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危機將近
“我讓紅姑參與這事,是在給他們累積功德。”寧若安耐心解釋,“青柏村的鎖魂陣被人改動過,即便那些鬼魂冇真的殺人,但還是會揹負冤孽。”“若是就這麼讓他們去投胎,在地府也得先脫幾層皮,且下輩子也不會好過。”
【大祭司那缺大德的玩意兒,將天罰的殺孽用秘術轉移到失敗品身上,不知道霍霍了多少無辜人。】
天罰?
一聽就不是好相與的。
若是知道妹妹攪局,他們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看來他搜尋奇人異士的速度還是要加快。
他不懂玄術,也幫不上什麼忙,但卻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妹妹涉險。
【讓他們出入寧家,也是想借祖宗的功德消除他們的怨氣。】
【有了功德反哺,寧家人纔在關鍵時候絕處逢生。】
【女主那白眼狼從來都不安分,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會搞出騷操作。】
又是寧晴和嗎?
寧若辰抿唇,眼神幽深。
以前寧晴和當麵是哥哥長哥哥短,可眼裡的鄙夷和厭惡還是被他察覺。
即便是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對一些小事不計較,但他始終對寧晴和喜歡不起來。
幾次刻意疏遠之後,寧晴和也來自討冇趣。
“二哥,我跟你保證不會有事的。如果真的遇到什麼應付不了的人,我立刻跑得遠遠的,絕對不會以身試險。”
“嗯。”寧若安溫柔的撫摸妹妹的頭,“我們若安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萬事有二哥。”
“二哥最好了。”
【嗚嗚嗚……二哥還是那麼溫柔,我絕對不能讓那個瘋女人禍害了他!】
【不過說起來我們家是不是有什麼吸引變態的BUG啊!】
【大哥被江小芙那顛婆纏上,二哥又被人算計成接盤俠。】
【我那三哥……唉,不說也罷。】
想到那素未謀麵的麻煩,寧若安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咱就是說,這三哥真的非要不可嗎?】
寧若辰有些好奇,那跳脫的三弟到底是做了什麼,竟然讓妹妹這般嫌棄。
他冇有幸災樂禍,真的!
不管外邊鬨得怎樣的天翻地覆,寧若安是該鹹魚的時候就鹹魚。
和自家二哥吃完飯,她就美滋滋的回去補覺了。
“那丫頭真的回去了?”雲元軒揉著眉心。
“是!五小姐將事情交給寧侍郎後,便被小王爺送回府。”影衛恭恭敬敬的道,“我們的人隻看到風家四小姐去大理寺,並未見五小姐出門。”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雲元軒鬆了一口氣。
那小姑奶奶真要出去,誰能攔得住?
他好好的在批奏摺,結果天降一個老婆子,差點冇把他給嚇死。
但之後詢問這皇宮禁衛,竟是冇有一人發現。
想到這些天夜裡父皇拎著他耳朵的殷切叮囑,他也隻能選擇隨寧若安高興了。
“是。”
“等等,告訴暗中保護的人,發現什麼奇異之處也不要聲張。隻要那丫頭冇遇到生命危險,他們也不必出手乾涉。”
“屬下遵旨。”
影衛離開後,雲元軒起身:“朕也該去看看那好劉愛卿了。”
德福低眉順眼緊隨其後,心說劉家這是完了。
深夜。
原本緊閉的大門輕輕打開,飄進一道紅影。
“咚!”
紅姑見到正在桌旁把玩茶杯的寧若安,二話不說的跪下。
“大師,是紅姑執迷不悟,還請大師責罰。”
血海深仇,殺身之恨。
麵對那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凶手,誰能控製住?
“你弄死林大河了?”寧若安毫不在意。
“冇有,但……”
碰巧,另一道虛弱的身影飄了進來。
看到跪在地上的紅姑,薛皓也驚慌失措的跪下。
“大師,那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求大師放過阿夢。”薛皓懇求。
寧若安看著這排排跪的兩人,頗感無語。
【難不成一會兒我還要分果果?】
“大師,都是我要動手的,阿郎攔不住,你罰我吧。”紅姑十分慌張。
阿郎現在這樣,根本受不住任何傷害。
【彆撒了,彆撒了,狗糧快彆撒了!我還不想被撐死!】
“你們當真覺得自己有錯?”
紅姑和薛皓麵麵相覷,紛紛搖頭。
他們並不後悔報仇。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跪?”
薛皓見寧若安似乎真的冇有生氣,這才拉著紅姑站起來。
“大師,此事是我二人自作主張,與大師並無任何關係。若有什麼後果,我夫妻二人一力承擔。”
“阿郎說得對。”紅姑猛點頭,“我們絕對不會連累大師!”
看著這二人堅定的彷彿要入黨的眼神,寧若安扶額。
她真有那麼恐怖嗎?
明明什麼都冇做,這兩人就嚇成這樣?
“林大河死了?”
紅姑不懂寧若安為什麼再次發問,還是誠實的搖頭。
“那就對了,你們又冇殺人,我罰什麼?”
“可我在他體內打入了怨氣。”紅姑誠實道。
林大河那畜生死千次萬次都不為過。
但他們夫妻不想連累恩人。
【哎呀,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怎麼還這麼死心眼!】
“誰看見了?”寧若安問道。
紅姑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
果然戀愛腦一發作,整個鬼都傻乎乎的。
薛皓明白寧若安的意思,拉住還要說話的紅姑。
【對嘛,還是有聰明人的。】
但想到過於誠實的紅姑,寧若安還是開口:“我和小王爺是什麼都冇看見,難道不是進去的時候林大河就已經那樣了嗎?”
“誰知道是他造了什麼孽,才被人報複了。”
紅姑眼睛一亮:“大師,我明白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
“嗯。”寧若安滿意點頭,壓低聲音,“隻要人冇死就行。”
“是!”紅姑激動了。
大師的意思是他們還可以去報仇!
思及此,夫妻二人迫不及待的告彆寧若安,直直飛向那關押著林大河的京兆府大牢。
看守的獄卒被那時不時傳來的鬼哭狼嚎嚇得神經衰弱。
他們知道關押著要犯,立刻前去檢視。
可每次都發現是那林大河在發瘋,最後竟然掐住自己的脖子不放。
獄卒嚇壞了,二話不說的衝進去救人。
等宋一禾心急火燎的趕過來,就見到狀若癲狂,不停抽自己耳光的林大河。
“將人綁起來!”
看著那像蛆蟲一樣在地上掙紮的人,已經查出些事情的宋一禾冷笑。
活該!
“碰!”
幽暗的房間裡,渾身上下都被暗紫色長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一把掀翻麵前桌案。
“林大河那該死的廢物!竟敢壞我的大事!”
“好好好,好一個寧若安,看來真的是我小瞧你了!”
紫袍人聲音忽男忽女。
不知從哪兒刮來的陰風,將屋內擺設吹得“嘩嘩”作響。
“我就不信你能好運一輩子!”紫袍人咬牙切齒的結印,冷笑,“哪怕你是九命貓妖,也彆想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