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嗯?說話!

陸銘是天生的冷白皮。

他的皮相繼承了孔雀獸形的漂亮屬性,一整個家族的人都是大帥哥、大美女,而當代的小輩中以陸銘顏色尤甚。

在歌唱等方麵才藝拉滿的青年,卻對感情之事接觸甚少。

陸銘活了二十多年。

歌曲火遍獸人星球,愛慕示好者不計其數,歸來仍是母胎單身。

自打見到了河邊少年的那一眼,陸銘腦海中那根情根就蠢蠢欲動。

江望玉帶給他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是極其陌生的。

陌生且容易令人失控的情緒,帶給人的卻不是恐慌,而是一種好似就連身體細胞都在喜悅的快樂。

陸銘尚且還理不清這種情緒,但就是很想接近江望玉。

而且內心深處產生了一些……侵略意味。

尤其是這幾天的分彆,讓他更加想念圓嘟嘟的,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小倉鼠”了。

寫歌的時候每每回想起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小倉鼠的獸形那麼可愛,人形居然會是如此驚豔至極的絕美長相……

看著看著,陸銘鼻腔一熱,心臟也跟著快速跳動。

有了經驗的陸銘立馬轉身背對著少年。

他伸手一摸,低下頭一看。

果然。

鮮紅的血跡染在手背上。

艸。

怎麼回事,是最近吃的東西太上火了嗎?

“哎,冇辦法了,我去再挖一條蚯蚓吧。”

江望玉忽略掉陸銘的奇怪表現,伸著脖子往清澈的水裡望瞭望。

這溪水兩邊淺,中間深。

水深則綠,讓他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能模糊看到水中有魚兒遊動的身形,丟失的一號蚯蚓是肯定找不回來了。

江望玉找出剛纔用以挖土的樹枝,沿著之前挖蚯蚓的小土坑開始繼續耕耘。

直到又找到了一條蚯蚓,把蚯蚓拴緊在魚線上。

當準備拋繩時,回過頭卻被陸銘蹲在溪中的模樣驚到了。

江望玉眼中滿是愕然,“你這是?”

身姿挺拔的的俊朗青年把身體藏進了水裡,隻露出了脖子以上的身體部分,眼神直白灼灼的凝視著他。

陸銘這是什麼姿勢?

唔,好奇怪。

小少年視線飄忽:偷偷再看一眼。

“出門在外要守男德,我的身體隻能給我老婆看。”

陸銘臉上有些發熱,能說出這些話也是經過了一番糾結。

如果是給江望玉看的話,都是好朋友也冇什麼的,他甚至可以帶著江望玉一起鍛鍊,但是他不想在觀眾麵前衣衫不整。

【喲嗬,攻三還知道要守男德呢。嘖嘖嘖,真是稀奇啊,這年頭,純情小狗可不常見了啊。】

陸銘在大眾麵前的向來是隨心所欲、自戀傲然的。

冇想到,其本質上居然是個乖巧聽話的純情小狗!

對於小狗一詞,係統理解的還是太片麵了。

它一直以為壞男人的近義詞可以是壞狗,那純情男人的近義詞就可以是純情小狗,也並冇有聯想到其他的字母層麵。

相較於係統的反應,直播間內的觀眾們反響要更大。

跟拍攝像頭遠遠的從二人頭頂拍攝著。

〔豆〕:假的吧這是?陸哥居然會是一個老婆奴哎!他平常那高傲到不行的姿態呢,怎麼不拿出來了?

〔豆〕:嗯?說話!(霸總昂頭JPG.)

〔雪梨海底椰〕:驚鴻一瞥,我看到了什麼?不是陸哥的腹肌,而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婆!!玉寶,嫁給我!(貓咪meme跳來跳去JPG.)

〔保護環境〕:陸哥這是麵對小美人害羞了嗎。腫麼鼻子下麵紅紅的,是流了鼻血冇擦乾淨莫?(單純JPG.)

〔花花世界看帥哥〕:我一直是陸哥的唯粉。說實話,從前我最無法忍受的就是陸哥未來有一天會找到對象,而對象卻不是我。現在我想開了,得不到陸哥就得到陸哥的老婆!!!嘻嘻嘻,小倉鼠寶寶,嘴一個~~

〔改變菠蘿飯〕:陸銘:夠了,你們真是我的粉絲?我要把你們豆沙啦!(叉腰JPG.)

〔貓咪與小鼠〕:我是死對頭cp粉,嗚嗚嗚——緬因哥去哪了?怎麼能放任其他男人和你的親親老婆單獨相處呢?

〔我曾經是直男〕:姐妹,不是我說。陸神和緬因都這麼帥,咱們玉寶完全可以吃兩個呀!一三五陸神,二四六緬因,週日就兩個一起。(眨眼JPG.)

〔不乾不淨吃辣冇冰〕:古德古德,歪瑞古德。

……

江望玉把身上穿著的迷彩外套脫了下來,他上半身還留有一件短袖。

現在天氣還有些涼,其實他是更想把長袖外套留給自己的,但是把短袖送出去的話陸銘很可能會穿不上去。

陸銘從水中站了起來。

等大部分水珠從肌膚上滑落,這才套上了江望玉遞過來的外套。

二人的身高不同。

陸銘身材高瘦,穿上江望玉的那件迷彩服時,衣服隻裹住了上半身的一部分,露出了一截勁瘦有力的腰部。

胸腹肌將迷彩服撐出了性感的形狀。

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又露出點彆樣的撩人韻味。

思想單純的江望玉隻覺得攻三眼下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好笑。

但是在對方整個人從水裡脫離出來時,他就笑不出來了,質疑的語氣中夾雜著一丟丟羨慕。

少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也微眯了起來,“係統,小世界是不是給陸銘偷偷加料了?”

【這個應該是自然生成的吧?】

係統聲音一頓。

說完後也是有點牙酸。

穿好了衣服的陸銘對待江望玉的態度明顯比之前要熱情更多,還張羅著要幫忙釣魚。

但江望玉短時間內還不怎麼想和他說話。

在餘光瞄見了林餘白的身影時,就主動小跑著湊了過去。

林餘白伸出手想揉揉江望玉的腦袋,但目光觸及到手掌上因拾取乾柴而沾染上的灰塵,又落下了。

“殿下,冇想到你也來參加綜藝了。”

陸銘對上了林餘白的目光。

孔雀一族是貴族,在高層的宴會上經常會遇到其他身份地位皆高的存在,陸銘和林餘白算是半麵之交。

麵對陸銘,林餘白當即戴上了假笑的麵具。

他笑的溫文爾雅,讓人挑不出錯誤。

“我記得你,陸家的人。”

二人隻聊了兩句,因為也冇什麼好說的。

更何況一個已經明確了對小倉鼠是心有所屬,另外一個也心懷不軌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