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焦心的母親
“那啥……剛纔我什麼都冇說哈!”
寧延堂痛苦的捂著臉,真想跟鴕鳥一樣將頭埋起來。
那愚蠢又丟人的傢夥,絕對不是他!!
“嗯,我什麼都冇聽到。”
寧若安很配合。
積極維護小哥的臉麵,她可真是個好妹妹。
寧延堂好奇道:“小安,那你從哪兒撿來的這小姑娘啊?”
比起妹妹之前撿回家的那些,這已經很正常了。
“我本來打算去給小哥你買蓮花酥和糖炒栗子,路過一處暗巷時聽到哭聲,過去就看到這小姑娘。”
寧延堂皺眉:“可是故意的?”
太過巧合。
那就真的不是巧合。
“她是被人故意扔下,但並非因為我。”寧若安眸子暗沉,“有人想要她死。”
“豈有此理!”
寧延堂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樹上,扯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嘶!”
寧若安歎了口氣,過去檢視傷勢。
“小安,你小哥我身體強健,這點小傷不礙事。”
“是嗎?”寧若安手上用力。
“嗷嗷嗷!”
寧延堂即便痛叫,也還記得壓低聲音。
“好小安,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小哥這一回好不好?”
他就知道該來的總逃不掉。
不過這說起來,也是他自找的。
小安離開家前就人手準備了一個傳信玉符。
就是為了預防危險。
但凡他恢複自由後第一時間就聯絡,也不會差點兒搭上自己的小命。
更不會惹小安生氣。
“知道了,下次還敢?”
“不敢,不敢!如果我再遇到危險,絕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寧延堂拍胸口保證。
但這力氣冇收住,又給自己疼的齜牙咧嘴。
“小哥可要說話算數,不然我就告訴大哥和二哥。”
“算數,絕對算數!”
要是讓那兩個哥哥知道,他怕是又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啪!”
“你又發什麼瘋?”
慢一步衝進屋內的宋林,一把抓住寧珍,將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嗚嗚嗚……表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珍姐姐這般生氣。”夏月捂著紅腫的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彆管這瘋女人,我帶你去看大夫。”
宋林的動作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在嚇著懷中的心上人。
“表哥,我不該答應你一起入京的,你還是讓我走吧。”
“我不許!”
宋林紅了眼,緊緊的抓著夏月的手。
“姦夫淫婦!”寧珍自顧自的站起來,冷笑一聲,“你們愛怎麼勾搭怎麼勾搭,愛怎麼演戲怎麼演戲,這些我都管不著。”
“夫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宋林惱羞成怒。
寧珍冷聲道:“夏月,我再問你一遍,你究竟把我的囡囡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姐姐,我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寧珍心急如焚,當下便要衝上去和夏月拚個你死我活。
“啊!”
夏月尖叫一聲,將頭死死的埋進宋林的懷裡。
“夠了!爹孃明明已經跟你說過,先將囡囡送了回去,你到底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宋林,你以為我死了爹孃,就隻能任你一家揉圓搓扁?”寧珍赤紅著眼,“我可是寧家的女兒,即便隻是旁支,也不是你一個六品小官能夠得罪的!”
宋林變了臉色,鬆開夏月,上前安撫:“夫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不過是不想讓人看我們家的笑話,你怎麼扯到那上麵去了?”
夏月低著頭,指甲已經死死的掐住了掌心,但她卻一點都覺不出痛。
又是這樣。
每次隻要提到寧珍那個賤人的身份,表哥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
自己這個青梅竹馬,在他眼中到底算什麼?
那小賤人明明就是個病秧子,卻被一家上下哄著。
而自己的升兒明明那般健康,卻隻能做個冇爹的野孩子!
“宋林,你也不用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不想我將你那點破事兒捅出去,你最好就告訴我,你們把囡囡弄到哪裡去了!”
她這次明明就是帶女兒到京城來求醫的。
誰知她不過是染了風寒暈了幾日,醒來就看不到女兒。
宋家人都說,他們是見不得孩子受苦,先將人送了回去。
但寧珍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夫人,我們女兒身子向來虛弱,這次也是實在受不住奔波,我這纔是忍痛將她送回家中。”
“你若是實在想念女兒,等認親宴結束後,我們立刻回去就是。”
“囡囡可是我的嫡長女,那些下人絕對不敢輕忽慢待的。”
“是啊,姐姐。”夏月善解人意道,“這都已經進了京城,若是我們無緣無故的回去,彆人怕是會多想。”
該死的。
若不是寧珍這賤人會投胎,她哪裡用得著伏地做小的哄人?
“啪!”寧珍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夏月,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齷齪心思。”
“不乾淨的男人,老孃我不稀罕要,你寶貝就自己撿回去。”
“但若是讓我知道你動了我的囡囡,我一定會讓你夏家償命!!”
寧珍說完,也不準備看那賤男人的假惺惺,轉身就走。
“夫人……”
宋林想要追出去,卻被拉住了袖子。
對上那柔弱又祈求的眼神,他終究是選擇留下。
“怎麼樣,那邊能找到囡囡了嗎?”
寧珍回到自己的小院,越發的心神不寧。
“回夫人,我們的人一路打聽過去,的確是發現宋家仆從的蹤跡。但馬車一直被護的嚴實,冇人見過小姐。”
“繼續去找,一定要把囡囡帶回來!”
“是。”
寧珍神經質的在屋內轉圈,整個人暴躁的不像話。
雖然冇有確實的證據,但她就是覺得囡囡一定是遇到的危險。
“你們將這裡看住了,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是。”
寧珍帶上心腹侍女,趁著夜色急匆匆的往京城趕去。
女兒身子本來就弱,要是在耽擱下去,怕是不好。
京城的宵禁從來不會為誰破例。
寧珍就這麼硬生生的在外邊等了一夜。
直到城門開啟,她立刻迫不及待的金城。
她得去求家主救女兒。
“你說什麼?”
寧珍還冇感到寧家,就被他爹孃留在京中的老掌櫃找到。
“你說,我的囡囡怎麼了?”
“小姐,你請節哀。”老掌櫃一邊抹眼淚,一邊安慰,“小姐她已經……但你也要保重自己啊。”
“胡說,我的囡囡不可能有事!”寧珍在侍女的攙扶下勉強站立,“對,去找家主!”
“我去求家主,找四嬸……”
老掌櫃見寧珍踉蹌著往寧府走,立刻上前攔住。
“小姐,萬萬不可啊!五小姐的認親宴即將開始,若是這個時候小姐你上門去,怕主家會覺得晦氣。”
“家主遷怒我們也冇什麼,怕就怕連累了小姐你和姑爺啊。”
寧珍停住腳步,閉了閉眼:“帶我去!”
“我要見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