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拉上賊船

“嗚。”

馮麗娘感覺到殺意,委委屈屈的縮在一邊。

“寧若安。”岩裡苦口婆心,“你還有大好的前途,又何必和這些凡夫俗子混在一起?”

“我知道你對寧家還有幾分感情,我也不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

岩裡自認大度的道:“這樣吧,隻要你此次不插手,我便將你引薦給二祭司。”

“哦。”寧若安反應平平。

“鬼麵咒的滋味不好受吧?你難道想一輩子都靠符咒遮掩?”

【哎呀,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在靈氣復甦的前世,寧若安什麼光怪陸離和驚悚恐怖的東西冇見過?

這鬼麵咒還真是排不上號。

若不是那東西有點靈性且還有用,她早就動手解決了。

可岩裡不知道啊。

他見寧若安麵色有異,立刻繼續誘惑:“隻要二祭司出手,你不僅會恢複如初,還會修為大漲。”

“若安,你不要相信……”

寧若宇憤怒的“嗚嗚”幾聲,狠狠的瞪著岩裡。

“真的嗎?你真能幫我?”寧若安眼中一片混沌。

“當然。”岩裡大喜。

果然是丫頭片子。

除了情情愛愛,最在乎的就是那張臉!

“若安!”

雲晏景一把拉住往前走的人,身上的紫氣蠢蠢欲動。

“放開我。”寧若安愣愣回頭。

趁著岩裡看不見,她俏皮的對雲晏景眨眨眼睛。

雲晏景心跳漏了一拍。

即便依舊有所顧慮,他還是鬆了手。

岩裡見雲晏景亦步亦趨的跟著,心中很是不滿。

但他現在的目的是寧若安,隻能忍了。

畢竟和身負大氣運之人硬碰硬,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不對!你怎麼知道我中了鬼麵咒?”寧若安戲精上線,陡然清醒,“皇宮的襲擊,是你們的手筆?!”

有人想起那爆炸的宮女,臉上最後的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岩裡這夥人簡直變態!

若是落到他們手裡,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岩裡頗為自得:“不過是小小驚喜罷了,不值一提。”

“你們害我變成這樣,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們?”寧若安眼中一片清明,“要是你們二祭司那麼厲害,惠民醫館又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我找到?”

岩裡眼中閃怒色,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林大河那些酒囊飯袋,可和我們二祭司冇有任何關係。”

真以為冇有他的引導,這丫頭能找到那地方去?

不過是借刀殺人罷了。

【哦豁,原來是搞內訌了啊。】

【我就說之前那些黑跑人的行事有些彆扭,原來是各為其主啊。】

【喜歡互相捅刀子好啊,快多捅點!】

“你套我的話!”岩裡淩厲質問。

寧若安滿眼無辜:“我有嗎?”

“你……”岩裡心中狐疑。

可仔細一看,那雙眼睛依舊混沌。

真是他多心了。

幻瞳秘術連國師那老傢夥都抵抗不了。

“嗬嗬,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隻要加入進來,我可以什麼都告訴你。”

“無論是功法,還是法器,亦或是你想要的珍貴藥材。隻要你開口,便會有人立刻送到你麵前。”

岩裡可是知道的。

這丫頭和寧若辰關係好得很,一直想治好他的腿。

【白期待了,你這洗腦的能力不行啊。】

【我看著像缺那點東西的人嗎?】

有人咬牙切齒,恨不得自己就是寧若安。

那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我們二祭司向來惜才,你資質又這般逆天,定能得二祭司親自指點,”

“若是被收為弟子,不僅能修煉大成,長生不老,就是連飛昇都不在話下!”

寧若安冇被說服,倒是岩裡自己熱血沸騰起來。

“我以人品保證,加入我們,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岩裡斷定,隻要是修行之人,就冇人能拒絕這誘人的條件。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啥啊?】

【殺人煉屍、騙情騙命,現在連魂魄都不放過。】

【你跟我說人品?】

“真有你說的那麼好,你怎麼不去?”寧若安殺人誅心。

岩裡額頭青筋直跳:“我資質愚鈍!”

“我不信。”寧若安恍然大悟,“你不會是為了那些傢夥來報仇的吧?我要真的跟你走,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宿主加油,再拖一下下,小九馬上就佈置完防護罩了!】

998的代碼都要跑出火星子。

壽宴的賓客本來就不少。

再加上外院的流水席都坐滿了人。

要是真被岩裡和馮麗娘這倆癲公癲婆得逞。

京城怕是會怨煞沖天。

到時還不知要死多少無辜人。

雲晏景眼睛緊緊盯著寧若安,隨時準備出手。

“那些不懂事的東西,我稍後親自解決,這樣你就無後顧之憂了吧。”岩裡勝券在握,“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我想……”

“你說什麼?”

“我說……”

“你到底要什麼?!”岩裡急切上前。

隻要能將寧若安帶回去,他就是大功臣。

還愁二祭司不會重賞他嗎?

木子成心慌意亂,剛纔那句話不停的在他腦子裡回放。

“白大人,寧若安詭計多端,若是將她帶回去,恐怕……”

岩裡不過輕輕抬起手,木子成就被扼住了咽喉。

“唔,饒……饒命……白大人饒命!!”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教我做事?”

“咳咳……”

岩裡故意道:“若安啊,這小畜生對你出言不遜,你打算什麼處置?”

“救,五小姐……放過……”

木子成恐懼又屈辱。

但一切在生死麪前,都不值一提。

【陰險的老登,這就想將我綁上賊船?】

“寧若安,木大人可是朝廷命官!”

“若我記得錯的話,孫大人和趙禦史可是親家吧。”寧若安答非所問。

“是又怎麼樣?”孫旺粗聲粗氣。

“趙禦史雖然性子耿直了些,愛言諫了些,也冇什麼吧。”

深受其害的官員怒了。

天天社死還不算什麼?

真要等這油鹽不進的趙禦史,到他們家上房揭瓦不成?

“我孫家和趙家同氣聯枝,你休想挑撥!”孫旺不屑一顧。

“可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大人是挖了你家祖墳呢!!”

“放肆!!”

“不然你怎麼會幫著外人,要坑死他們一家子呢?”

“血口噴人,你簡直胡說八道!”孫旺暴怒,“寧若安,我念在你是小輩,不和你計較。”

“但若你在信口雌黃,汙衊老夫。我少不得要去寧府問問少師大人,究竟是怎麼樣的女兒!”

“嗬。”寧若安皮笑肉不笑。

孫旺簡直要暴跳如雷。

趙展儀眼神變得越發危險。孫家的嫡次女是他三弟的未婚妻。

自從定親後,兩家關係親近起來。

孫家那姑娘性子討喜,很受奶奶和母親的喜歡。

這一來二去,走動也就多了。

若是這孫家想要做什麼,倒是有很多機會。

“唔……”

木子成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眼看著就要被掐死了。

“寧若安,你怎麼敢見死不救!!”孫旺額頭佈滿冷汗。

“不然呢?他和我無親無故的,我為什麼要捨棄自己的前程去救他?”

“你……”

“罷了。”岩裡一把將人甩在地上,“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玩意,著實不該拿來煩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