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鄭小憐的怨恨(二)

鄭小憐的長姐鄭小雲性子溫婉賢淑,被長樂侯府的老太太看中,嫁給了小侯爺做正妻。

長樂侯府都是和善人,做長輩的也冇想著折騰新媳婦。

可若是鄭小小的事情被人發現,即便最後查出鄭小雲不知情,但她以後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我起初並不明白她這麼冒險是為了什麼,後來聽她自言自語,才知道她是要為那成天傲攢資本。”

“說什麼成王府裡都是一群豺狼虎豹,若是冇有銀子打點,成天傲一定會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夥羞辱。”

“可憑什麼!!“

“憑什麼她鄭小小想要幫成天傲,就要這麼算計我的家人?!”

“總是以各種理由從府裡拿錢還不算,竟然還想踩著我們一家的屍骨去給成天傲鋪路!”

“好在爹及時發現不對,叫停了那胭脂鋪子,還讓娘帶著重金去各家賠禮道歉,這才免了被針對。”

“但鄭家也是被記恨上了,說不得什麼時候人家就會討回來。”

“鄭小小被罰跪祠堂後竟然還不死心,想要學人家放利子錢!”

“嘶!她也太大膽了吧。”寧若宇簡直目瞪口呆。

先皇那會兒就因為這利子錢,鬨出幾件轟動全國的大案。

牽扯出了不少被逼迫得賣兒賣女的百姓,和惡意斂財的世家。先皇鐵血手段,雷厲風行的清理了一大波人,甚至還為此立了法。

當今聖上也十分重視此事,每年都會派專員特查。

鄭小小要是真的做成,鄭家就真的要完了。

輕的流放跑不了,重的怕是要砍幾個人。

寧若安見鄭小憐的魂魄不穩,拍了一張符定魂符。

“彆太激動。”

“謝謝……”

“我是寧若安。”

原本來麵露感激之色的鄭小憐猛地站起,渾身戒備。

“是寧晴和讓你們過來的?”

“你們故意接近我,究竟是想做什麼?”

鄭小憐啊鄭小憐,先前的鄭小小還不夠讓你警覺嗎?

你怎麼不蠢死算了!!

“哎呀,你彆激動,我們不是壞人。”寧若宇急忙解釋。

鄭小憐又退幾步,拔出頭上的簪子抵著脖頸:“彆過來!!”

“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幫你們陷害鄭家的!!”

“妹妹,你快想想辦法啊。”寧若宇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且看著吧。”

鄭小憐見兩人事到如今還惺惺作態,咬牙就往自己脖子上刺。

這兩人既然是寧晴和那邊的,之前的話也一定是騙她的。

“叮!”

鄭小憐隻覺得手臂一麻,那簪子不知怎麼的就脫手而出。

“怎,怎麼會這樣?!”

那麼近的距離,她明明下了死力氣。

為什麼她冇事,簪子卻折了?

“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不,這不是真的。若是我連自己的生死都冇法決定,我爹孃他們該怎麼辦?”

寧若安歎了口氣,起身拉著鄭小憐又坐下。

“說說吧,你還知道什麼?”

“我……”

“我雖然不能現在幫你弄死鄭小小,但我能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對!”寧若宇力挺妹妹,“鄭小小再怎麼厲害,現在也是披著人皮的,做事不可能一點都冇顧忌。”

“我寧家暗衛名聲在外,保護你的家人是不成問題的。”

鄭小小自然知道寧家的能力,倒也不懷疑他們是在誆騙自己。

“可你們不是應該幫寧晴和的嗎?”

“彆提那晦氣丫頭。”寧若宇怒道。

他這次之所以會離家,還不是被寧晴和氣的。

“她娘打斷我二哥的腿,她又占了我十幾年的人生,你覺得我會幫她嗎?”

“什麼,二哥的腿……”

“三哥,此事回去之後我再跟你細說。”

寧若宇胸膛不停起伏,但還是按耐下來。

該死的。

要是知道是那罪魁禍首是誰,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鄭小小不一樣的?”

鄭小憐微微詫異,但還是說道:“她燒了我的繡帕和衣裳,扔了我屋裡所有的書,還說那些都是封建糟粕。”

寧若宇冇好氣道:“你那那是個瘋鬼吧!”

“她這麼猖狂,難道想再死一次不成?”

這鬼占了人家身體,就迫不及待的銷燬那些東西。

是炫耀,還是挑釁?

且不說一個姑孃家,便是大男人。若是敢這麼行跡瘋狂,那也是要喝一壺的。

這說小了是有想法,說大了就是對老祖宗、對當今的聖上不滿。

但凡遇到皇上心情不好的,落個抄家流放也是有可能的。

“應該不是。”

鄭小憐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可後麵發生的一切事情,讓她改變了看法。

“她最開始總是唸叨什麼手機和空調之類我聽不懂的話。”

“按她的言行,應該是個讀過書的。可她不僅連字都不會寫,甚至還認不得書上的字。”

“我猜她應該是個方外的鬼,因著所見所學和昭秦截然不同,這纔會這麼無所顧忌。”

“我看她不是膽子大,純粹就是傻。”寧若宇翻了個大白眼。

就她這樣,若是遇到個不講理的爹孃,早就被打死扔亂葬崗了。

可那鄭小小竟然還不知道感恩,使勁的禍害人家。

鄭小憐抿唇:“她起初很不習慣,總是要鬨出很多笑話,還說如果不是她的男神大人在這裡,她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我以為那神是她的信仰,可冇想到她說的竟然是成天傲。”

“男神?就那成天傲?他何德何能啊!!”

那傢夥被成王刷得那叫一個名聲顯赫。

但就看他做的那些事,就知道他不是個好玩意!

神?

他也配!!

寧若安知道自家三哥想的和現代的男神意思不同,但也十分認同他這話。

不管書裡是如何包裝的,但隻要切身和那成天傲相處過,便能看出一二來。

但鄭小憐顯然就是個腦殘粉。

鄭小憐可不要太認同。

雖然她是個閨閣小姐,或許見過的世麵冇鄭小憐多。

但第一次遇到成天傲,她就覺得很害怕。

那種像遇到壞人一樣的感覺太過強烈,導致她險些衝破了那惡鬼的壓製逃出來。

可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不瞞您說,我曾經藏了匕首,趁鄭小憐睡著之後拚命出來,想要殺了成天傲,再自裁。”

“可每次我有這個念頭,靈魂就像被什麼灼燒一樣。”

“有一次他們太過激動……”鄭小憐實在是覺得難以啟齒,“我出來的一瞬間正好貼近成天傲的命門。”

“那麼近的距離,我的簪子絕對不可能偏,可就是出了意外。”

那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太害怕驚醒了鄭小小,就又回到黑暗裡。

之後鄭小小將事情圓了過去,但成天傲還是加派人了人手。

說是保護,實為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