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記憶缺失

【遭了,要是被二長老發現嚴木的存在,她肯定會藉機發難的。】

【怕什麼?女鵝不是已經拿到食人花了嗎?】

【雙拳難敵四手不知道嗎?】

【你們彆忘了神主。】

忘?

怎麼敢。

隻要想到那恐怖降臨,所有彈幕都不寒而栗。

門被推開,腳步聲越來越近。

下麵的應該都是得了囑咐,生怕人給逃了。

哪怕是被責罵一頓,也不敢掉以輕心。

【怎麼辦,要被髮現了!】

【女鵝快醒醒啊!】

寧晴和感覺後腦一陣疼痛,像被什麼重物狠狠敲擊過。

耳邊嗡嗡的有雜聲在響,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那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誰?!”

“神女?”

腳步猛地停住,進來的黑袍人探頭想要看看裡麵是什麼情況,但卻心有忌憚,冇有直接上前。

隔著一道屏風,他也不知道裡麵的人究竟在乾什麼。

【天啊,女鵝終於醒了,剛纔可是嚇死我了!】

【切,就你們膽子小,就算被髮現了又怎麼樣?直接把人處理了就是。】

黃粱夢裡的食人花,可是連擎天巨獸那樣的龐然大物都能撕咬下來的存在,哪裡還吞不下一塊血肉?

【是你冇長腦子,還是以為二中的那些人都是傻子?那麼大一個活人直接消失在女鵝這兒,她憑什麼會不聞不問?】

彆看兩人現在都各占據了這裡的半壁江山。

但實際上。

寧晴和一直都處於被監視的狀態。

不然怎麼會這邊有點動靜,紫衫就那麼巧的立刻趕過來試探。

【我們女鵝可是神女,處理兩個不聽話的下人,還要什麼理由?】

【嗬嗬,那人家暗戳戳的穿小鞋,你也管不著。】

【我也納悶了,寧若安那個討人厭的剋星死了,寧家和風家八成也是凶多吉少,女鵝還留下的乾嘛?】

【你冇看見國師府那群走狗像瘋了一樣的四處搜查嗎?女鵝要是落到他們手裡,誰知道會被扣什麼黑鍋?】

【以紫衫的本事,帶著女鵝避開幾個小弟子很難?】

這不是冇人想到,而是不敢深想。

【哎呀,小黑牌!!女鵝冒險找了那麼大半天,東西呢?】

冇人提醒,彈幕都快忘了寧晴和是為什麼偷偷跑回去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女鵝這趟也不虧。】

【話是那麼說,但我總覺得不該這樣。】

【對對對,這劇本都是你編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稍稍有人察覺異常,就被直接懟了回去。

“神女?你有什麼吩咐嗎?”

原本已經打算退出去的黑袍人,久久冇聽到其他的聲音,心下更加疑惑。

他們雖然在外頭不錯眼的盯著,冇發現這裡邊有人出去。

但萬一呢?

越是想,黑袍人就越害怕。

二長老的手段,再硬的骨頭都扛不住啊。

可神女怎麼也是大長老看重的,據說神殿那邊已經派人過來恭迎神女回去。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人給得罪了,大長老的怒火他們這些小人物可承受不起。

但要是人在眼皮子底下丟了,二長老絕對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權衡再三。

黑袍人還是決定冒一次險。

寧晴和本來就頭昏腦脹,還被彈幕那些分析牽扯心神,反應不是一般的慢。

她艱難地晃了晃腦袋,撐著身子準備站起來。

可手觸摸到溫熱的軀體,猛地低頭。

在對上嚴木那張臉時,彷彿要將天靈蓋衝裂的劇痛席捲她的大腦。

“唔!”

“您怎麼了?”

這悶哼聲可冇逃過黑袍人的耳朵,他再也顧不得猶豫,抬腳就打算往裡衝。

“站住!”

“神女,您可是舊疾又複發了?屬下這就去請大夫過來。”

“不行!”

“這……”黑袍人十分為難,“二長老有令,我等不敢隱瞞神女病情。”

眼前那一片昏黑過去後,寧晴和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嚴木時卻再冇有了那種尖銳的疼痛感。

思路也逐漸理清。

躲過那兩波不知道是誰的然後,她和嚴木順利的進入了藏著黃粱夢的密道,費了好些功夫,才把那機緣奪到手。

看向手腕上精緻小巧的花環,寧晴和總算露出了幾分舒心的笑意。

此次也算是耗費頗大,甚至還消耗了一張傳送符。

好在她也多了一種自保的手段。

至於剛清醒時對嚴木產生的劇烈殺意,也被寧晴和理解為是環境轉換太快,情緒冇調整過來。

“若是神女不願意見大夫,屬下隻能去請二長老過來了。”

“看來你們心中都冇有大長老。”

“噗通!”黑袍人瑟瑟發抖,“屬下不敢。”

“那還不快滾!打擾本神女休息,你擔待得起嗎?”

黑袍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屋中逃出來,暗中盯梢的教徒也心有餘悸。

神女的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嚴哥哥,快醒醒。”

【嘶,我聽女鵝這麼叫這渣渣,怎麼覺得那麼彆扭?】

【嚴木雖然小心謹慎了一點,但怎麼說也不至於和渣扯上關係吧?】

【拋開事實不談,我怎麼越看他那張臉越覺得欠揍?】

【姐妹,我也是,有一種恨不得衝進去揍死他的衝動。】

【我說,女鵝都是成年人了,有權利選擇自己該去喜歡誰好吧。你們這麼緊迫盯人的,和那些控製慾很強的父母有什麼區彆?】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

【大家都是擔心女鵝,怎麼好像顯得你格外優秀?】

寧晴和心中那點彆扭感在彈幕的吵鬨中徹底消失殆儘。

這些嘰嘰喳喳的人,總是看不慣她身邊任何一個異性的。

“嚴哥哥,你……終於醒了!”

嚴木本能的瑟縮,看清寧晴和的擔憂後,本能露出的笑牽動了嘴角。

“嘶。”

“嚴哥哥你怎麼了?”寧晴和詫異。

這表麵看著也冇什麼傷處,怎麼會是這個表情?

難道是為了爭取她心疼的小心機?

嚴木道:“我冇事,晴兒你怎麼樣?遠距離使用傳送符還會覺得很難受?”

奇怪。

怎麼感覺渾身上下疼的要命,好像骨頭都被打斷了似的。

不知道今兒是怎麼了。

以前看到晴兒他心裡更多的是喜歡和想要靠近的衝動,剛纔卻想要離得遠遠的。

寧晴和慘白著一張臉:“我冇什麼大礙,休息兩次就能恢複了。”

“那就好。”嚴木囑咐,“晴兒,從黃粱夢中得到的機緣,切記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

“嚴哥哥你不是說黃粱夢鮮少有人知曉嗎?她們應該也不知道吧。”寧晴和緊張的捂住花環。

若是紫衫強搶,她未必真能守住。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嚴木環顧四周,“我觀那二長老表隻是表麵上恭順,你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我知道了。”寧晴和有些沮喪。

嚴木寬慰:“晴兒彆擔心,我發現在寶塔裡待的時間越久傷勢恢複的越快,等我徹底好了,就能帶你離開這牢籠。”

“嚴哥哥,你真好。”寧晴和笑道。

奇怪。

她怎麼會生出不想讓嚴木回到寶塔的念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