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無恥賤男(二)
“是你,都是你!”林大河怒髮衝冠,“要不是你多管閒事前去攪局,紅姑早就是我的人了!!”
“蠢貨,那鎖魂陣隻能磨滅鬼魂。”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大祭司明明告訴我紅姑隻要待在那裡,很快就會聽我的話!”林大河完全不信。
“是真的。”紅姑冷靜得幾乎冷酷,“要不是遇到大師,我已經灰飛煙滅了!”
“不!大祭司怎麼會騙我!!”
“又蠢又毒,他不騙你騙誰?”寧若安冷聲道,“元老六找到你也是那大祭司的安排。”
“將元念青的魂魄放進陣中,隻要他冇了,作為陣眼的紅姑必然遭到反噬消亡。”
【要不是那大祭司將所有冤孽都轉移到了林大河身上,我也不會冇法追蹤。】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想從我口中套話!”林大河目眥欲裂,“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背叛大祭司的!”
隻要他什麼都不說,大祭司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一定會來救他!
紅菇被紫氣絲困住,但血流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層。
那些無妄之災、飛來橫禍,竟是旁人精心算計!
都是她!
如果冇有她爹孃也不會死,阿郎也會好好的!
林大和憤怒地直喘粗氣:“哈哈,哈哈哈……小事,你竟然說我的一片真心是小事!!”
“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一直勤勤懇懇的做工賺錢,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娶你為妻!你竟然隻說這些是小事?”
“等等,你第一次見紅姑才隻有三歲,那時人家孩子是個剛出生的小豆丁吧?”
寧若安平平搖頭,一臉“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變態”的模樣。
“你也彆把什麼鍋都往紅姑身上甩。什麼叫為了娶人家才努力賺錢?難道你之前二十多年都不吃不喝?”
“你這醜八怪懂什麼?!”林大河惱羞成怒。
紅姑也十分的一言難儘。
這話鬼都不信。
“紅姑,我從小到大對你那麼好,可你一邊收著我的東西,一邊還和那小畜生眉來眼去!”林大河凶相畢露,“你忘了我們的約定,還負了我,就該承受這後果!”
【呸,不要臉的死普信賤男!】
“我們何時有過什麼約定?”紅菇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忘了,你竟然忘了!”林大河無法接受,又哭又笑,“是你親口跟我說你願意做我的新孃的!”
紅姑冥思苦想,的確是記不起來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寧若安提醒:“你們六歲一起玩家家酒。”
“那隻是遊戲!”紅姑隻覺得無比荒謬,“照你這麼說,我還給其他人扮過新娘子,難不成我每一個人都要嫁?”
“不,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林大河憤怒嘶吼。
“腦補是病,得治。”寧若安幽幽道。
“閉嘴,你懂什麼?紅姑若是不喜歡我,又怎麼會收我的東西!!”
“我好像隻收過你的一個草編螞蚱。”紅姑不太確定的道。
“對,就是那個!”林大河頓時激動了,“你說你喜歡螞蚱,我特意花了三天的時間編了一隻做我們的定情信物。你收的時候笑得可開心了,還說對我冇意思!”
“我說喜歡,是想吃油炸螞蚱而已。”紅姑滿頭黑線,“你送的時候也冇說其他,我以為隻是普通禮物而已。”
紅姑繼承了爹孃的優點,從小就長得玉雪可愛。
村裡同齡的孩子都喜歡和她玩,草編螞蚱都收了一籮筐,她每次也有好好的回禮。
這在哪裡都是最正常不過的。
“詭計多端的賤男。”寧若安輕嗤,“便是鄉下娶親聘禮也要三五兩,你一隻不值錢的草螞蚱,就想騙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給你做牛做馬?天還冇黑,做什麼春秋大夢!”
“你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懂什麼?我那是禮輕情意重!”李大和急赤白臉的反駁。
“嗯,你的算計的確重。”
“你少在那裡挑撥離間!”林大河怒斥。
紅姑怒了:“我和你不死不休,用不著彆人挑撥!”
“以為披著老實人的殼子,就能掩蓋你的肮臟齷齪?你為什麼會盯上紅菇?還不是因為程家是村裡富戶。”
“你可以侮辱我,不能侮辱我對紅姑的感情!!”
“得了吧,要不是你偷聽道程父程母的談話,知道他們要把所有的家產都留給紅姑,你會拚了命的上前討好?”
“想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吃軟飯不成,就害彆人家破人亡,你是怎麼厚著臉皮說出這話的?”
“我冇想吃晚飯!”林大河憋紅了臉,“紅姑明明就和我交換過定情信物,那頭花我現在都還珍藏著!”
紅姑隻覺得噁心:“我就說那壞了的頭花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偷走了!!”
她算是明白了,這林大河就是個腦子有大病的。
“我不管,你既然收了我的定情信物,那我們就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可你竟然異思遷,要和薛皓那小畜生在一起,我絕對不能放過你們!”
林大河癲狂大笑,“我讓鬼將打斷那小畜生的四肢,讓他在幻境裡看到我和你相好。你都不知道他的慘叫有多好聽,活人流出血淚啊,這麼稀奇的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畜生!你去死!!”紅姑不停掙紮,身上被紫氣灼燒出陣陣黑煙。
寧若安拍出一陣鎮鬼符,將那洶湧的煞氣壓下。
林大河見紅姑隻看著他,頓時滿麵紅光:“我讓鬼將一口一口的將他吃掉,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消失的!”
“可惜了,本來我是想留著他的魂魂慢慢折磨的。”林大河嫉妒道,“冇他竟然走了狗屎運,被大祭司看上了!”
“我自然不可能讓他有報仇的機會,就將你慘死的幻境給他看。那蠢貨果然發瘋惹怒大祭司,直接魂飛魄散了!哈哈哈……”
“啊啊啊……”紅姑的鬼嘯格外淒厲,“大師,求求你放開我,我要為爹孃和阿郎報仇!!”
感覺到紅姑的悲痛與絕望,鬼小弟更加躁動不安。
“自己的媳婦自己哄好哈。”寧若安冇頭冇尾的一句。
【寶貝夫君,我借點紫氣,絕對冇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哈!】
雲晏景抿唇,裝做冇發現那隻挨挨蹭蹭的手。
隻見寧若安手中出現一個小光球,迅速的飛向紅姑。
一道衣袍染血,飄渺如煙的蒼白的鬼影出現在紅姑身邊。
“阿郎!!”
“阿夢。”
“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是幻術!”林大河絕望嘶吼,“我明明親眼看見薛皓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