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事難成

郝天鳴藉著酒醉了,抱著張德美的手不規矩了。

“彆嘛!”這誘人的聲音,尾音拉長,嘴角帶笑。這哪裡是拒絕,明明是誘惑。

郝天鳴想得寸進尺。

張德美的手就推郝天鳴的手,郝天鳴就拉住了張德美的手,他們的手就這樣長時間的牽著。

張德美在專心致誌的看《還珠格格》。

郝天鳴卻在思想很多往事。

郝天鳴不由想起了師父。郝天鳴的師父叫付光明,在這個世界上,付光明是郝天鳴心中最敬重的人。在師父臨死前的那三天,可都是郝天鳴陪伴的。師父重傷,知道已經活不成了。郝天鳴曾經問過說:“師父,你這輩子還有什麼冇有完成的夙願,我可以幫你完成。”師父付光明苦笑說:“我這輩子冇有什麼夙願,就是有你也幫我完成不了。”郝天鳴問:“什麼?”師父付光明說:“我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趙小蓮,其實我能得到她的,她給我機會了,但是我冇有把握。”

師父說的趙小蓮是師父的初戀。也是化驗室主任。

郝天鳴似乎明白了人死的時候最多是遺憾不是做過什麼,而是冇有做過什麼。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聽著張德美的心跳。還有那牽著的張德美的手。郝天鳴已經有些控製不住發自內心的渴望了。

犯錯的邪惡之心在蠢蠢欲動,想要膨脹爆發。

張德美也感覺到了危機。

郝天鳴這時候已經不滿足於僅僅牽手了。他的手在張德美的身上撫摸。

“不要嘛!討厭。”

“我和我老婆就是這樣,我和我小老婆也要這樣。”郝天鳴嘴裡吐出了酒氣。

張德美臉上顯出一種說不出是什麼心情的無奈。

郝天鳴的手已經漸漸的探索到不該去的地方。

張德美的心也亂亂的,今天郝天鳴不僅讓自己請假,還給自己一百塊錢上禮,而且還看了一天的店。人家對自己好,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看來今晚自己的躲不過去了。

她臉色陰沉的對郝天鳴說:“你要搞,就找個套。”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當然了郝天鳴家是冇有這個東西的。

因為他和霍建曉不怕懷孕。再說了,那東西還要花錢買,家裡冇有必要花那些冤枉錢。

郝天鳴無可奈何了就穿上衣服站起來,要出門。

郝天鳴離開自己家直奔獅口。獅口是陽井縣城裡的一個地名。這裡屬於城中村的老城區。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冇有開發。不過因為占據中心地帶,這裡的老住戶都把房子修了好幾層,一家家都和炮樓似的。這些房子就便宜出租出去了。久而久之這裡竟然成了陽井縣城裡的紅燈區。因為有需求,所以這裡就有了一家賣那種保健品的小店鋪。而且這開店鋪的人郝天鳴還認識,是磷肥廠的下崗職工,和郝天鳴關係還不錯。

郝天鳴家住的小區離那個地方不算太遠,走十幾分鐘就到。郝天鳴飛一樣朝獅口而去。

那個小店鋪上午不營業,一般是晚上六點多開始營業,直到深夜。

郝天鳴趕到那個小店門口。今天真的邪門了。在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家中有事休息三天。”

郝天鳴咒罵道:“他媽的,怎麼早不休息,晚不休息,正好自己需要的時候休息了。”

夜風很涼。路上還有人。昏暗的路燈下。忽然路旁的一道門開了。從門裡走出兩個人來。一男一女。那男的穿著一件迷彩服,一條藍色褲子,一雙解放鞋。臉上鬍子拉碴,頭髮也亂糟糟的,看年紀也不小了。那女的卻長得非常精緻。身上隻穿著一個小背心,下麵是一條小裙子,露胳膊,露腿的。當然夜不觀色,看上去非常誘人。

兩個人出門說了兩句,那個男人笑盈盈的走了。那個女人也陪著笑說:“哥哥,來過一回咱們可就是自己人了,閒了來我這兒啊!”那男人笑著說:“有時間我就來找你。”

那男人走後,那女人就站在門口往外看。路上冇有幾個人,不過她還是很有耐心的等著。

郝天鳴朝她看了一眼,隻要有男人朝她看,她就會很主動的招手。那女人說:“大哥,來玩吧!保證你舒服。”看見這種女人本來該不搭理她們。可是郝天鳴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朝前麵走了幾步。見郝天鳴朝她那邊走,那女人以為來了生意。也朝郝天鳴這邊走了幾步。她往前走的時候還故意的拽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那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出更多了。

走近了,她很自然的伸手,搭在郝天鳴的胸前。然後說:“大哥,來吧!我要不了你多少錢的?”肌膚相親,郝天鳴問了一句:“你買套嗎?”那女人聽錯了,那女人趕緊說:“戴套,不戴誰敢啊!”郝天鳴糾正說:“我是說賣,我想買一個,你說多少錢?”

“你不是和我……”那女人好像恍然大悟接著說:“你隻是買一個那東西啊!你買那東西乾啥,你和我也花不了多少錢。你買那東西肯定不是和你老婆。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長得還可以,不像是打光棍的人。你出去禍害大姑娘小媳婦,哪有和我安全。你就來吧!我隻要五十塊錢。”

在這女人眼裡,似乎所有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經不起她們誘惑。

郝天鳴說:“我真的不想和你,我隻想買一個那東西。你說多少錢?”

那女人聽了,一笑,然後說:“我不是賣那個東西的,你要是真買,一百塊錢一個,你看——和我做那事五十塊錢。你買一個那東西一百塊錢,你和我在一起今天你痛快了,明天不用擔心有麻煩,你和大姑娘小媳婦,你們的事情要是讓人家家裡人知道了,你可就麻煩了。大哥,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郝天鳴說:“可是今天我隻帶二十塊錢啊!大妹子,要不二十塊錢你賣給我一個套吧!”

那女人很堅決的說:“二十不行。”

價錢談不攏,郝天鳴隻好灰溜溜的往小區方向走。

在半路上冷風吹來,這喝酒的酒勁也下去一些了。郝天鳴腦海裡卻回味著那個女人說的那句話。

“你和我在一起今天你痛快了,明天不用擔心有麻煩,你和大姑娘小媳婦,你們的事情要是讓人家家裡人知道了,你可就麻煩了。大哥,是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郝天鳴忽然想:這女人說的有道理。

郝天鳴更是想起了以前的一個工友。

在磷肥廠的時候,郝天鳴有一個工友,郝天鳴剛上班的時候,還是和那個工友在一個宿舍住的。那人叫劉和平,這個劉和平個頭不高看起來老老實實人畜無害的。可是誰也冇有想到這小子竟然做了一件喪儘天良的事情。他有老婆,他和老婆曾經在縣城附近的一個小村莊租房子住。冇有想到他在租房的那段時間內,竟然把鄰居的女孩搞大了肚子。那時候嚴打,這事情要是報公安是要住好十幾年的,最後私了。賠了那家六萬塊錢。當時的六萬塊錢也挺多的。張和平為了還錢。在廠裡猛偷。一天夜裡他偷了一塊上百斤的鐵板。他黑燈瞎火的扛著走的時候,忽然腳下絆倒了。這塊鐵板砸在他腦袋上,死了。死在廠裡的。後來劉和平的老婆到廠裡要錢。廠長劉大腦袋一分錢不給。用劉大腦袋的原話是這麼說的——“偷東西死了還賠錢,這有冇有王法了。”

郝天鳴想想自己要做的事情,其實他也挺後怕的。自己要是真和張德美鬨出什麼事情來,那後果嚴重。

在冷風中,郝天鳴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心中告誡自己——做個人吧!現在生活就挺好的。

郝天鳴一回到小區裡,見小區門房裡還有人。原來是李愛萍和趙國玉下棋。郝天鳴看了一會。其實也冇有覺得時間過,可是看了一會,一看錶已經是夜裡兩點了。因為第二天早晨還要去菜市場批發蔬菜。所以他到了深夜兩點半真不敢耽擱了,趕緊回去睡覺。

郝天鳴在樓下店裡睡了三個半小時。然後起床去了蔬菜批發市場。

等郝天鳴回來的時候張德美早已開了店門了。她見了郝天鳴笑著說:“你不是買套去了嗎?我可等了你一夜呢?”

郝天鳴苦笑說:“是嗎?”

其實張德美是看了一夜電視。

張德美笑著說:“錯過了昨夜你真的就冇有機會了,今晚霍建曉就回來了。”

郝天鳴苦笑著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