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攤牌了

郝天鳴打發走秘書小趙。一個人在思考。

反正這大過年的也冇有什麼事情。

郝天鳴那天下午五點鐘回家的。

郝天鳴回家後就開始做飯。霍建曉看郝天鳴有心情做飯,於是也很配合的幫助郝天鳴乾活。當然了,這一天是霍建曉表現最好的一天。因為郝天鳴回家的時候見自己家的廚房碗筷都洗好了,也收拾的非常乾淨。

郝天鳴炒了四個菜,霍建霞蒸的大米。

在吃飯的時候,郝天鳴還拿出了兩瓶啤酒。

霍建霞是喝酒的,郝天鳴給霍建霞倒了一杯。自己麵前也放了一杯酒。有點杯酒釋兵權的意思了。

霍建霞也奇怪的說:“今天怎麼想起來喝酒了。”

郝天鳴苦笑說:“咱們喝酒順便說點事情?”

霍建霞好奇的問:“郝書記,你要和我說什麼事情?”

郝天鳴很嚴肅的說:“咱們離婚吧!”

“離婚?”霍建霞驚訝,她冇有想到事態這麼嚴重。其實霍建霞還冇有想過自己會離婚的,霍建霞長得很漂亮,這一點她是非常自信的。“郝書記,你開什麼玩笑?”

郝天鳴一本正經的說:“建霞,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覺得咱倆自在一起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霍建霞也一本正經起來。

“這是我讓秘書給我寫的《離婚協議書》你看看吧!隻要是冇有什麼意見就在上麵簽字吧!”

說著郝天鳴把那份《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子上。

霍建霞拿起來一看,因為一共就兩頁,不足千字,很容易看完的。而且在《離婚協議書》後麵郝天鳴已經簽字了。

霍建霞看了一遍,當然這個協議隻是說離婚後的家產分配,郝天鳴淨身出戶,家裡的東西全部不要。當然冇有說為什麼離婚?

霍建霞看完之後,沉思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把這份《離婚協議書》放到了郝天鳴麵前。她幽幽的說:“我不同意離婚?”

郝天鳴喝著酒說:“你為什麼不同意?”

霍建曉還挺有理的說:“我有什麼錯,為什麼你非要和我離婚呢?”霍建霞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非常難看,其實美女陰沉著臉也很嚇人的。

郝天鳴笑著說:“我們兩不合適,第一我們三觀不合。你喜歡小資情調,我呢?我工人出身,而且我父母都是農民,我喜歡實實在在的做人。第二你真的太懶了,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會做。我在外麵乾一天活回家還洗完做飯。有一句話叫窩囊男人洗碗做飯。我覺得我不是窩囊男人。第三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互愛的。可是我好像在你眼裡似乎不值得你愛,我們之間相處,好像一直的我在付出,而你卻在敷衍。”

霍建霞說:“三觀不合,我可以改。我懶惰不乾家務,我們家也不缺錢,我們可以雇一個保姆,再說了夫妻之間的互愛的,你愛我,所以一直你付出。如果你覺得我付出不夠,那你想要我怎麼樣付出,我給你付出不行嗎?”

郝天鳴說:“其實我和你離婚不僅是因為這些。這些你是可以改的,可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兩條你是無法更改的。”

霍建曉不解問:“哪兩條?”

郝天鳴說:“第一是,你收了我哥哥的錢;第二是,我父親病重你不給我出錢。你收貪官汙吏的錢我不能容忍,不給錢讓我父親治病我更不能容忍。”

霍建曉委屈的辯解說:“我收你哥哥的錢,可是這錢是你哥哥非要給我的。你哥哥有這麼多錢,他是貪官汙吏,可貪官汙吏是你哥,又不是我。再說了,你那時候一分錢冇有,我們要結婚。我們同城光彩禮就要十幾萬,還要要房子,要車。我是愛你的,我不收點錢我們怎麼結婚?我不給你錢讓你父親治病,其實你父親那並就是不治之症。咱們再出多少錢也是白搭。”

對於霍建曉的辯解,郝天鳴喝酒,似乎無動於衷。霍建曉說霍建曉的,郝天鳴卻隻說自己那一套。郝天鳴說:“還有就是養兒防老,我父親死了,我母親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村裡生活。其實我是想把她接到咱們身邊一起生活的,可是你不讓?”

霍建曉辯解說:“是你媽說在農村方便,不願意在城裡住?”

郝天鳴一聽這話立馬有些生氣了。郝天鳴說:“是我媽不願意住嗎?咱們家剛剛暖房的時候,我媽來咱家住了三天,那三天裡你是怎麼做的?我媽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卻給了我媽一個塑料凳子,你說怕我媽臟了你新買的沙發。我媽在廚房要做飯,你說怕我媽弄壞了你的電磁爐。你嫌棄這嫌棄那的我媽還能在嗎?”

霍建霞說:“你媽冇有用過那些東西,她真的不懂?”

郝天鳴說:“你彆說了,我看咱們現在也冇有孩子,也冇有牽掛——我們離婚吧!”

一提到孩子似乎真的說到了霍建曉的痛處。郝天鳴和霍建曉的夫妻生活冇有什麼問題,可是這麼多年了一直冇有孩子。霍建曉雖然經常說她不想要孩子,其實不是她不想要孩子。而是她不願意到醫院去檢查。她懷疑是自己的問題。她其實也是愛郝天鳴的,她怕到醫院一檢查,檢查出是自己的問題,郝天鳴會和自己離婚的。

霍建曉其實心裡也納悶:自己平時就是這樣,冇有孩子,懶的很,愛打扮,小資情調。可是以前郝天鳴也冇有說過要離婚的話,可現在大過年的郝天鳴為什麼非要和自己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