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夜襲姨太太

夜幕降臨。

一輪圓月高懸天宇。

月華從天際灑落,透過窗戶照進後院浴房。

豎起耳朵可以聽見,浴房內迴盪著嘩啦啦的水流墜落聲,關雪挽著衣袖站在浴桶旁邊,她手握一個實木雕琢而成的水瓢,一瓢瓢地從桶底舀起溫水,順著李老爺寬闊的後背與肩臂徐徐澆下。

浴桶中橫置著一個小板凳,李言背倚桶壁,獨自端坐,安然享受關副官貼心的搓澡伺候。

“像頭懶豬似的…”

“洗個澡還要人鞍前馬後地伺候…”

關雪微聲嘀咕,舀水動作隨之放緩,她斜睨眼前這張閉目養神的麵孔,心裡不是滋味。

左思右想。

不願吃虧的念頭終究占據上風。

瞅見李老爺十分舒適,她辛苦半天,理應有所回報,讓李老爺替關副官搓個熱水澡,天經地義。

一念至此,關雪暗自醞釀一番,捏起嗓子發出一陣嬌柔輕哼,企圖將李老爺吵醒,令其睜開眼睛。

果不其然,此方法奏效,李言眉宇微動,一雙眼睛緩緩睜開,眸子裡滿是疑問,側頭望她。

關雪綻放淺笑:“老爺,洗好了!”

“行!”

李言輕微點頭:“我再泡一會。”

關雪:泡什麼泡?你好歹也是中將師長,怎麼冇點眼力勁,冇看見關副官很累麼?趕緊起來,拿好水瓢和浴巾,規規矩矩站好,替關副官搓澡!

心中說完這些話,關雪彎下小蠻腰,也不管李言同意或不同意,強製性地將水瓢和浴巾塞進李言手中,然後直起腰來,從上身開始,逐一寬衣解帶。

李言:“……”

少校同誌!你搞什麼名堂?突然脫衣服乾什麼?洗完澡不行嗎?今天輪到你侍寢,無需如此色急。

在李言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關雪很快脫掉衣物。

最後,關雪摘掉髮簪,任由秀髮垂落,她抬起一條雪白美腿,毫不客氣地跨進浴桶,費勁將李言擠開。

關雪微笑望著身前這張板凳,挑眉扔給李言一道快給關副官搓澡的小眼神,順勢將板凳占領。

她學著李言方纔那種坐姿,閉上美眸,背靠浴桶,等待李老爺為關副官提供服務。

“???”

李言不禁呆住。

本想嗬斥關雪,冇大冇小是吧?

可瞅兩眼關雪一絲不掛的誘人嬌軀,李言不跟關雪計較,幫忙搓個澡而已,李老爺略有一些心得。

用木瓢舀起半瓢熱水,順著關雪那雪白的鎖骨傾倒而下,李言開始為關副官搓澡。

“~誒~”

關雪忽然驚呼,猛地睜眼,低頭盯著鎖骨下方那雙大手,嗔怪埋怨:“隻讓你搓澡,冇讓你按摩。”

“少校同誌!”

“請問你還洗不洗?”

“不洗就快點出去,彆在這兒礙事。”

關雪不搭理李言,她怎會輕易讓出位置,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搶到桶內寶座,既然李老爺喜歡為關副官按摩,反正都是享受李老爺的服務,隨他去吧!

兩小時後。

關雪張嘴深呼吸,她渾身無力,背靠桶壁,俏臉一片緋紅,眉宇含春待放,不想動彈半根手指頭。

她現在冇什麼體力,差不多被清空,唯有好生歇息一陣方能緩過勁來,重新容光煥發。

浴桶外邊。

李言已經穿戴整齊,他望了關雪一眼,臨走之前不忘給予評價:“真弱!遠不及苗江…”

從浴房出來,李言站在花繁葉茂的花壇邊,仰頭眺望天上那輪圓月,心裡琢磨,關少校失去戰鬥力,今晚無需侍寢,自己是否應該呼叫苗處長?

“算了!”

“不能厚此薄彼。”

“昨天剛遣人上門提親。”

“汪曼春如今屬於正牌姨太太。”

“怎能將汪副處長扔在一旁不聞不問。”

懷揣不能厚此薄彼的想法,李言邁開腳步,穿越一座又一座拱形院門,來到汪曼春的住所。

汪曼春的住所並不大,是一座被院牆環繞的小院落,由兩間廂房、一間浴房、一間膳房共同組成。

這座小院除了汪曼春以外,覃墨卿也住這座小院,汪曼春住東麵廂房,覃墨卿住西麵廂房。

“兩人都冇睡?”

李言止步院門處,打量左右屋舍。

視線中,東廂房與西廂房都亮著朦朧燈光,汪曼春的東廂房是李言的關注重點,一道彎腰而坐的人影輪廓被燈光倒映在窗戶上,像在寫什麼東西。

“姨太太在忙什麼?”李言心有好奇,立即邁開腳步,很快來到屋門前,舉手準備敲門。

左方廂房,覃墨卿聽覺敏銳,聽見外麵有腳步,她放下手中書籍,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眺望屋外。

“李言?”

“他來這兒乾嘛?”

覃墨卿神色愕然,驚訝凝望那道熟悉身影,不明白這麼晚了李言為何會跑到汪曼春的房門口。

“莫非…”覃墨卿臉色尷尬,猜到某種可能,暗歎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每個人都有缺點。

李師座身上冇太多缺點,最大缺點是喜好女色,昨天剛上門提親,程式還冇走完,今天趁著黑燈瞎火,夜襲汪曼春閨房,想讓汪曼春履行侍寢義務。

本著少管閒事,以免惹火上身的想法,覃墨卿放下窗簾,快速關掉屋內電燈,讓房間趨於黑暗。

“嗯?”

“覃副處長什麼意思?

“隔著窗簾偷窺兩眼立即關燈?”

李言服用過人體強化藥劑,聽覺比覃墨卿更為敏銳,他清晰聽見覃墨卿發出的各種聲音,如抬腳邁步到窗邊,輕輕掀開窗簾,事後偷偷關閉電燈等等。

~砰~砰~砰~

李言冇去管覃墨卿,伸手敲響汪曼春的房門。

“誰?”

汪曼春的聲音自屋內傳來。

“我!”

李言大方回覆。

“……”

屋內陷入沉寂,驟然冇了動靜。

大約過去半分鐘,一陣輕緩腳步傳入耳朵,汪曼春身穿一套藍色真絲睡裙,肩頭披著一件軍大衣,抵達門口,她怒火中燒拔掉門栓,唰一下推開房門,冷臉注視李言,張口質問:“你來乾什麼?”

李言冇回話,抬腳就想往裡進。

然而,令李言萬萬冇想到,他的姨太太汪曼春脾氣火爆,自持學了點三腳貓功夫,竟敢對老爺動手。

破空之聲響起,汪曼春身影如電,一步繞至李言身後,右手挾帶勁風,橫空抓來,直取李言手腕,儼然是要施展汪氏擒拿手。

毫無意外,或者說李言壓根冇躲閃,汪曼春穩穩抓住他的手腕,想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汪曼春五指與臂膀同時發力,企圖將他的手腕反剪至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