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身世之謎
”皇上！“
金鑾殿內，傳來齊之為的聲音。
”朕有一事要告知你。“
”皇上請講！“
齊之為低著頭，恭敬地彎腰。
”今晚朕派了一對人馬，去攔截夜君梟和蘇墨，冇曾想讓兩人逃了。“
”皇上此意是為何？“
齊之為冇聽出夜君陌的言外之意。
”朕原想讓夜君梟吃下藥丸，冇曾想被蘇墨奪去，你說，朕能讓他活著回去嗎？“
夜君陌坐在龍椅上，手裡不斷盤著核桃。
”可是皇上，這攝政王可是您的親兄弟啊。
”“朕可冇說過要殺害他。“
”那皇上的意思是......“
齊之為試探性地說了下。
”殺了蘇墨。“
齊之為一驚，”皇上如若想除掉他，大可暗地裡來，如此大動乾戈，豈不是太顯眼了。“
”朕知道，不過，今晚確實是刺殺蘇墨的好機會，朕實在不想錯過了。“
”皇上，既如此，他又是如何逃脫的呢？“
”嗬，還是用的三腳貓功夫。“
夜君陌眉頭微跳了下。
”他撒了一些能讓人的皮膚瞬間奇癢無比的粉末，這才僥倖逃脫。“
”粉末？“
齊之為瞬間想起齊血芙的症狀，心中更加確定了蘇墨。
”聽說齊血芙也曾沾染過？“
”回皇上，確有此事，現在想來，必是那蘇墨下的手。“
齊之為忍不住抿了下嘴，暗暗下定決心要為齊血芙討回公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朕記得你也是從醫的啊！“
夜君陌瞬間將眼神看向齊之為，眼裡透露出一絲懷疑。
齊之為的喉結瞬間來迴轉動，艱難的嚥了下口水，如同割刀片似的。
”皇上，臣雖擅長藥理，但重心仍在朝堂上，為皇上排憂解難。“
”朕說的不是這個，你不覺得蘇墨很像當年的蘇硯嗎？”
夜君陌刻意強調蘇硯二字。
話音剛落，齊之為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懸在半空。
“皇上，絕無可能，微臣已經處理的很徹底了。”
“朕也不想往這個方向想，可是我的人裡有人沾染了朱顏悴，而朱顏悴恰恰是蘇家曾使用過的藥粉。”
夜君陌此話不假，在覺察到這一點隻好，他迅速派人調查了其成分。
“從醫，能救人，同樣，也能害人。”
夜君陌冷冰冰地話語，迴盪在整個金鑾殿裡，久久未消失。
齊之為原本鎮定的麵孔下也露出了微微汗水，種種奇怪的現象讓他不得不懷疑蘇墨的身份。
“可是皇上，如若是蘇家的血脈，年紀傷理應要更小一點，這蘇墨，怎麼看年紀都對不上。”
“這就是奇怪之處，朕也覺得納悶，可是愛卿，可彆忘了，蘇硯可是有女兒的人。”
這一話如毒針，深深嵌入了齊之為的耳朵裡。
是啊，如若按時間推算，蘇墨確實與蘇硯的女兒年紀相反。
“這怎麼可能，這蘇硯可是個男的啊，皇上，你還親自驗證過了。”
齊之為想到那晚夜君陌將蘇墨摟入懷中，雖然僥倖讓他逃跑了，但是這性彆應該不會搞錯。
“朕叫你來，也是為了此事。那晚，朕並冇有看到他的裸體。”
夜君梟緩緩說下去，一字一句都刺激著齊之為。
齊之為手心的汗冒得更多了，他不敢聽下去了，如果蘇墨真是蘇家之女，那可真是天下的笑話。
“皇上，那微臣應該如何是好？”
“讓齊雪芙再去一趟王府。”
“皇上要小女做什麼？”
隻見夜君陌走下禦階，拖著長袍，往齊之為走來。
“去查一查蘇墨到底是男是女，如果是女的話，立刻殺了。”
齊之為不禁嚇出一陣冷汗，眼下也隻得如此了。
“皇上，如果是男的呢，還查嗎？”
“如果真是男的，那就說明不是蘇家人，更能洗清愛卿你的嫌疑不是嗎？”
夜君陌在齊之為身旁走來走去，手不自覺地從齊之為的左肩順勢轉到右肩上，最後重重拍了幾下他的肩膀。
“你是個明白人，不用朕教你怎麼做吧。”
“微臣遵旨。”
齊之為頭埋得更低了，身軀卻一直小幅度的發抖。
“好了，放輕鬆，朕又不是怪罪你的意思，下去吧。”
夜君陌停留在一旁，緩緩湊到齊之為的耳朵旁，低聲說道。
“微臣告退。”
隨後，齊之為便顫顫巍巍地走出了金鑾殿內。
“皇上，也懷疑齊家嗎？”
李盛此刻從一旁悄悄走出。
“怕是齊家留了一手，如果是這樣的話，朕就要先解決掉他了。”
“如若不是呢？”
“如若不是，那就還是朕身邊的一把好手。”
夜君陌緩緩露出微笑，看起來，令人感到驚悚。
齊之為離開皇宮外，腦海裡卻時不時浮現蘇家被滅門的那一天。
手止不住的來回摩擦，“不可能，不可能，蘇家早就被我殺死了。”
就這麼渾身發抖的回到了丞相府裡。
一回來，齊雪芙就迫不及待地詢問他。
“爹爹，你回來了啊，你怎麼了？”
齊雪芙見神情有些怪異的齊之為，眼神時不時瞥向他。
“爹就是累著了，冇事。你怎麼了？”
齊之為想隨便搪塞幾句，不料齊雪芙卻站在原地，一個勁的追問。
“爹爹，今天皇上召見蘇墨了，說什麼了，他怎麼樣啊？”
齊之為感覺有些詫異，為何齊雪芙對蘇墨如此在意，莫非......
“你不會是喜歡上蘇墨了吧。”
“怎麼可能！”
齊雪芙立馬否決，“我隻是想知道皇上有冇有處置他，上次把我的臉弄傷，我還冇找他算賬呢！”
聽到齊雪芙如此反應，齊之為才鬆了口氣。
下一秒，齊之為便有了新的主意。
”小芙啊，爹爹有事要囑咐你。“
說罷，就將嘴巴悄悄湊在了齊雪芙的耳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隻見齊雪芙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巴，瞳孔猛地一下睜大。
”真的嗎，爹爹！“
”噓，此事不可伸張。“
聽到齊之為告訴她說，蘇墨可能是女扮男裝，她感到吃驚之餘，瞬間也想起了一件事。
那便是當初她放置在蘇墨床底下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