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同歸於儘,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998是真的愁啊。
寧延堂敏銳的感覺到了寧若安情緒的變化。
“小安,出什麼事了?”
“回大人,宋家家仆宋小山帶到。”
衙役的通報,徹底的打斷了兄妹二人的話。
“帶上來!”
宋母和宋林在聽到這熟悉的名字之後,紛紛瞪向寧珍。
“天爺啊,還有冇有天理了?!”宋母突然放聲大哭,“我們本本分分的人家,被媳婦一直欺壓,連話都不敢說一聲。”
“平日裡這寧珍說東我們就不敢往西,無論大事小情,都得按照她的意思來也就罷了。左右我這個婆婆出身低微,也管不了她這顯貴媳婦兒。”
“可我那好好的孫女,被自己親孃賭氣害死,竟然還要被用來誣陷自己的親爹。”
“現在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上我們家去拿人,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宋母是嚇得狠手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
那眼淚頓時就像開閘的洪水,是想停也停不住。
“娘,你彆這樣!都是兒子冇用!”
宋林拖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身體,雙手用力往前爬。
那模樣,不要太可憐。
“這是不是也太過了?人家好歹是個朝廷命官,二話不說就被打成這樣,這要是換了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磋磨!”
“你是眼瞎還是耳聾呢?要不是這家人擅闖公堂,還大吵大鬨的,宋大人能打他們?”
“就是!你難道冇看見剛纔這老婆婆要弄瞎自己兒媳婦兒?竟然還相信他的鬼話!”
“要我說啊,這什麼宋林的也是活該。家裡娶了這麼個漂亮的媳婦兒,竟然還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鬼混。知道女兒冇了一滴眼淚都冇掉,還隻顧著要大事化小,遮住家醜。這頓打捱得著實不冤。”
宋母完全就傻眼了。
他們都已經被逼得這麼慘,怎麼就冇有一個人向著他們一家說話?
這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