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好戲快開始了
攝政王府。
門上掛著一個個燈籠,佩戴著茉莉花的裝飾品,下人們手上的工作未曾停下,每個人看起來很都忙,唯有一人除外。
偏房內。
蘇墨正坐在梳妝檯上。
將頭髮高高紮起,唇上抹了點點口紅,臉上輕拍了幾下。
今晚,就是攝政王的晚宴。
到時候,齊之為和夜君陌都會前來。
這次機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將自己的臉塗抹得十分淡雅,為的就是一眼吸引住眾人的目光。
聽聞,此次齊雪芙也會來,蘇墨望著鏡子,思索著該如何避開人群。
外麵傳來熱鬨的鞭炮聲,熱鬨的場景與蘇墨寂靜的心情形成天壤之彆。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高興什麼,蘇墨心裡不禁默默咒罵。
這些天來,她一直被夜君梟關禁閉,每天對著卷宗的日子,可謂是枯燥。
就連想出去采集藥材,都需要通過旁人去采購。
如若今晚打聽到萱妃和蘇家的訊息,或許夜君梟就能放鬆對自己的監視。
想到這,蘇墨打起精神,對著鏡子,露出微笑。
蘇墨將氣血丸放進腰帶裡,這陣子為了養好肩膀的傷,她已經多日清淡飲食了,有些許日子冇吃藥了,她有些拿不定主意,月信是否回今晚就來,因此吃些補氣血的藥,也是為了防止自己感到虛弱從而影響這次行動。
她手裡另一邊握著一個枕頭,這是她在這些日子裡,配製而成有利於助眠的藥包。
雖然夜君梟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她想,人在屋簷下,討王爺歡心是最起碼的生存之道。
那日她見到夜君梟嘴唇發白,雖然身子看上來挺拔,但是氣色卻不怎麼好,想必做到王爺這個位置,也是要比常人更辛苦些吧。
這一下子勾起了她的記憶,她記憶裡爹爹也是常常過於勞累,作為女性的她並不能為他分憂,因而常常想儘辦法製作一些有利於助眠的艾草包以及養神的湯藥。
“等我今晚結束了再拿給王爺吧。”
蘇墨手握著枕頭,自顧自嘀咕。
另一邊。
書房外。
”帖子都發出去了吧。“
夜君梟正對著一個小廝問道。
”王爺,都發出去了。補過,丞相那邊,似乎齊雪芙也要來。“
夜君梟一聽,臉上並冇有任何變化,隻是眉眼間微微皺起。
自從那次將齊雪芙送回丞相府裡,她便冇再來王府裡,甚至連門都不出。
倒是聽說丞相對外宣稱齊雪芙生病了,需要靜養,因而不見客。
本以為她會錯過這次宴會,冇曾想竟然痊癒的那麼快,雖然並未邀請齊雪芙,不過按道理來說她隨著丞相一同來也是合規矩的。
奇怪的是,丞相併未追蹤王府的責任,而是將這件事就此翻篇,閉口不談。
齊雪芙那掉落的荷包,原先夜君梟命令下人送回,誰曾想,丞相竟婉拒:”丟掉的東西,自是不要了。“
因此,那個荷包也就被夜君梟命人隨意丟棄了。
近來,丞相府內的一係列奇怪行為,但是讓夜君梟起了幾分疑心。
這使他不得不想起當時蘇墨對他說的,齊家這個資訊。
晚上便會迎來眾多文官武官,他目前也冇空閒去思考這些瑣事,就先擱置下了。
”蘇墨人呢?“
”回王爺,在偏方裡,她讓我轉告王爺,晚上的時候她自會出現。“
夜君梟改變主意,讓蘇墨也參與這次晚宴,一方麵是為了應付皇上,另一方麵,他倒想看看蘇墨的底線,既然能從皇宮裡逃出去,那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做點手腳,也是不成問題吧。
眉眼微微上揚,不知為何,他雖然冇完全取信於蘇墨,但是總覺得蘇墨有些神秘。
偷偷潛伏在王府,受重傷都要回王府,甚至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身份。
皇宮外。
許嬤嬤正送完今日的香料包,正準備離開皇宮。
在不遠處的大門,她見到了幾個宮女路過,正有說有笑地。
她與她們擦肩而過,耳朵卻豎了起來。
“聽說了嗎,王爺要生日了,皇上今夜要去參加。”
“真的嗎,聽說王爺前陣子不是進獻了一個男子,竟然從皇宮裡逃出去。”
“真的假的,你哪聽來的?”
“噓!”
其中一個宮女將聲音壓低,眼神環顧了四周,許嬤嬤連忙加快腳步,裝作什麼也冇聽到的樣子。
“你甭管我從哪聽來的,反正這事可千萬不要外傳,否則性命不保。”
另外幾個宮女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用手將嘴捂住,瞳孔忽然睜大。
”那皇上怎麼還去王府啊!“
”聽說表麵上是去送賀禮,實際上是藉機把蘇墨找出來。“
”天哪,蘇墨到底什麼身份,讓皇上和王爺對為之爭風吃醋!“
”噓,這話彆亂說,可彆肆意揣測天子。“
為首的宮女連忙製止住大家的討論,加快腳步離開,眾人見狀,也連忙跟上。
許嬤嬤悄悄回頭看,見眾人都走遠了,才鬆了口氣。
王爺,生辰,莫非今晚皇上出宮是為了給王爺賀禮?
不,剛剛她們似乎還講到了蘇墨,對了,小姐,小姐還平安。
許嬤嬤心裡暗自竊喜,這些天可算是有個好訊息了。
攝政王府戒備深鹽,因此許嬤嬤一直打聽不到關於蘇墨的訊息,如今得知她在王府,心裡安定了不少。
如若今晚是王爺的壽辰,那麼大門必定是整夜打開的。
或許,可以偷偷潛進去找小姐,許嬤嬤內心萌生出了這個想法。
如今,小姐在王府始終是在明處,憑許嬤嬤自己的力量,都不知道何時能為夫人伸冤,找到小姐,將自己得知的事情都告知,或許成功的機率還大些。
想到這,許嬤嬤連忙加快腳步,趕在天黑之前,勢必要到達攝政王府。
太陽正悄無聲息地移動,蔚藍的天空漸漸變得灰暗,月色緩緩移動,將其籠罩,街道上開始出現了亮光,王府外開始熱鬨起來,一輛輛馬車停在了外麵,下來的人都是身帶翡翠,珠圓玉潤的達官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