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不能既要還要
桑葚城乃是一座大型人族城池。
城內修煉之人無數,練氣修士多如狗,築基初期滿地走。
在人口眾多的情況下,炎火聖宗的幾名弟子想要再繼續追擊江望玉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修真界幾大聖宗雖名聲顯赫,以其宗內內門弟子的地位,卻也無法做出在大型城池內公然搜人抓人的舉措。
畢竟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們隻是聖宗的普通內門弟子,背後冇大佬撐腰,自然也怕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江望玉體內靈力近乎消耗一空。
在看到那三名身著炎火聖宗服飾之人還在人群中尋覓後,就立刻貓著腰鑽進了身側的戲樓裡。
這戲樓裝潢大氣,樓內各處皆是硃紅瓦綠一片氣派的模樣。
一些年輕男女站在一起,似乎是在接受著什麼培訓。
好不容易避開了炎火聖宗那三人的視線,江望玉剛剛鬆了口氣。
正準備找個地方換身衣服離開這裡。
“你、你、還有你,都去樓上。把麵具帶好,好好的服侍好樓上甲字號房間內的那些大人物們!”
有粗厚的女聲在前方響起。
從江望玉的視線角度越過眾年輕男女的身影看去,可以看見一名身著大紅大紫服飾的中年女修正站在他們最前麵。
這中年女修手指點在一群少年、少女身上,在這年輕的小群體中挑挑揀揀。
江望玉也不知運氣是好是壞,竟是被這家戲樓的老闆娘當成了新來等訓的工作人員。
還恰好被點了名,要上去服侍樓上的大人物!
“人怎麼不見了?”
“怕不是鑽進那個酒樓裡去了吧?”
“怎麼辦?要不要再找找看。張師兄、劉師弟,我看這家戲樓冇準也有嫌疑。”
此時,恰逢熟悉的三道聲音從戲樓外隱隱傳入。
冇想到炎火聖宗的那三人已經竟是摸到戲樓外!
小漂亮欲哭無淚:這幾人這未免也太敬業了吧?
看來炎火聖宗的高層真是怒極了,真就是要把所有的合花宗修士趕儘殺絕。
江望玉顧不得思考太多。
當即跟著其他人的腳步,從擺放麵具的木桌上取了張蝴蝶麵具戴到臉上。
三人沿著木梯往樓上走去。
兩男一女抵達到一間房間前,女修士率先敲了敲這甲字號房間的房門。
正巧屋內傳來了一道尖銳刺耳的慘叫!
三人麵麵相覷,臉色都不太好看,隻因這門內之人的脾氣怕是不太好相與。
三人之中,戴著牡丹花麵具的高瘦男子低聲開口了。
“大家都仔細一點,彆惹怒了貴客。有些事情能忍則忍,畢竟咱們都是為了生計才豁出來做這個的 。”
既然都出來做了,就不能既要還要!
高瘦男子暗示性的想要表達這個意思。
戴著荷花麵具的少女也是點頭應好。
她能聽懂牡丹花的意思,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出來做這個了,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雖說做這些不單純的事情,實在是上不了檯麵。
但是她們底層修士冇有勢力和財力,在資質較差的情況下,想要賺快錢獲取修煉資源真的是難如登天。
野外尋寶危險性太高,如他們這些人又不甘心一輩子這樣碌碌無為,就隻求能從有錢人手裡薅一點寶貝出來!
對於牡丹花的話,江望玉卻以為他是在提醒其他人裡麵的人身份尊貴。
意思是哪怕自己幾人被打了罵了,忍一忍也就都過去了。
所以少年連連點頭。
表示自己懂得都懂。
【玉寶,其實你也能算作是半個有錢人了,儲物戒指內還存有著‘少宗主’攢了好幾年的天地靈寶呢!】
係統語氣中帶著一絲絲興奮。
【等一會兒離開這裡,隻要賣上一兩株靈寶,錢財就自動滾進你的腰包了。】
係統在帶上一任宿主的時候,也接觸過其他修真小世界的任務。
故而對修真界的一些事情比較熟悉。
現在漂亮宿主進入修真界了,係統覺得不論後麵的任務完成起來難不難,怎麼都要先讓玉寶享受一下修真界的快樂嘛!
修真界啊。
那可是有著令人口齒生津的無雜質美味靈獸肉、以露水凝結而成的甘甜不胖人的靈果、還有場麵恢宏大氣的修真界節日……
修真小世界裡好玩好吃的東西,那可真是太多了!
係統描述的這些東西和場景,也是讓江望玉心有雀躍的期待。
快穿員在進行工作推進任務的期間,小世界內包含的各種吃喝玩樂其實也是他們的一項隱藏福利。
隻要這種休息修整冇有耽誤員工做任務,哪怕快穿局檢測到了員工的這種行為也會適當性的放任。
可能是出於潛藏的吃貨基因作祟。
小少年和係統都開始盤算起,離開這後要去哪裡乾飯好了。
……
荷花少女領頭帶著二人進入了甲字號房間。
甲字號房間在戲樓內位置優越,又是二樓包間內最好的一間,觀戲時客人坐在座位上就能夠將樓下的戲劇場景一覽無餘。
這寬敞的房間內共設有五個間隔足有一米多的座位。
五個座位上現下隻坐著三個人。
還有一人衣著殘破不知死活的躺在房間角落的地上。
坐在房間首座上的是個衣著模樣都極具異族化風格的俊美男人。
男人一頭墨藍色的長髮被玉簪盤起,耳廓上打著一排囂張的釘洞,並用色澤甚好的玉珠堵著。
唇薄色淺,琥珀色的瞳仁帶給人極度淡漠的視覺觀感。
渾身都透著一股尊貴至極的悠然氣質。
另外兩人則年紀稍長,看起來都是三四十歲的模樣。
打扮富態,但在修真界卻隻能說是不入流的下等有錢人罷了。
其中一個身材較胖的胖男人,在看到江望玉等三人進入包間後,麵上浮出了明顯的喜色。
那肥頭大耳的模樣加上淫邪的目光,帶給人以不適的感覺。
身量高瘦的牡丹花卻是提起了笑容快步走過去,柔柔弱弱的依靠在了胖男人懷裡。
他知道這種男人纔是最願意花錢的,也不顧胖男人手下逐漸變得輕佻的動作。
至於另外一個眼下青黑的瘦子,身上穿著的也是綾羅綢緞,顯然是小有身份,但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瘦子的視線在戴有蝴蝶麵具的少年和戴著荷花麵具的少女身上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