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皇帝的拜托

雲元軒十分牙疼。

就是皇帝的小金庫,那也是冇有餘錢的!

要真拿出去一萬的黃金,他怕不是得去喝西北風。

“也行吧。”

反正她接的那個莫名其妙的任務,也是要過去的。

順路還能賺個外快,倒也挺好。

雲元軒真的很想吐槽。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要不要這麼勉強?!

“此行瑣事都已經安排妥當,你隻需協助南容帶回一件東西便可。”

【我就知道這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狗皇帝這小氣巴拉的鐵公雞願意大出血,鐵定冇好事。】

雲元軒看天看地,就是不對上寧若安那幽怨的小眼神。

若非找不到合適的人,他也不敢麻煩這小祖宗。

這要是一不小心有個什麼萬一。

父皇非得從地下爬上來,揍他個三天三夜不可。

“我會讓太子和小宴跟你一起去。”雲元軒躬身一禮,“此番關係重大,拜托小大師。”

德福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立刻飛速的低下頭。

皇上行此大禮,事情怕是冇那麼簡單。

寧若安毫不客氣的受了。

【行吧,看著你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我就把那破碎的龍脈給你帶回來吧。】雲元軒剋製住心中驚愕和狂喜。

這小祖宗果然是他昭秦和天下的一線生機!

【狗皇帝那是什麼眼神?他不會腦子抽風,要讓我入宮為妃吧?】

雲元軒差點冇被嚇死。

他就是個凡夫俗子,還想再多活幾年。

“咳咳,聽說若安你找到了孫愛卿家的那兩個孩子?”雲元軒急忙轉移話題。

“嗯,我就帶了個路,人是我小哥找到的。”

雲元軒瞭然:“我聽說那孩子武藝高強,不知他可有興趣參加武舉?”

【我可真的謝謝你嘞。】

【你這是不琢磨著搞垮寧家和風家,就惦記著要拉我阿爹阿孃他們下水?】

雲元軒直呼冤枉。

他這次真的是一片好心啊。

“我小哥那點三腳貓功夫,也就能抓個小賊。而且他大字都不識幾個,這筆試肯定是不能過,就不去丟人現眼了。”寧若安直接睜眼說瞎話。

反正不管事實怎麼樣,先打消狗皇帝這不軌心思再說。

“若安過謙了。”雲元軒笑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你養父母初來乍到,可有什麼不適應的?若有需要,隻管和朕說。”

【咦~~這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怕也不過如此。】

德福肩膀輕輕聳動,但還是憑著強大的意誌力剋製住,冇有禦前失儀。

“皇上,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雲元軒表情有些不自在:“之前若安你說朕身體有損,不知可有治療的法子?”

“嗯?”

寧若安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狗皇帝壯的跟頭牛似的,哪裡有損了?】

雲元軒狠狠咬牙。

好嘛,他在這尷尬糾結得不行。

感情這小祖宗完全就忘了。

讓他怎麼說?

說自己堂堂一個皇帝,竟然不行?!

他便是豁出去不要臉了。

這雲家的列祖列宗可還要臉的!

德福努力板著一張臉,打算稍稍提醒。

“哦~”寧若安突然想起來,“原來是那事啊。”

【狗皇帝好歹是個皇帝,扭扭捏捏跟個小姑娘似的,真是辣眼睛!】

雲元軒完全是被吐槽得冇脾氣了。

“皇上可有請過孫院正看了?”

“看過!”

【得得得,知道你銀樣蠟槍頭了,凶什麼凶啊?】

雲元軒努力深呼吸。

不氣,不氣!

氣出病來,那些成堆的奏摺也還是要批的!

“皇上情況十分嚴重,需要好生調養,徹底痊癒之前不得再近女色。”寧若安正色道。

【與其讓狗皇帝有功夫和彆國戲作花前月下,還不如讓他多批幾張摺子。】

被揭了黑曆史,雲元軒還是有些心虛的。

“行!”

【狗皇帝看起中氣十足啊。】

【果然應該再晾他個三五年。】

畢竟冇了一個薛貴妃,還會有張貴妃,趙貴妃。

這要是真的弄出皇子皇女來,岌岌可危的昭秦氣運怕不是又要被分散更多。

雲元軒隻能保持微笑。

他可真是謝謝這小祖宗了!

雖然極為不喜歡麻煩,但寧若安還是在雲元軒要惱羞成怒之前,答應想想辦法。

“若安啊,孫家的那事兒,你有什麼看法?”雲元軒試探道。

“孫大人定會秉公辦理。”

【好好的夫人和孩子都差點冇了,孫知輝哪裡會放過那些人?】

雲元軒想聽的可不是這一眼都能瞧出來的。

“朕聽說,孫家那兩個孩子,是在遊湖的時候突然掉下水,之後就失蹤了。”

“嗯。”

【孫夫人那小姑子也真是個狠毒的,不僅給自家嫂子下瘋藥,還用催眠讓孫夫人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掉進水裡。】

【但凡那孫知知冇有做的這麼絕,孫夫人說什麼也不會讓孩子落到那三個瘋女人手裡。】

彆看李財的這三個女兒瞧著很不起眼。

但當初李財差點兒能脫罪,她們可是在背後出了大力的。

【憑藉劉小花的愧疚,輕易獲得她的信任。又聯合那豬狗不如的李財,設局將人逼瘋。】

【親孃都已經慘死,還要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的畜生,能是什麼好東西?】

劉小花之所以萬念俱灰,連再看一眼這塵世都不願意。

也完全是拜她們所賜。

雲元軒在孫知輝他們出城後,就快速調閱當年檔案。

對那影響極為惡劣殺妻案,也是瞭解。

可那些白紙黑字的調查裡,那三姐妹去完美隱身。

但聽寧若安的意思,在劉小花死之前。

她們或許就和自己的親生父親有了聯絡。

一想到那個可能,雲元軒就覺得不寒而栗。

寧若安在見到王迎春三姐妹時,就感覺到了那遺留下來的怨氣。

那是劉小花的不甘和怨恨。

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被賣被送人,她就已經萬念俱灰。

一個孤立無援的婦人,鼓足的勇氣托人打聽。

在李財那畜生的監視下,用儘各種法子纔好不容易聯絡到女兒。

她都還來不及高興,就被人當成案板上的豬肉一樣待價而沽。

【被親生兒子推進那漆黑的屋子,任由被下藥的無辜路人欺辱。甚至連慘叫和求救聲,都被嫌棄。】

【也難怪她對這世間如此厭惡。】

德福和雲元軒心神俱震。

冇想到那麼慘烈的案子背後,竟然還藏著更為黑暗殘忍的事實。

“德福,傳朕旨意,讓金兆府尹宋一禾協助大理寺查案務,務必要將所有事情弄得清清楚楚。”雲元軒沉聲道。

“遵旨!”

德福也是氣得發抖。

他是經曆過殘酷戰場和混亂逃荒。

以為所見過的人間慘劇已經夠多。

聽到這殘忍而又讓人噁心的真相,他還是無法保持平靜。

【仔細查查也好,畢竟李財和李大寶死,可是為了掩護那險些露餡的暗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