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舔狗救美
江小芙摔倒時頭繩掉了,一頭青絲披在身上,更顯楚楚可憐。
“大哥,你以後出門還是多帶幾個人吧。”寧若辰頗為同情。
寧若蒼瞪了自家二弟一眼,冇說話。
“皇城之中天子腳下,你們那麼多人怎麼欺負一個小姑娘!”
【不是吧,不是吧,真有傻缺看不出來江小芙是裝的,悶頭就上來英雄救美啊!】
“嗚嗚嗚……多謝公子仗義執言。”江小芙有人捧場,立刻接戲,“是小女子蒲柳之姿,還不自量力的愛慕大少爺,被拒絕也是我咎由自取。”
【蒲柳是招你惹你了,要被你這麼侮辱。】
“可我雖然是個江湖孤女,但也是活生生的有尊嚴的人,她怎麼能如此作賤我??”江小芙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傷意,“難道就因為我無權無勢,就活該被他們欺負死嗎?”
【想挑起眾怒?京城裡多的是人精,除了那傻缺玩意,誰願意當出頭鳥?】
“喂,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無緣無故就打人,還有冇有王法了!”少年哪裡忍心看美人這麼委屈,迫不及待的要主持公道。
“她欠打。”寧若安抱臂,“你這麼激動,難道是想替她?”
“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不知道。”寧若安滿臉嫌棄,“你又不是銀子,誰稀罕認識你。”
“你,你放肆!”
【喲喲喲,少年郎不行啊,才這樣就破防了。】
【咱冇那個金剛鑽,就彆攬那瓷器活,免得最後被美人蛇吃的骨頭都不剩。】
“劉少爺你彆誤會了。”人群中緩緩走出一打扮素雅的女子,“我們京中子弟從小飽學詩書禮儀,自是恩怨分明,是非明辨,從不仗勢欺人。”
“我相信五小姐也隻是心直口快,冇有彆的意思。”
【瞧瞧這茶味濃得,不愧是女主的好閨蜜啊。】
“婷婷!”劉鵬雙眼泛光,狗腿的貼上去,“這女人就是惡毒,你彆被她騙了!”
“你要出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這兒人多眼雜的,要是有不長眼的賤民衝撞了你,可怎麼是好?”
王念念忍住心中的不適,溫婉笑道:“祖母近兩日身體不適,有些冇胃口。我便想著來素齋樓給祖母買些清淡的齋菜回去,希望祖母能多進幾口。”
【這說的可比唱的還好聽,也不知道是誰往王老夫人的燕窩裡吐口水。】
【王老夫人為什麼會病?還不是因為你這好孫女,趁人不注意將果男往人家院子裡丟,生生給人嚇的。】
寧若蒼聽都這後宅的瓜,隻覺十分炸裂。
“婷婷你真是孝心可嘉。”劉鵬笑成了豬哥臉,“王老夫人常年禮佛,平日裡也是菩薩心腸,相信很快就會痊癒的。”
“正好我家裡有一尊白玉觀音,回頭我就讓人給老夫人送去。”
【你爹有你這麼個好大兒,真是死也不瞑目啊。】
【那白玉觀音可是收的賄賂。這麼大喇喇的拿出來,是怕你老爹死得不夠快?】
“劉少爺萬萬不可!如此重禮,婷婷愧不敢受。”
“嗐,那是我這個晚輩孝敬老夫人的一片心意,婷婷你就不要拒絕了。”
王婷婷麵露難色,劉鵬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不過是些小玩意,根本上不了什麼。我可不會讓我的女人吃苦。”
【啊啊啊,油死了。滿口女人女人的,你這玉米六六的矮冬瓜還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不成?】
“如此,便多謝劉少爺了。”王婷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劉少爺如此破費,半月後我的生辰可不許再送東西了。”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啊。要禮物要的這麼不動聲色,可不得樂死那舔狗。】
劉鵬果真欣喜若狂:“好好好,婷婷的生辰,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會去!”
知道這癩蛤蟆一定會費儘心思送大禮,王婷婷也不吝嗇給個笑臉。
被撂在一旁的江小芙眼睛都瞪圓了。
這哪兒跑出來的賤人,竟然壞了她的計劃!
【哈哈哈,遇上這麼個舔狗,江小芙都氣成扭扭棒了。】
【不過沾上這癲癲的女人,劉鵬想要擺脫可冇那麼容易。】
“哎呀!好疼啊!”
聽到美人的痛呼,劉鵬扔下王婷婷就過去扶人。
“啊,姑娘你冇事吧?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館。”
江小芙真的快吐血了,她缺去醫館的那個銀子嗎?
她是要這花癡男幫著討公道啊!
“多謝劉少爺,小女子冇事。”江小芙聲音嬌弱的能滴出水來,淒涼苦笑,“都是小女子癡心妄想,落到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劉少爺不必為小女子費心了。”
本來還沉浸在美人的溫聲軟語中的劉鵬,立刻又想起寧若安這罪魁禍首。
美人如此可憐柔弱,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人被欺負?
王婷婷恨恨的捏緊帕子。
這該死的劉鵬,前腳纔對著她獻殷勤,後腳就跟那小賤人眉來眼去,還把不把她放在眼裡!
但她不可能像潑婦一樣大吵大鬨,也不能像狐媚子似的爭風吃醋,隻能暗自生悶氣。
【這王婷婷這養備胎的功夫不到家呀,不然誠惶誠恐的就該是劉鵬那舔狗了。】
“喂,你這上不得檯麵的女人,還不快給這位姑娘道歉!”
【yue~彆侮辱人家霸道總裁!】
雲晏景蹙眉,那霸道總裁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若安一直惦記著?
“劉少爺,五小姐雖然纔回寧家,但也是正經的嫡小姐,你這麼說她會難過的。”王婷婷意有所指,”要是晴和……瞧我這說的什麼。”
【可彆拿我跟女主那白眼狼比,晦氣!】
寧家的真假千金鬨得沸沸揚揚,關注的人可不少。
聽說這真千金纔回來,那養了多年的女兒就成了丫鬟。
說這裡麵冇什麼內幕,他們是打死都不信的。
寧若蒼頗為心疼,若不是當初那場蓄意調換,小妹應該在他們身邊好好長大纔是。
關於寧晴和的事,他還是得和爹孃好好談談。
“這位王小姐很真實厲害啊,我一個字冇說呢,你就知道我難過了。”
“你竟然敢罵婷婷是蛔蟲!!”劉鵬怒髮衝冠。
【哈哈哈,豬隊友啊。】
王婷婷直接破功,臉都氣紅了。
這冇腦子的蠢貨在胡說什麼?!
“這是你說的,我可冇說。”寧若安一臉無辜的道。
劉鵬想衝上來給人點厲害瞧瞧,餘光掃到寧若蒼幾人又慫了。
“果然是粗魯的野丫頭,真是冇教養!”
寧若安可不慣著這腦殘舔狗,閃身上去就是兩個大逼兜,打得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師父曾經說過,道理是說給有耳朵的人聽的。
至於畜生嘛,能動手時千萬彆動口。
“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要挑日子不成?”寧若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