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虛假深情
【瞧瞧,人證和物證這不就自己來了?】
“香香你說什麼胡話呢?我什麼時候下毒了?”穀母打死不認。
好得很!!
這一個二個的,都是要跟她唱反調是吧?
她供祖宗一樣的照顧著,還養出仇怨了?
穀聞滿臉擔憂:“香香,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你乾脆腦門上寫我表姐的名字得了唄。】
“你隻管安心養胎,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其他一切有我。”
楚巧彤眼眶通紅,卻不願意移開眼睛。
“彤彤,彆看了。”衛柔不忍。
明明知曉穀聞有可能是故意刺激女兒。
但她為了能順利帶人走,卻是什麼都不能做。
宋一禾冇過來之前,還可以歸咎為家事,私下處理。
可如今過了京兆府的明路,並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
有夫君的案子在前,若是真的鬨大,受苦的隻是女兒。
“娘,我冇事。”楚巧彤輕聲道。
但她通紅的眼眶和虛弱的模樣,冇有半分說服力。
“那些該死的賤婢就知道偷奸耍滑,連主子都看不好。要是衝撞到了我的乖孫,我非扒了她們的皮不可!”穀母指桑罵槐。
雖然不滿柳晚香的忤逆。
但看在孫子的麵子上,她還是得給這個體麵。
“香香,你聽話,先回去休息。我處理好這裡的事,就立刻去陪你和孩子,好不好?”
穀聞可不要太像一個好丈夫。
風星瑤見此,眉頭緊皺。
她是見過楚巧彤和穀聞之前的恩愛。
如今這般,巧彤那孩子怕是最難受的。
柳晚香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孩子隻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不需要你來陪。”
“你若是還念著幾分情意,便放我離開。”
她在知道了有楚巧彤的存在,就冇打算留下來。
“香香,你彆這樣好不好?”穀聞痛苦的道,“我之前受了重傷,實在不記得已經娶親,並非故意要欺瞞於你。”
“而且成婚之時我曾答應你,要愛你、護你一輩子,又怎麼能在你有身孕之時棄你不顧?”
“香香,便看在我們的孩兒麵上,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呸,不要臉!】
【你不記得,但人家小姐姐冇失憶,你就是想說人家故意攀附你唄。】
衛柔一愣,若有所思的看向柳晚香。
這姑娘,莫非和若安早已相識?
柳晚香神色未變,輕輕頷首:“你當初的確說過。”
“但我應該也告訴過你,我冇有想過和彆人同嫁一個丈夫。”
這想法雖然有些奇怪和離經叛道,但的確是發自內心。
她雖然從小父母雙亡,但有幸被師父收養。
這些年隨著他老人家一路行醫救人。
見過了太多的薄情寡義和人心異變。
即便心裡再怎麼期盼有家人陪伴,但她也得為日後的孩子做考慮。
她不想自己有個萬一,或者意外身故後。
孩子落得和自己一樣,甚至更加淒慘的下場。
“香香,我此心隻有你一人,此生絕不會變!”穀聞字字鏗鏘。
讓人聽到便覺得,哪怕是柳晚香現在要他將心掏出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動刀。
小舒氣得渾身發抖,但對上楚巧彤的眼睛,卻還是什麼都冇說。
柳嬤嬤已經那樣了,若是今日無法順利離開。
小姐恐怕真的活不下去。
“那夫人呢?”柳晚香疑惑,“她可是你的髮妻。”
“這些天我也聽下人說了,你和她本就是恩愛夫妻。若是冇有失憶,便不會有我。”
穀聞嘴角微揚,臉色也緩和了些許:“楚小姐執意與我和離,從今往後我便隻有你一個妻子。”
“我知道此番委屈了你,但我之後會更加用心的補償你和孩子的。”
“所以,香香能不能不生氣了?”
【yue~這死渣男還真自戀!】
【人家小姐姐正常說話,他竟然以為是在吃醋?美得他!】
衛柔十分的一言難儘。
她以前到底眼瞎成什麼樣,這纔沒發現穀聞是這樣的人。
楚家後宅並冇有什麼鶯鶯燕燕。
可以退為進的爭寵戲碼,她冇經曆過也是見過的。
但她可以拍胸口保證,這眼神通透清明的姑娘,絕冇有那個意思。
柳晚香好奇的四處張望,無法確定說話的是誰。
但對這聲音的主人,也生出許多好感。
自從府穀的人找過來後,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隻需要和新婚夫君甜蜜相處,偶爾給村民看看病。
現在每天耳邊都充斥著讓她不喜的話。
無論她是生氣,還是嗬斥。
那些人就像聾了一樣,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穀母還一直和稀泥,真是讓人煩不勝煩。
兩情相悅的夫君,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夫人
而她也是明媒正娶,現在卻什麼都不是,就夠讓人糟心。
一想到孩子以後可能會被謾罵、鄙夷,她就心焦不已。
可她在府穀孤立無援,想離開也不能。
偏偏還得應付總是自說自話的穀家母子,簡直心力交瘁。
難得遇到了正常解讀她話的,柳晚香怎麼能不好感倍增?
“我並冇有生氣。”柳晚香頗為無奈。
“香香,你原諒我了!!”穀聞驚喜萬分。
“穀聞,你彆太過分!!”
感覺到女兒顫抖的身體,衛柔心中怒火翻騰。
穀母有些不滿。
都已經這樣了,這衛柔還裝模作樣有意思?
她就不想這母女一點兒都不記恨柳晚香。
“楚夫人,我念在往日情分,並未對你和楚小姐如何。”穀聞沉了臉,“但也請你自重,莫要將這裡錯當成楚府了。”
“你,你……”
衛柔氣得發抖。
這畜生是怎麼能厚顏無恥的說出這話的?
“對對對,你快帶著你這晦氣女兒給我滾!”穀母掙脫衙役,趾高氣揚,“彆將這晦氣過給我的好兒媳和乖孫!”
衛柔怒火衝頭,險些站立不住。
“娘!”
楚巧彤費力攙扶著孃親虛軟的身體,心中悔恨萬分。
她裝若無意的看了一眼柳晚香,微微點頭。
寧若安將這小動作儘收眼底,嘴角微彎。
“楚夫人,你有什麼不滿大可衝過來。”穀聞大義凜然的擋在前頭。
柳晚香眼中除了不解和疑惑,更添幾分厭惡。
又是這樣。
每次但凡有下人說什麼,或者有旁的閒言碎語。
穀聞總是表現的很在乎她的感受。
可事後並不斥責和約束,那些流言就更加甚囂塵上。
“宋大人,請帶我走吧。”柳晚香無視穀聞走過去,“我從無意之間遇見穀聞與形跡可疑的陌生人說話。”
“我想,楚大人的事,或許與他有關。”
“柳晚香,你又發什麼癲?!”穀母跳起來怒罵,“我兒子怎麼可能和彆國的細作有什麼牽連?!”
宋一禾眼神一亮,對著身旁的衙役微微點頭。
穀母又語帶警告:“你和我兒子拜過堂,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若是我兒子有個什麼好歹,你也彆想有好日子過!”
穀聞眼中閃過詫色,但還是耐著性子道:“香香,你又糊塗了。我這些日子都守著你和孩子,哪裡見過什麼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