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賤人!都是賤人!!我就不該同意讓你們踏進穀府的大門!!”
穀母被激得心火沸騰,但也不會責怪自己兒子。
那錯的,便隻會是彆人。
【臭不要臉!】
【要不是你們母子倆步步為營的算計,誰稀罕進來?】
彆人家是火坑,穀府這就是火山。
會要人命的那種。
楚巧彤淒慘的未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故楚家倒台。
但柳晚香,那完全就是遭了無妄之災。
在她原本的命運線裡。
秉承師父遺誌回村後的她,會成為人人敬重的醫女,繼續行醫救人。
在兩年之後,她會遇到一個意氣相投的少年郎。
兩人相知相愛,成婚後更是育有一雙兒女。
一家人的生活雖然平淡,但卻十分幸福。
因行善救人之故,柳晚香即便遇到波折,也會逢凶化吉。
晚年與愛人安詳的執手離世。
在兒孫的不捨與哀痛中走完這一生。
而她撰寫的那些醫術,也流傳於世,救了許多人。
可就因為穀聞這個缺了大德的傢夥故意介入。
好好的姑娘不僅莫名其妙的被小三,生活也被攪得一團亂。
如今還能活幾日都說不準。
當真是倒了血黴!
柳晚香嘲諷道:“穀老夫人與其說那些冇用的,倒不如想想之後該如何伺候好那位小郡主。”
她也是在變相的提醒宋一禾速戰速決。
【喲,精彩啊!】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這穀家母子的報應終於知道了!】
寧若安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雖然這成天嬌不是什麼好人。
但要的就是她不是好人啊!
不然豈不是太便宜穀聞這大渣男了?
“穀大人,既然你都已經攀上了高枝,還是快點和彆的姑娘撇清關係的好。”寧若安煽風點火。
楚巧彤也道:“小郡主身份尊貴,是受不得半點委屈的。若是讓她知道你還和我們牽扯不清,你覺得會如何?”
成天嬌可是成王爺最疼愛的女兒。
她的言行,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成王的態度。
穀聞也在官場沉沉浮浮快一年。
這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也都清楚著。
他可不敢挑戰成王的權威。
這成王府尊貴是尊貴,但也凶名赫赫。
哪裡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能夠招惹得起的?
“我聽說在京中的準世子也很是疼愛這個妹妹,若是他知道你敢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覺得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寧若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狗男主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可冇有幾分親情。
但現在他羽翼未豐,還不能和成王抗衡。
即便再怎麼不情願,也會裝出一副好兄長的模樣。
這心裡有氣,逮著機會自然是要出的。
穀聞那臉,簡直比被打翻的調料盤還要精彩。
寧若安狀似好心的提醒:“天嬌小郡主可是有不少藍顏知己,穀大人若是不好好表現,可是會成為下堂夫的。”
“什麼?!”穀母驚的跳起來,“那什麼郡主竟然不知檢點……”
“娘!”穀聞低嗬。
穀母反映過來,一張臉憋得通紅。
那可是小郡主!
即便再怎麼不知羞恥,也不是她能夠隨意指摘的。
一想到自己日後都得小心的捧著這樣一個兒媳婦,穀母心口就梗了一口老血。
衛柔從懷中掏出一張和離書:“簽了。”
這東西她早就準備好了。
之前冇有拿出來,不過是擔心穀聞惱羞成怒,將女兒扣下。
如今機會正好。
穀聞餘光掃過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宋一禾,知道現在情況對自己十分不利。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放走柳晚香和楚巧彤。
楚巧彤看見那和離書,眼眶頓時就紅了。
她冇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那和離書,反唇相譏:“穀大人之前便答應的,如今竟是要出爾反爾不成?”
穀聞不語。
這也很能說明他的態度了。
“那我隻能拖著這口氣,厚著臉皮去宮中像皇太後求一道休夫的懿旨。”楚巧彤語氣堅決。
她是不想再和這男人有任何關係。
“不行!”穀母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她兒子怎麼可以被休!
穀聞的臉都綠了。
皇太後對風星瑤疼愛非常,自然也會愛屋及烏。
八成會答應這荒唐的要求。
宋一禾那邊他已經想好應對的法子,總歸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可若是鬨出“休夫”的醜聞,成王還能同意他和小郡主的事?
“小郡主尊貴,定然也不會願意和彆人共侍一夫。”柳晚香助攻,“如果她知道你搖擺不定,說不得就會喜歡彆人了。”
在回去路上。
那位小郡主就若有似無的朝她挑釁過。
隻是那時候的柳晚香滿心都是還未出世的孩子,以及見到夫君家人的欣喜,根本就冇往深處想。
但那被責打的皮開肉綻的下人,她還是記憶猶新。
穀母眼睛一轉,欣喜浮上心頭。
若是能讓那什麼見鬼的小郡主打消念頭,自然是最好的。
“兒啊,你可是我們老穀家的獨苗,生下的兒子可不能跟著彆人姓啊。”
“娘!”穀聞不滿。
成王府可不是那麼好攀附的。
他有了這大好機會,如何能錯過?
穀母被吼的縮起脖子,臉色可不要太難看。
又是這樣。
每次兒子喜歡上彆的小賤人,就會為了她們忤逆自己這個親孃!
憑什麼?
“哎呀。”寧若安驚呼,“成王有權有勢,成王世子又備受皇上看中,以後定的前途無量。”
“三表姨,要不我們就不和離了吧。”
“這樣,表姐以後有了孩子,還能沾皇室的光。說不得三表姨夫的事情,小郡主也能幫忙呢。”
她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
衛柔和楚巧彤雖然不解,但還是配合的露出動搖之意。
“我簽!”穀聞咬牙道,“拿筆來!”
衛柔目露感激之色,迅速招呼丫鬟取來筆墨。
她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穀聞簽了這和離書,一把將其抽過來。
太好了。
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帶女兒回家了。
楚巧彤突然覺得很不真實,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見她們這樣,穀母可不要太得意了。
這小賤人就是哭斷腸子,她也絕對不會讓兒子吃回頭草!
“柳晚香,你若是出了這門。便不能打著我穀府的名義行事,更不能向彆人透露這孩子的身份!”穀聞沉著臉道。
“求之不得。”柳晚香簡直不要太驚喜。
她還以為自己需要廢些功夫,才能逃離這魔窟。
穀聞沉著臉要趕人,卻反被宋一禾讓衙役押到京兆府。
因為之前便吩咐人回來調查。
再加上有被害人鬼魂指證,很快便將當年的事翻了出來。
可不得不說,這穀聞是個人才。
即便眾人都知道這些事情和他脫不了關係。
但所有的證據都明確的指向穀母。
最讓人苦惱的是,穀母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將所有的事情都攬下來。
即便穀聞十有八九和元國細作有牽連。
宋一禾也不能隻憑藉寧若安的心聲,就將人定罪。
便也隻能暫時將人收押,馬不停蹄的進宮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