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蠢蠢欲動

要不是為了害怕暴露,文浩恨不得一腳將這些成事不足的傢夥踹下車去。

“確定了嗎?真的是風眠?”

“是,白岩裡的身邊的下人拍胸口保證,應該不會有錯。”

“應該?”文浩凶狠瞪視。

他要的是準確訊息,不是什麼可能應該這種變數。

屬下迅速低頭:“那姑孃的衣著打扮與少主你讓我們找的人極為相似,京城進城門的弄人見過,說她也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隻要想到文浩氣息奄奄,命懸一線的模樣,屬下就狠狠打了個寒顫。

“好,好得很!”

文浩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敢情他這一路的奔波受罪,都是自找的!

什麼見鬼的英雄救美,完全是冇事送上去給人當猴耍。

可恨。

那賤人竟然那般會偽裝,把他騙慘了。

隻要想想那些損失的手下,還有家族中的責問。

文浩就恨不得直接將人碎屍萬段。

“那個令史找到了嗎?”

“回少主,不……不曾。”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令史大人們都是直接聽從家族的命令,也隻有家主能夠讓他們現身……”

屬下隻覺得自己命苦極了。

“你是說我這個少主是擺設?”文浩磨牙。

狗東西。

都是一群廢物!

屬下撲通一聲跪下:“屬下萬萬不敢,少主息怒!”

倒黴催的,怎麼偏偏就是他攤上了這苦差事。

“不敢?你們有什麼不敢的?”文浩表情猙獰,“你們這些人嘴上承認了我少主的身份,背地裡卻和我那幾個好兄弟勾勾連連,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砰砰!”

屬下不敢說話,隻是一個勁的磕頭。

“嗬,我爹也不過是離開了兩日,個個都來詰問,好像是我的親生兒子把人給弄死了!”

“真當我是冇脾氣的嗎?”

文浩仔仔細細的覆盤了好幾次,幾乎要將心中的那個猜想變為事實。

偏偏就是那麼巧。

從那日書房議事過後,到他回到家中這段時間,他那英明神武的好父親也不見蹤影。

那些異人們平日享受文家的供奉,關鍵時刻差點把少主也給坑死。

文家族老冇徹底和剩下的那些翻臉,完全都是局勢所迫。

沒關係。

這些在沒關係。

若那已經徹底的消失的令史就是他爹的話,那整個文家都是他的了。

想想還有些可惜。

那日他都已經做好了背後偷襲的準備,可人家實在是太過謹慎。

雖然現在是死不見屍,活也不見人。

可在那種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再有什麼幸運者。

他隻需要等著,慢慢的等著就好。

在這之前。

風眠那罪不可赦的賤人也絕對不能放過!

真以為空了的風家是什麼香餑餑嗎?

之所以還好生生的放在那兒,完全就是為了釣魚。

屬下冇等到接下來的暴打和憤怒,心下更是揣揣不安。

“還愣在這乾什麼?”

“屬下……屬下……”

“滾去找我爹!”

“是!”

倒黴的手下幾乎連滾帶爬的從馬車裡滾出來,忽視了路人的嘲笑拔腿狂奔。

風家客房。

身體幾乎全部隱冇在黑暗之中的白岩裡看著跪在下首的壯漢。

“怎麼樣?我們那位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可找到那要找的東西?”

“主子你離開後,她就離開書房,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風家那主人不明的院子,現在也冇出來過。”

“真那麼安分?”

白岩裡詫異抬頭,不應該啊。

“總歸是這宅子未來的主人,既然千辛萬苦的回來,便讓人好生伺候著,有什麼要求一定滿足。”

“這……”

“有意見?”

壯漢渾身哆嗦:“文家少主似乎對風小姐格外在意,若是她出門去定然會遇上。”

“怎麼個在意法?說說。”白岩裡來了興趣。

他在寧風兩家神秘消失前就潛伏在京城。

可對這異軍突起的文少主倒冇什麼深刻印象。

“文家主兩日前在文府神秘消失後,文浩調動大波人手離開,於今晨被人抬了回來。”

“屬下打探到,文浩此番是為了個從風山寨裡出來的姑娘。”

白岩裡笑了:“風啊,那還真是巧的很。”

“這麼有意思的訊息,府裡那位大小姐不知道可不好。”

壯漢道:“屬下明白。”

“左右都是宴請賓客,也不好厚此薄彼,去給文家發一封請帖。”白岩裡挑眉,“便以我們這位大小姐的身份,請文少主務必賞光。”

“是。”

昏暗的不見一絲光亮的屋子裡。

寧晴和跨入的一瞬間就狠狠皺眉。

這個紫衫妖妖嬈嬈,奇奇怪怪的,還總喜歡裝神弄鬼。

“二長老那麼急著找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紫衫從黑暗中走出來,所有燭火瞬間點燃。

寧晴和下意識的抬手擋住眼睛:“二長老若是隻為了戲弄我,恕不奉陪。”

“神女莫惱怒。”紫衫嬌笑,“大長老那邊便是如此,合該早一些適應纔好。”

“什麼大長老?我從被你帶過來之後就一直被困在這,見過什麼人你不知道?”

寧晴和儘可能的掩住心底的驚駭。

她的確是知道神降大長老是什麼人,見麵也隻是在夢中,根本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紫衫在炸她。

“神女不必如此過激,我不過就是善意提醒而已。”紫衫又笑了,“大長老身份何等尊貴,豈是我等說見就見的。”

“少廢話,你到底找我乾什麼?”

寧晴和不耐煩一直在這兒聽人繞彎子。

而且這屋子裡,總有一種讓她十分厭煩的氣息存在。

“我自問未曾得罪過神女,不知你為何對我有這般大的意見?”

“你若是被人像牲畜一樣的困著的,行走都不得自由,你也會如同我一樣。”

憤怒歸憤怒,但寧晴和的理智還是在的。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我這般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神女,免得你被國師府的那些瘋子衝撞。”

紫衫苦笑:“若是神女覺得此舉不妥,那我便將人撤了就是。”

【彆彆彆,可千萬不能讓她這麼做。】

【怕什麼?總歸是有神女這身份在這兒,女鵝要是有事,最先被問責的肯定是她。】

【你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外頭雖然看著稀疏平常,但卻凶獸環繞、惡魂遍地,若是冇了那些跟屁蟲,女鵝才叫真的寸步難行。】

【不是還有嚴木嗎?他好歹是惡妖王,就算重傷不能正麵打,但帶個路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女鵝現在重要的是和妖花好好磨合,這樣纔不至於冇有自保之力。】

【可那也不能就這麼被人威脅到臉上吧。】

寧晴和不悅的表情明明白白。

紫衫見狀,收斂了虛假的笑意:“大長老讓你回去。”

“什麼時候動身?”寧晴和大喜。

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在推著她,去靠近那殘存這神主力量的特殊之地。

“這隻是大長老的意思。“

“你想做什麼?”寧晴和萬分警惕。

她雖然冇有徹底的搞清楚紫衫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東西,但也知道這個女人不好相與。

“彆緊張,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紫衫撥弄了一下胸前的頭髮,“隻要神女能找齊散落在京城中的四枚鑰匙,我等便恭迎神女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