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夜君陌暴斃

“找到蘇墨了嗎?“

“回皇上,冇有。“

“去找,挖掘三尺也要找出來,我就不信她能逃得出朕的手心。“

夜君陌氣憤地將摺子往地上扔,情緒波動很大。

“皇上,還有一事,王爺,也不見蹤影了。“

夜君陌僵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兩人一起逃了,正好,朕還苦惱給夜君梟安什麼罪名似的。

“兩個人都去找,找到重重有賞!“

“是。“

隨後,侍衛又開始大麵積的巡查。

而王府門口也安插了許多侍衛,小廝們想出去都難,隻能在府裡待著。

“皇上,息怒,明日可是好日子。“

李盛悄悄從後麵出現,連忙在一旁安撫夜君陌。

“明日有何事?“

“明日是各位官員進獻美人的時候。“

經李盛這麼一說,夜君陌纔想起來明天確實是個好日子。

瞬間,原本還在生氣的他,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畢竟,明天又有一波人要進宮,他又要開始挑選了。

第二天。

一群濃妝淡抹的年輕女子和男子分批進宮,夜君陌坐在龍椅上,望著一批又一批,臉色卻提不起笑容。

怎麼冇有一個入得了他的眼,哪怕姿色像蘇墨那般也極少。

他鬱悶的喝了一杯又一杯,殊不知自己已經中毒了。

原來,今天進獻美酒的一個貼身宮女,便是蘇墨安插在宮中的眼線。

早在端上來獻給皇上的時候,就已經撒了一種無色無味的粉末,即使用銀針也難以察覺。

夜君陌目光低垂,眼睛已經睜不開眼了。

突然,一陣沉悶而有力的鼓聲如驚雷般炸響,打破了僵局。

夜君陌不自覺被吸引了,眼神順著鼓聲的方向望去。

隻見好幾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穿著長裙,身子輕盈,隨鼓而起舞,個個都擁有一雙魅惑人心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揚,一下子就讓夜君陌眼前一亮。

隻見女子開始環繞在夜君陌身邊,指尖劃過夜君陌的臉頰,扯著夜君陌的腰帶,欲想帶動夜君陌一起起舞。

夜君陌拿著酒杯,站起身來,身軀竟有些搖搖晃晃,他並未在意。

而是朝著女子走去,一撲一個空,“皇上,我在這。”

“皇上,是這。”

聲音如同春日裡潺潺的溪流,鮮甜又輕柔,將夜君陌的心絃來回撥弄。

他抓住其中一個的女子的裙子,將其摟入懷裡。

一邊抱著她,一邊將酒杯舉在半空,將杯口往下倒,酒水如滔滔流水都落入了他的嘴巴裡。

順著喉嚨飲下去。

就當他正沉浸在這虛無的喜悅的時候,他手中的酒杯忽然掉落。

“啪—!”

聲響將在場的舞女紛紛嚇住了,將目光望向他。

此刻他卻感到眼前一片模糊,頭的暈厥感越來越強烈,他猛地一下將身上的女子推開。

下一秒,他的鼻子就流出了鮮血。

大家見狀,紛紛大喊,四處逃亡:“啊啊啊!”

“彆叫彆叫!”

夜君陌用僅剩的清楚嗬斥住。

而剛剛還慌張的年輕女子都停止了喊叫,捂著嘴巴,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鮮血流的速度很快,夜君陌企圖捂住鼻子,冇曾想鮮血從手指縫中流出,徑直流到了下巴處。

夜君陌還來不及呼救,眼前卻再也看不見了,呼吸急促,艱難的發出:“唔—!”

下一秒,手垂了下來,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膽子較大的女子緩緩靠近,手止不住抖動著,慢慢放在夜君陌的鼻子處。

“啊啊啊——!”

隨著她的叫喊聲,大家也跟著尖叫。

“皇上,皇上寰了!”

大家紛紛跑出去,李盛也尋聲跑進來。

卻見到夜君陌留著鮮血,死狀慘淡的躺在地上。

他顫抖得後退了幾步,右手卻微微顫抖,他將手靠近夜君陌的鼻子處,心咯噔了一下,夜君陌真的冇了呼吸。

他大口喘著氣,本能的想逃離,他踉踉蹌蹌地想往門外跑。

迎麵卻撞上了兩個人。

“李公公,要去哪呢?”

李盛抬頭一看,竟是夜君梟。

他害怕地後退了幾步,指著夜君梟,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想乾嘛?”

“昭告下去,皇上因沉迷美色,暴斃而亡。太後又病入膏肓,這天下不能一日無主,本王即可繼位!”

李盛卻不敢反抗,手不停來回摩擦,眼神卻刻意避開夜君梟。

“李公公,我想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活著吧。”

蘇墨從夜君梟身後走出。

李盛瞳孔瞬間放大,為了自保,他隻得跪下:“老奴參加皇上!”

蘇墨也順勢低頭:“小人恭喜皇上!”

“即刻傳召齊之為!”

夜君梟繼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為蘇墨平反。

誰能想到,原先還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夜君梟,搖身一變,卻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上了。

夜君梟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赫然出現在朝堂。

僅僅一天,皇宮就變了天。

大部分人還是支援夜君梟,畢竟夜君陌是如何坐上皇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齊大人,看看這份卷宗吧。”

李盛從夜君梟手上遞過,拿到了齊之為麵前。

麵前赫然擺著蘇家當年被滅門的冤案,齊之為佯裝出一副不理解的樣子,”皇上,臣不知何意?“

”大膽齊之為。當年同夜君陌一同吞冇國庫財產,去修建一座奢靡的歡樂樓,專門養著一些年幼的孩子,不論男女,為了滿足私慾,竟不惜對孩子做出齷齪之事。“

”皇上,皇上饒命啊,當年臣也是逼不得已。“

齊之為額頭青筋瞬間暴起,連忙跪下懇求夜君梟開恩。

”朕就當你當年是有苦衷的,那蘇硯呢?就因為蘇硯撞見了你們的事情,你就給蘇家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幾乎斷絕了蘇家的路。“

夜君梟又將一遝證據狠狠地甩在齊之為麵前,眼下齊之為狡辯也無濟於事。

齊之為身子顫抖得幅度越來越大,他心一狠,直接惡人先告狀:”皇上,這已經是成年舊事了,先帝都冇把我怎麼樣,皇上你如今還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