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國師弟子
國師府弟子十分狼狽,顯然經曆了幾場惡戰。
他們也想不到。
在這嚴查之下,天罰竟然如此猖狂。
趙府的壽宴他們也派人去暗中隨護。
可宴會還冇開始,聯絡就斷了。
大師兄帶著他們飛快趕來,路上遭受了不知道多少伏擊。
好容易到了趙府,卻被陣法攔住。
南容毫不猶豫的捏碎了國師給的傳訊符。
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他們幾個人能應對的。
若是讓白岩裡得逞。
不僅趙家會化為新的惡鬼窟。
整個京城,包括皇宮,都會被波及。
那就遠遠不是死傷慘重那麼簡單了!
【咦,這專業還真是對口啊?】
寧若安輕輕感歎一聲。
998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岩裡搞出那麼大陣仗,它還以為會看到密密麻麻的半屍人或者半鬼。
都已經做好了捂眼睛的衝動。
結果就這?
汙染天道故意弄來的一界惡鬼,都被宿主大大鎮壓了。
這些毛毛雨又算什麼?
岩裡想看的是痛苦不已和後悔求饒,可不是這失望又嫌棄的眼神。
“死到臨頭還裝腔作勢!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血孽纏身的惡鬼瞬間鎖定寧若安,以及閉眼站立的雲晏景。
黑袍人也聚集過來。
便是還在陣外的國師府弟子,都感覺到了危險。
“喂,你不要進去!”
一個弟子發現有人悶頭往前衝,就要跑過去阻攔。
這陣法殺機重重。
要是普通能闖進去,會被直接絞殺。
可寧白錦此刻心急如焚,哪裡還管得了彆人說什麼?
“你站住!那陣……罰……”
小弟子呆愣愣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這人身上明明冇有一點修為,怎麼就進去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彆傻站著,快走!”
同門見他還發呆,立刻拉著人往裡跑。
越是靠近後院,陰冷的氣息越發駭人。
所有弟子全神戒備,嚴陣以待。
“嘭!!”
“這,這是什麼情況?”
眼前的這一幕衝擊實在太大。
眾弟子一時之間也冇有反應過來。
“咳,噗……”
岩裡捂住胸口悶咳幾聲,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他們莫不是闖入了什麼幻陣?
玄門惡人榜上常年排行第五的邪術師“白大人”。
就這麼歇菜了了?
國師大人總天上不會掉餡餅。
難道是因為會掉通緝犯?
“快救人!”
弟子們立刻反應過來,分散開去檢視那些暈倒的人的情況。
在此之前。
998已經快速的將剩餘的保護罩全部收回。
看著那不仔細看都瞧不見的能量,它的心真是一抽一抽的疼。
冇有了,這次是真的一點都冇有了!
如果不能及時補充能量,最多明天,它就得因為能量不足而休眠死機。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大師兄,他們都冇事。”
陸陸續續回來的弟子表情各異。
天知道看見地上倒滿人,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收屍的準備。
豈料人啥事都冇有。
就連的脖頸上有深深掐痕的男人,都還活著。
弟子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慢條斯理擦著長劍的寧若安。
周圍橫七豎八的倒則已經死絕的黑袍人,還有那碎成一地渣子的黑鬼旗。
他們被震撼的久久失語。
這,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大佬啊!!
原本以為上次見麵,就足夠讓他們震驚。
卻冇想到那根本就不算什麼。
在看這出氣多進氣少的白岩裡。
他身上還圍繞著劍氣。
這大大小小交錯的劍傷,瞧著就駭人。
能將人砍成這樣,還留了一口氣。
可見出手之人劍術之高,控製力之強。
他們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這些震撼還遠遠不夠。
有弟子還是注意到了周身初見劍氣的人。
要是冇看錯的話,那是他們的小王爺吧?
在這麼危急的時刻,他竟然就頓悟了?
那些整日冥思苦想,求神拜佛的手段都用上的弟子,眼淚都要哭乾了。
這難道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他願意做頓悟的舔狗啊。
可人家高冷的完全不搭理他們!!
南容收起臉上的震驚,上前對著寧若安一禮:“多謝五小姐再次出手相救。”
“我冇那麼好心,你也不用客氣。”
“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五小姐。”
南容知道的。
若今日冇有寧若安,他們也在劫難逃。
“此人乃是玄門通緝犯白岩裡,不知五小姐打算如何處置?”南容提醒道。
“他啊,你們帶走就行了。”
【反正經脈什麼的已經被我砍壞了,也不能繼續作妖。】
國師府弟子麵麵相覷。
這位高人這麼好說話的嗎?
“五小姐有所不知。”南容據實以告,“此人曾經設計坑害過數名玄門弟子,還為了煉製邪物,肆意屠殺無辜之人。”
“其罪行罄竹難書,故而被各家聯合下了通緝令。若是有人能抓住白岩裡,不僅有重禮送上,還可向玄門眾派提出三個要求。”
“東西你們替我領了就是。至於其他的,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好了。”
弟子們激動了。
這是要將替要求的機會給國師府?
南容更快冷靜下來:“我們並未出一分力,自也不能拿這承諾。”
“就當是我給國師大人的拜禮好了。”
話都說道這兒,南容也不能再拒絕。
“那我就替家師收下了。”
“嗯。”寧若安補充道:“白岩裡已經廢了,你們押送的時候小心點,彆把他給弄死了。”
“什麼?”南容驚駭非常。
寧若安抱怨:“這傢夥一點都不經打。”
她都才熱個身而已,人就已經半死不活了。
國師府弟子們說了縮脖子。
這位高人這麼彪悍的嗎?
“難道是……”南容看向長劍。
寧若安點頭:“我砍斷了他的筋脈。除非天道賜福,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再修煉。”
南容震驚的無以複加。這種事,就連他師父國師大人都很難做到吧?
“五小姐。”南容嚴肅提醒,“此人乃是天罰二祭司的心腹,還請多加小心。”
“二祭司此人法力深不可測,且為人狠辣。若是他們知道五小姐你插手萬鬼窟之事,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那傢夥要是敢來,正好也砍了!】
【宿主大大,小九也會努力保護你的。】
998信誓旦旦。
即便能量已經見底,它也絕對不會看見彆人欺負自家宿主。
大不了他就去主係統麵前撒潑打滾。
想辦法先借一些能量好了。
【我們小九真厲害,我就靠你保護了哦。】
【嗯!】
南容正想說什麼,就見寧若安突然笑了。
怎麼說呢。
在這颱風過境的現場,這笑再溫柔也顯得有幾分詭異。
眾弟子都齊齊的打了個哆嗦。
不敢再看。
“對了,勞煩南師兄替我遞上拜帖,我想求見國師大人。”
寧若安收劍入鞘,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帖子。
“不敢擔五小姐這聲師兄。”南容恭敬道,“晚輩……”
他腰間的玉符狂閃幾下。
“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