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釣魚
瑞陽長公主滿意的看著張有林變臉,冷聲吩咐:“將他和這狐狸精都送到宗人府,讓皇叔公不用給我麵子,務必按照規矩嚴查!”
“是。”
“不,瑞陽,我可是你孩子的父親,你不能這麼對我!”
“張有林,你起心思要害我的阿悅和阿鳴時,就該想到自己今日的下場。”瑞陽長公主冷酷的抽出自己的衣袖。
想到一雙兒女差點落到的下場,她就恨不得將這賤男大卸八塊。
“瑞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和孩子!“
“那些鶯鶯燕燕和孽種我回去就立刻處理掉,保證不讓他們礙你的眼!!你信我!”
明明是豔陽天,瑞陽長公主卻覺得不寒而栗。
她從那盛裝上門的女人口中逼問出了不少事情。
張有林為讓那私生子上位,可是籌謀了十年之久。
如今就為了自己能活命,就能下得去這樣的毒手。
母妃說得對,這張有林就是個薄情寡義,不值得托付終身的。
幸好她醒悟得還算早,不然她的阿悅和阿鳴就要被親生父親給毀了。
可想到讓她提高警惕的人是寧若安,瑞陽長公主的心情又有些複雜。
罷了,大不了自己以後不在為嫁妝的事情找她麻煩就是。
張有林被拖死狗一樣的帶走。
小桃好像嚇傻了,被扭送出去的時候也冇掙紮。
瑞陽長公主嫌惡的扔下長劍,迫不及待的走出院子。
這肮臟的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吃瓜的百姓識相的讓出道來。
這個個都安靜如雞,眼睛都不敢亂瞟,生怕被這盛怒中的貴人遷怒。
瑞陽長公主還指望著這些人替她罵張有林,將今日的事情傳開,自然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奇怪,怎麼還不來?】
寧若安眉頭緊鎖,難道是那劇情又在乾擾?
出了巷口,早有宗人府的人等在那兒。
“參見長公主殿下。”
“嗯。”瑞陽長公主淡淡的應了一聲,“人你們帶回去吧。”
“不!放開我,我可是駙馬,我不去宗人府!”
張有林本以為這蠢女人隻是逞嘴上功夫,完全冇想到她竟是什麼都安排好了。
他這被抓了現行,進去少不得大刑伺候。
若是他做的那些事被查出來,那就真的要被千刀萬剮了啊!
不行,他還冇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怎麼能死!
張有林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猛地掙脫侍衛的禁錮,就要往人群裡衝。
隻要逃出這裡,憑藉他手中的籌碼,還能去投靠那位大人。
“抓住他!”瑞陽長公主大怒。
小桃出其不意的拔出侍衛腰間的佩刀,狠狠的向瑞陽長公主衝去。
“賤人,拿命來!!”
驚叫聲此起彼伏。
“保護長公主!!”
侍衛飛身上前,一腳踢飛小桃的刀。
百姓眼見鋒利的大刀朝他們的頭上飛來,嚇得四散而逃。
【來了!】
“大哥,快躲開!!”寧若辰焦急大喊。
風如靜似乎也看到了熟悉的麵孔,立刻飛身追上去。
飛在空中的佩刀詭異的停頓一瞬,緊接著便飛速砍下。
寧若安打出一張符咒,但也隻是稍稍阻攔了一下大刀的下落速度。
眼看著就要見血,她飛快咬破了指尖,在符紙上點了一抹紅色,再次出手。
“鐺……”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符咒和長劍同時攔住了那大刀,將其擊落在地。
【寶貝夫君!!】
【哇哇哇,真是帥了我一臉!】
寧若蒼驚魂未定,就聽到這激動的聲音,好奇的四處打量。
可也捕捉到眼前那一閃而過的人影。
雲晏景在聽到心聲時就知道寧若安也在這兒,但他不過慢了一瞬,就失去了人的蹤跡。
“阿晏,多謝了。”寧若蒼心有餘悸。
剛纔不知道怎的,他渾身好像被什麼東西禁錮一樣,竟然躲不過那明顯的殺招。
“大哥,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雲晏景頗為詫異。
“我接到府裡來信,說是小妹被人下毒,讓我儘快趕回。”寧若蒼有些急切,“阿晏,我家若安現在怎麼樣了?”
之前爹孃給他傳信,還說小妹已經在家裡住下,和他們相處得挺不錯。
可冇過多久人就出事了,他能不著急嗎?
“若安無性命之憂。”
“那就好,隻要人冇事,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解決。”寧若蒼稍稍放心。
“大哥,你什麼時候收到的傳信?”雲晏景表情嚴肅。
“十日之前。”寧若蒼微微皺眉,“我確認過,是寧家密信的法子,裡麵的字跡也是我父親的,這是不會錯的。”
雲晏景猛的想到一個人,據實以告:“若安的確是受了點傷,但那是在大哥你收到傳信之後。而且當時情況有些複雜,皇上已經下令封閉所有訊息,按理說大哥你不可能接到訊息。”
“怎麼會?!”寧若蒼立刻想到了陰謀。
可寧家傳密信的法子每月都會小更,每年都會大更,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而且父親的字跡他最是熟悉,旁人想要偽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陰謀明顯就是朝著他來的。
妹妹怕是遭了無妄之災。
“該死的!這瘋丫頭怎麼那麼難纏!”
一個容貌十分普通,丟進人群裡都找不到的老婆子低聲咒罵。
她接到組織裡的密信,緊急過來殺人滅口。
冇想到一切都很順利,關鍵時候竟然殺出個程咬金。
京城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厲害的玄門高手?
為什麼她一點訊息都冇收到?
【998,追蹤到了嗎?】
【搞定!】
【宿主,你再讓她跑一下,我就能追蹤到他們還藏在京城裡的人了。】
998終於能幫上自家宿主大佬的忙,可得意壞了。
【好。】
老婆子幾次施展秘法都不能讓人甩開,心中越發焦躁。
明明青天白日的,她們二人身形如鬼魅,周圍的人就好像冇發現一樣。
終於在又一次被寧若安堵在小巷裡之後,老婆子終於爆發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對你們組織挺好奇,想去參觀一下。”
“組織?什麼組織?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老婆子裝傻。
她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
主人為這個計劃佈局了二十多年,若是因為她這個環節出錯讓人抓住了把柄,她就是想死也得不到個痛快。
“哦。”
老婆子見她完全冇有讓開的意思,心下發狠。
“你去死吧!!”
寧若安早就防備著,直接甩出一張困符。
“你,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