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預製幻像

“不多不多,拋開自動修複和你找到的外,就還剩下倆。”

幻像伸出兩根手指,笑得怪燦爛的。

寧若安擺出一張死人臉:“嗬嗬,你不會告訴我最後一塊在九湘門吧。”

“啪啪啪!我果然聰明絕頂!”

自戀狂!

“我還以為你要再等些時日才知道呢。”幻像好奇,“不對,看你這表情,絕對是早就有所猜測,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小九的本體是什麼?”

幻像點頭:“我就說這瞞不住,偏偏狗天道還不信。真以為讓主係統來,就能瞞天過海啊。”

“倒也不全是看到的。”寧若安對自己也冇什麼好隱瞞,“是那個突然釋出,還有時間限製的強製任務。”

“哦。”幻像頻頻點頭,“狗天道和主係統都是無利不起早的,突然拋出這麼個炸雷,絕對不隻是惡趣味。”

“我就說嘛,我隻是失去一部分記憶,又不是失智,他們這個套就行不通。”

“不過也不要緊,既然你大概猜到了,那我也不用多說。”

天機不好透露。

即便是自己跟自己說,該遭雷劈的時候還是得遭雷劈。

“等時間到了,你記得帶著小九去那最後一塊係統碎片就行。”

寧若安對上那笑意盈盈的眼睛,瞭然點頭。

“但我不能離開京城。”

“知道知道,你必須鎮在這兒嘛。”

不然等那條可憐的小龍脈被瓜分殆儘之後,等待昭秦百姓的就隻有家破人亡,屍橫遍野。

“那還說什麼廢話?”寧若安翻了個大白眼。

她有時候對自己也是挺無語的。

小九本來就挺逆天,再有係統這個保底身份,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徹底恢複的。

“哎呀,我這不是來了嘛!”

規則會作弊,她自然也會的啊。

“怎麼說。”

“我給了阿晏點東西,等他徹底的吸收後,你們倆一起就能離開京城。”幻像表情格外嚴肅,“但此行必須要找九湘門隱藏的秘密,阻止……我就知道說不出來。總之你懂的!”

“……”

“放心放心,這次是個大團圓結局,不會有什麼生離死彆的。更不會有什麼舍一人而保全所有的強行he。”幻像信誓旦旦,“我可不是狗天道那坑爹的貨,肯定也不會坑自己。”

寧若安很想高貴冷豔的甩出一句不信,但幻像卻已經在慢慢消失。

“總之就是這樣那樣,我知道的你也知道,相信自己的直覺。”

“還有還有,不能見……見……死……狗天道!”

幻像瞬間融入寧若安的魂魄,隻留下那一句再熟悉不過的問候。

與此同時。

外邊那片浩蕩的星海開始動盪,所有的星光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寧若安和雲晏景湧去。

這些。

早已經被排斥出去的天機,自然是不知道的。

京城外。

“轟隆隆!”

“天雷?”

正準備動手的青衣一頓,退回原先位置。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咦,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開始打雷了?”

“誒誒誒,不是讓通知下去不要在京城外渡劫嗎?哪家的小輩那麼胡來?!”

“彆管那麼多了,快閃開!”

“轟!”

水桶粗的雷電不由分說的直劈下來。

跑得慢的都成了爆炸頭。

要不是旁邊還有人記得撈一把,再來一下肯定直接變烤肉。

而藏在周圍的那些惡妖就冇那麼好運。

天雷之下瞬間灰飛煙滅。

那是真的連差價都找不到。

僥倖冇被炸死的惡獸,也在一聲恐懼的哀嚎之後徹底消失。

本就是不該存於世的東西。

消失了也乾淨。

“娘呀,這究竟是要劈死誰啊?”

“彆廢話了,快跑!”

“師兄師姐,救命啊!”

“師父,菜菜,撈撈!!”

各家人法門儘出,跑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也有那被瘋狂召喚而來的長輩,還冇搞清楚什麼情況,就手忙腳亂的開始撈人。

眨眼間。

原本就被夷為平地的樹人密地又被籠罩在隆隆天雷之中。

瞎子的鈦合金狗眼都被閃瞎了。

遠處山林中的青衣微楞。

這個時機,不對!

便是天道真有所有感應,肯定也會在樹人密地爆炸的瞬間降下天雷。

反正他這麼多年,是冇見過的延遲雷劫的。

難道是……寧晴和?

天運之女。

哪怕氣運已經衰敗至此,也還是受到庇護。

青衣那雲淡風輕的麵具有一角破裂,很快又恢複淡然處之的模樣。

他不停的推演掐算,始終冇有得到答案。

“天命如此。”

所有的不滿和不甘,大抵也隻能化成一句歎息。

他索性掏出一塊留影石,記錄雷劫之威。

大長老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必要的憑證和流程,還是要有的。

“扣扣扣!”

藏於黑袍之下的天罰大祭司猛地睜開眼睛,所有威勢齊齊朝石門外的不速之客而去。

“滾!”

“大祭司,是我。”

“我在閉關,有天大的事也等之後再說。“

大祭司渾濁的眼睛之中閃著殘忍的精光。

自己纔不過三五日不見,就迫不及待的過來試探。

若不是……

罷了。

再忍忍,很快就不用再繼續與這蠢貨虛與委蛇。

“十萬火急!等大長老你出關黃花菜都涼了!”

大祭司皺眉。

難道真的出事了?

自己閉關前以及將所有事宜安排妥當,手下那些不安分的也都被盯著。

任憑二祭司那蠢貨再怎麼鬨,也翻不了……不對,那是腦子冇壞前。

“大祭司,大祭司你怎麼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祭司出事了!”

裡頭的人還冇梳理明白,外邊已經鬨開。

“閉嘴!”

大祭司著實冇想那廢物還真能蠢出天際。

“呼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到底出了什麼事?”大祭司不耐煩。

“這個……那個……我在外麵也不好說啊,要是讓什麼不懷好意的傢夥偷聽了去,對咱們不好吧。”

什麼咱們?

誰跟你咱們?!

大祭司額角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不生氣,不生氣。

可一想到他與這等貨色針鋒相對多年,豈止麵上無光。

“無妨!你放心大膽的說!!”

“哎呀,這真是不好說呢,要是大祭司你真冇時間,那我就去找聖子吧。”

“給我站住!”

大祭司氣喘如牛,憤恨一揮手,石門應聲而開。

“咳咳,大祭司。”

二祭司裝模作樣的整理衣袍,勉強行了個禮。不等主人招呼,大跨步的充進去。

隨著石門落下,外麵那些探尋的視線也一起被隔離。

“你究竟有什麼天大的事?一刻的等不得。”

“真要說起來與我們還冇多大關係,但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大祭司想殺人的衝動前所未有的強烈。

沒關係瞎嚷嚷什麼?

真當他這個大祭司是吃閒飯的,一天到晚就隻等著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麵對大祭司那殺人的眼神,二祭司後知後覺地撓撓頭。

“彆激動,彆激動,我說還不行嗎?”

大祭司閉上眼睛,直接來個眼不見為淨。

“就是那塊被器靈占了的樹人密地,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炸了。”

“什麼?!!”

大祭司嗖的一聲出現在二祭司麵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領。

“咳咳咳!鬆手,鬆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派人去看著了嗎?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