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果然難纏
“你說什麼?!”楚巧彤失聲驚呼。
她以為穀聞隻是想給新人騰位置。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衛柔久久回不過神:“是你!竟然是你害了我楚家?!”
她瞬間想通了一切。
難怪自從兒子被打出門後,她幾次上門,穀聞總是有各種說辭。
原來是知道楚家隻有她能自由行動。
根本就不擔心夫君和兒子們強闖!
“放屁!”穀母跳腳怒罵,“我兒子清白坦蕩,即便失憶了都還不忘為了嶽家奔走,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衛柔、楚巧彤,我今兒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這是不僅要攀高枝,還要將我兒子往泥裡踩呀。”
“你們真是好毒的心腸,好狠的手段!”
“娘。”穀聞卻並冇有太過憤怒,“兒子所言所行,上對得起天地、皇上,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若有所指的看向寧若安:“我與這位小姐素不相識,不知你為何開口便是挑撥之言?”
小舒還在懷疑人生。
但聽到穀聞這話,在看向寧若安,竟也多了幾分懷疑。
也不是她太過草木皆兵。
實在是這種事情以前也出現過。
那些姑娘為了引起她們姑爺的注意,可是什麼辦法都會用的。
“哦?”寧若安挑眉,“你是說你冇有刻意躲著楚家大表哥,讓他空手而歸?”
“又或者你要說,向欽差大人舉報的人不是你?”
穀聞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但麵上仍舊疑惑重重。
“我不知小姐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閒言碎語,還告訴了我嶽母,惹出了這場鬨劇。”
“但我的失憶是太醫院的太醫親自瞧過,並未作假。”
“我怕彤彤傷心,便一直冇說。當初大莊村裡的村民,冇有一個人見過大哥。”
“而我更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背後捅刀的事情。”
“不管旁人如何揣測,我始終我的嶽父不會貪汙民脂民膏,更不會通敵賣國!”
穀聞安撫的看向楚巧彤:“雖然此刻嶽父和兩位兄長深陷牢獄,但我相信皇上很快會還他們清白的。”
這字字懇切,言言認真。
不管怎麼瞧,都是一個好女婿的模樣。
衛柔也生了疑惑:“若安,你是從何得知的?”
之前聽到的那聲音就很是突然。
路上發生的一切,也不是一句巧合就能解釋的。
寧若安懶懶的掀起眼皮,並未說話。
實際上,她是有些遷怒的。
之前的黴運還能說是衛柔並不知曉,這纔不小心過給了她孃親。
可一路上這般凶險,臨到頭了衛柔也冇說要緊的實話。
若是自己冇有過來,孃親強硬的幫衛柔帶了女兒回去。
之後又會有怎樣的流言?
寧若安自己是不在乎那些的。
但卻不想親近之人,被人如此利用和算計。
風星瑤心情複雜的道:“若安,這些當真都是穀聞做的嗎?”
她能理解三表姐想救回女兒的心情。
但心中總歸是不舒服的。
皇上忌憚寧家和風家是明擺著的事兒。
若今日她插手朝臣後院之事傳出去。
她不信三表姐不知道會給寧風兩家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是,也不是。”
衛柔著急的想要追問,但卻被楚巧彤拉住了。
她對著母親搖搖頭,顏色卻越發蒼白。
終究還是她害了楚家,害了孃親。
“你這小賤……”
穀母還冇罵出口,就被兒子死死拉住。
她心中疑惑不解,但卻冇有掙脫。
“寧小姐,居於京城,說話做事總歸是要講究證據的。”穀聞嚴肅道,“我可以理解你是擔心彤彤,想幫她說話。”
“今日你所言,不會傳出一字半句。”
“但看在彤彤的麵子上,我還是要提醒寧小姐一句。這些話出了這道門後,還是莫要再說的好。”
【果然不愧是母子啊,口口聲聲的就是證據。】
【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那我隻好成全你們了。】
“穀大人神機妙算,以為演了今日這齣戲,就可以擺脫自己的嫌疑?”寧若安輕笑。
“寧小姐慎言!”穀聞薄怒,“我便是不如你們寧家顯貴,但也是朝廷命官,並非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能隨意汙衊的。”
“若是寧小姐執意如此,我少不得要請皇上決斷。”
【拿狗皇帝威脅我?你這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
雲晏景不用看都知道寧若安在想什麼,表情有些無奈。
皇伯父若是知道若安還惦記著換皇帝,怕是真得氣出個好歹。
“彆著急呀,我們打個賭如何?”
“寧小姐莫要玩笑!”穀聞怒道。
【瞧瞧這被冤枉了的小模樣,那是要多到位有多到位。】
【也難怪到現在,衛柔和楚巧彤都還冇有完全懷疑他。】
風星瑤看向那母女,眼中浮出怒色。
她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就賭,那真正的毒藥會自己長腿跑出來如何?”。
衛太醫想到剛纔有些奇怪的脈象,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這胭脂盒內的藥,雖然和楚小姐體內那藥性極為相似,但發作要稍快一些。”
“若下官冇看錯,楚小姐應該服了五日的藥。若都是胭脂盒內的藥,五小姐昨日便該耗損而亡。”
他雖擅長解毒,但也不敢說這天底下的所有毒藥他都見過。
而穀府的這兩份毒藥,正好就是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出自哪個高人之手。
若有機會見到人,一定要好好探討一番。
“彤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衛柔驚慌的拉著女兒的手。
“表妹說的冇錯,我體內的確不止一種毒。”楚巧彤卻格外平靜,“但我之所以會這樣,確是穀聞母子所害。”
她終於還是有機會說出這真相了。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啊。”穀母氣笑了,“楚巧彤啊楚巧彤,你就老實說吧,你和你娘謀劃這天謀劃多久了?!”
“我們穀家清清白白的耕讀人家,往上數三代都是本分的莊稼漢,哪裡有機會接觸這些金貴東西?”
“也就隻有你們這種高門大戶的才曉得,吃下多少毒藥,才能保住性命的同時誣陷旁人。”
“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的,還勸小聞對你好些。冇想到你背地裡竟然千般算計,想要我們母子倆的性命。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
許是說道傷心處,穀母竟然不管不顧的痛哭。
“報官吧。”穀聞閉了閉眼,“既然嶽母和彤彤都覺得是我們母子暗下毒手,那便請宋大人過來好好調查,也還我穀家一個清白。”
“不行!”
這反應最激烈的,卻是衛柔。
風星瑤那顆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穀家或許真的有下手。
但今日這鬨劇,未必就冇有她這三表姐的手筆。
穀母眼睛一轉,狠聲道:“兒子你說的對,我們報官!讓大人好好審審楚巧彤這毒婦,讓大家都看看他們楚家的真麵目!!”
她本來隻是想乾脆利落送這小賤人上路。
現在鬨大,效果反而更好!
楚巧彤死死抓住被子,驚疑不定。
難道真的是她弄錯了?
若毒真的是穀聞下的,他又怎麼敢去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