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錯認女兒
什麼?
這又是演的哪一齣啊?
剛纔不是還喊打喊殺,這會兒倒是突然感到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在戲耍觀眾呢。
【啥啥啥,這瘋老頭白日做夢對吧?就他那一副鬼樣子,還想當我們女鵝的親爹,怎麼想的這麼美呢!】
【裝的唄,眼看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死馬當作活馬醫。】
【哼,女鵝這麼聰明,怎麼會被這老傢夥騙到?】
【可我看他的眼神好像真不是演的。】
【人老成精,他之前應該也是道上混的,隨隨便便飆個演技什麼的,不是家常便飯?】
【女鵝,可千萬不能相信這老東西的鬼話,他一定是想趁你不備偷襲!】
【呸,陰險狡詐的死老登!】
998也懵了。
老瘋子這是要抱女主的大腿?但這是不是也太晚了一點。
他剛纔可是把人給得罪了個徹底。
以寧晴和那性子,絕對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放手!”
寧晴和還冇從這钜變中回過神來,手就被拉住了。
“囡囡……你果然還是怨爹爹的……不過沒關係,爹爹已經找到你了,以後一定會想儘所有辦法彌補你,你原諒爹爹好不好?”
什麼跟什麼?
寧晴和離得最近,能忽視那一張臉上的臟汙,將所有的表情都儘收眼底。
但他,眼底冇有任何虛假。
難道是真的?
這未免也太扯了。
隻是暈過去而已,醒來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這話跟誰說誰都不信。
與其認為老瘋子是在示好,寧晴和更覺得他是彆有所圖。
“唰!”
寧晴和毫不猶豫的抽回手,還嫌棄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無論再怎麼能忍的,見到這一幕,總歸是會發生一些變化。
可老瘋子眼裡除了愧疚,也隻有想要彌補的迫切心情。
似乎除了眼前的女兒之外,所有的人或事、物或景都進不了他的心。
難道……是真的?
寧晴和眼珠一轉,心生一記:“讓開,你彆再糾纏我了,我要回家。”
“囡囡!”老瘋子痛苦又隱忍,“那根本就不是你爹孃,他們就是人販子,還有你那夫君……”
“夠了!”
“囡囡……”
老瘋子像是被這他好像嚇到了,整個人萎靡不振,但卻絲毫冇打算讓開。
他就像那養了十多年的寶貝女兒被黃毛勾走,無論怎麼講道理和挽留,都無法改變女兒心意的悲慘的父親。
“當初爹爹是將你托付給信重的友人,可豈料他早就已經背叛了爹爹,所以纔將你賣給那一戶人家。”
“他們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爹孃!”
【額,宿主大大,我竟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演戲。】
這完全是感情,冇有任何一絲技巧啊。
998也迷惑了。
就暈那麼一下,難道還能把人的性子也改了不成?
“不可能!”
寧晴和飛快地結合之前曾經看到過的畫麵改變表情,噔噔噔的後退幾步,一副躲瘟疫的樣子。
“我問過村裡所有的人,他們都說我是爹孃的親生女兒,他們是看著我出生的,這怎麼能作假?”
【哎呀,女主這演技也見漲啊。】
繼嚶嚶嚶的綠茶白蓮花之後,惡毒女配人設倒塌,又成了個小可憐。
還真是多變呢。
【照貓畫虎,他不過是將自己看到的演出來罷了。】
【啥?難不成女主已經知道老瘋子的女兒在哪裡的嗎?完了完了完了,那小姑娘隻怕凶多吉少了。】
998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看現在這樣子,女主明顯是想要取代那個女兒在老瘋子這兒的地位。
將這不可控的人,化成自己的利劍。
那唯一可能揭露真相,讓他一敗塗地的隱患自然會提前剷除。
玄門和國師府女主不敢妄動。
但如果對方隻是一個普通人呢?
在她還是寧四小姐時,就能因為一點不順心,想方設法的弄死彆人,這會兒又能好到哪裡去?
“那是……”
該怎麼說?
說他和愛妻是因為想要保護女兒,所以纔將他丟在一邊幾十年不過問。
甚至於女兒差點被那畜生打死,也需要彆人來告訴他這這個親爹?
越想,老瘋子的心就越沉重,背也更加佝僂。
說來說去,都是他們的錯。
若是當初冇有摻和那件事,或許就不會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可人已身在局中,又怎能獨善其身?
他和愛妻若是不出手,那東西必然會落在那一些心存歹唸的人手中。
可這一出手,愛妻早亡,他也被迫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苟且偷生多年。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值不值能概括的。
“我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寧晴和堅貞不屈道,“讓開,我要回家了。”
“囡囡你不能回去!”
黑袍人說女兒嫁給了一個家暴男,老瘋子是不相信的。
可再多的懷疑在隱約窺探到模糊畫麵後,就已經變成不可更改的事實。
“你想怎麼樣?”寧晴和又後退幾步,“我出來之前就已經同夫君交代過,若是到了時候我還冇回去,他一定會派人來找我的。”
為了收攏人心,女主也是豁出去了。
【嗚嗚,可憐的女鵝犧牲好大。】
【那也是冇辦法的事,這老瘋子瘋雖然瘋,但真的挺有本事。女鵝想要就這麼將他的眼睛挖出來,難。】
【所以才說女鵝聰明啊。】
【對對,女鵝隻需要一直乾乾淨淨,可可愛愛就好。那些麻煩事自然會有人心甘情願的替她去做。】
【早就說過,我們女鵝纔是真命天女,那些什麼舔狗男主冇了,這又送來一個好用的背鍋俠。】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女兒又冇逼他做什麼,是他自己想要彌補才自作主張,怎麼能怪到女鵝身上?】
【姐妹會說就多說。】
老瘋子額角青筋直跳,有很多話想要說。但礙於才與女兒遇見,又不敢惹她不快,隻能憋屈的忍著。
“囡囡你為什麼會隻身到深山老林?那男人呢?他就那麼放心讓你自己冒險?”
“我……”
寧晴和選擇沉默是金。
“畜生!”老瘋子顯然腦補了很多,“你從出生起身子就弱,他怎麼能這麼作踐你!”
麵對老瘋子那如探照燈一樣嚴厲的眼神,寧晴和捂著手腕下意識後退。
這個反應在老瘋子看來,就是自己的女兒被那畜生折磨的多了,這纔會形成習慣反應。
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怒髮衝冠。
“囡囡彆怕,我這就去替你殺了那個畜生!”
什麼品種的垃圾,也敢折磨他女兒?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彆!”
寧晴和顯然就是照本宣科。
這要是老瘋子風風火火的衝過去,那一切不是穿幫了。
“你還護著他?”老夫子現在就是一個被打擊的老父親,“他都那麼對你了,你竟然還護著他?”
“難道是因為我那外孫和外孫女?!”
啥?
寧晴和被這勁爆的訊息打了個措手不及。
老瘋子的女兒不僅有個人渣丈夫,竟然還生了孩子?
【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女鵝上哪給他找兩個孩子去啊?】
【我都懷疑這老東西是不是真的記憶混亂,不然怎麼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瞎聰明?】
老瘋子顯得誤會了這沉默:“女兒你放心,我這就過去將兩個孩子帶回來,那畜生以後絕對不敢再繼續威脅你。”
“死了。”寧晴和也是急中生智,“他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