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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好癢,感覺缺個繩子

【我早就說過了,薑南溪就是柳清晏的腦殘夢女!她就是為了晏神來節目的,總是纏著晏神煩死了!】

【親你?天黑了開始做夢了是吧?晏神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個癲子!上次抱你隻是為了救你罷了!】

結果鏡頭轉到柳清晏。

他很平靜地放下了碗筷,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來說,“我先去漱個口。”

導演:?

觀眾:?

不是,你漱口乾什麼?

你漱口想乾什麼!

薑南溪在發癲啊,怎麼會有人把她的話當真啊啊啊?!

現場眾人驚了,粉絲崩潰了。

【哥,你什麼意思?你來真的?】

【她命令你,你就要去啊?柳清晏你彆太離譜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人設是高冷國民男神,不準你當彆人的狗!】

【晏神真幽默,他肯定是在配合薑南溪玩抽象對吧?肯定是的!】

就在柳清晏要往樓上走的時候,薑南溪突然砰的一下跳到了椅子上。

她還用手摸了摸脖子,“脖子好癢啊,感覺缺個繩子。”

她又砰的一下跳了下來,然後去雜物間找了根繩子出來,甩在了房梁上。

她精準地把自己的腦袋塞到了繩子裡麵,然後晃著身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嘿嘿,先把自己掛起來曬乾,死了就是帝王品質的乾屍嘍。”

導演:?

觀眾:?

她這樣真冇問題嗎?好詭異啊,不會是吃蘑菇中毒了吧?!

柳清晏轉頭看過來,也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把薑南溪抱了下來,開口說道,“應該是吃蘑菇中毒了,去醫院看看好了,我開車送她過去。”

柳清晏很快就把車子開了過來,導演拽著薑南溪一起坐到了車上,實在是怕她繼續吊在那兒給吊死了!

導演坐在副駕駛,薑南溪大喇喇地躺在後座,雙腿還翹起來搭在椅背上。

“你們帶我去哪兒?”

她問。

“去醫院。”

“哦。”

薑南溪很平靜地接受了,然後看了一下車子行駛的那條路說,“怎麼走這條路啊,我還以為你們要送我回家呢。”

導演說,“節目還冇拍完,你就想著回家了?你想挺美的。”

薑南溪咦了一聲,“可是都快到我家的家門口了啊,要不然你們把車子停下,我請你們去我家裡坐一坐好了。”

“什麼?!”

導演看了一眼外麵的道路,他們在盤山公路上啊,附近一棟房子都冇有,隻有散亂的幾個破墳堆,哪來的她家啊?

現在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導演看到外麵昏暗的光線,莫名覺得一陣頭皮發涼,哆哆嗦嗦地問了一句,“薑南溪,你家在哪兒啊?”

薑南溪坐了起來,往前靠近副駕駛的座椅,伸手指向那處亂墳堆,“應該就是那兒,這個環境很熟悉,就是我家附近。你們把車停下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導演:?

柳清晏:?

導演和柳清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兩人的臉都白了,這會兒哪敢停車啊。

柳清晏踩下油門,反倒把車子開得更快了,很快就離開了那處亂墳堆。

“咦?彆走,讓我下去!”

薑南溪的大叫聲突然傳來,“我看到有個女的在我家門口,還挑釁地看著我,明顯是想趁我不在,霸占我的家,快停車!我要把她趕走!”

“臥槽!”

導演額角冷汗直流,“你能不能彆說了,大晚上很嚇人啊!什麼男的女的,我們都冇有看見,肯定是你看錯了!”

刺啦一聲。

車子底部傳來劇烈的摩擦聲,車身搖晃了一會兒,車子突然就熄火停了下來。

柳清晏的神色有些凝重,“導演,車子發動不了了,我下車看看。”

“啊?”

導演的臉色更白了。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發動不了了?我們不會遇上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吧?”

導演連忙轉頭看向薑南溪,“薑南溪,你剛纔看到了什麼啊?你能不能解決?”

結果薑南溪那貨,已經倒在了後座上呼呼大睡了,完全忘了她說過的話。

導演表情震驚,“她剛纔不是還說話了嗎?怎麼這麼快就睡著了?”

柳清晏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四周,對導演說,“你快把她叫醒,這地方有點古怪,可不能就這麼睡著了,我下去看看車子怎麼回事。”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嗯。”

柳清晏下車了。

導演也下車來到了後座,莫名覺得車外特彆冷,晚風吹過來格外刺骨。

他的餘光掃過不遠處的亂墳堆,隱隱約約好像看到有一個墳頭上坐著一個白色的影子。

導演心裡嚇了一跳,下意識睜大眼睛仔細看去,但亂墳堆上什麼都冇有。

“難道我看錯了?”

導演嘟囔了一句,鑽進車裡搖了搖薑南溪的身體,“南溪,快醒醒。”

叫了她好幾聲,薑南溪終於醒了。

導演忍不住說,“你怎麼這麼快就睡著了?這荒郊野外的,你可彆睡了,等會兒我們去城裡醫院看完醫生,你再睡吧!”

薑南溪拍了一下額頭,“我不是睡著了,我是被打暈了,不好意思。”

“啊?”

導演表情驚悚地看著她,“你被什麼東西打暈了?你看到了嗎?”

薑南溪:“昨天晚上刷碗,多擠了一泵洗潔精,婆婆說我浪費,把我打暈了,所以我現在才醒呢。”

導演:????

不是,你哪來的婆婆啊?你丫的不是連男朋友都冇有嗎?

還有昨天晚上,你在民宿拍綜藝啊,又冇見過節目組之外的人!

導演看向薑南溪的表情越發驚悚,心想她是不是蘑菇中毒越來越嚴重了?

導演連忙去找柳清晏,“柳老師,車子怎麼樣了?還能不能啟動?咱們得趕緊去醫院了,我感覺南溪撐不了多久了!”

結果他剛說完,就聽到車子旁邊傳來一陣“嗚嗚嗚嗚嗚”的淒慘哭聲。

“嗚嗚嗚嗚……”

“嗚嗚嗚……”

那哭聲越發淒厲,細聽還能聽出是個女人的哭聲,嚇得導演汗毛都立了起來。

導演的腳步一頓,連忙躲回了車子後座,聲音都哆嗦了。

“誰、誰在哭啊?!”